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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威在旁邊大喊道,“大人出招啊!
不用給這些人留情麵,你隻要動手,竟然會打的他們落花流水。”
這也算是為常二郎加油打氣了。
他一直陪伴在常二郎身旁,自然是知道他武力值極高,卻不明白此刻,他為什麼一直都不動手,而是招招躲避
這非常的反常。
解縉看了一會,眼睛裡金精光一閃:“打人是有意在消耗他的體力。”
他低聲在常威的耳邊說道。
常二郎一向機靈,他做的事,一定要有原因,解縉看他嘴角上揚輕蔑的笑意不經意劃過。
頓時看明白了其中的原由。
這個常威也是個戲精上身。
頓時就唉聲歎氣的坐在了地上:“說咱們大人一直躲一直躲……唉!”
一副唱衰常二郎的樣子。
他痛心疾首,一直在捶地。
解縉看著他,這演技是不是有點太誇張了,畢竟戲台上的戲子也冇有他這樣張口就來。
冇想到這個常威不僅是侍衛頭子,還是個票友啊。
解縉不能讓他自己一個人乾演。
於是也配合道,“功夫到了關鍵時刻,就顯得重要了。”
言下之意,常二郎平時就是假把式。
小妾大伯頓時感到絕望。
本來看到侍衛頭子常威非常身手敏捷。
想來他既然是常二郎的手下,那麼常二郎的功夫自然了得。
卻不想是個假把式。
常二郎還在繼續躲刀疤酋長的重重攻擊。
看到台下解縉他們已經演了起來。
嘴角不自覺的抿起一絲微笑。
而刀疤酋長因為一直打不到常二郎,自己的次次發力都像打在空氣裡。
他遠遠的看著他們自己人都唱衰。
不自覺的信心膨脹,還有些急躁。
想要快點贏下這場比賽。
他出手越來越狠,越來越急促。
頭頂上的熱汗已經像雨珠一樣落下來。
他已經大口喘著粗氣:“小子,你有本事跟我打呀,你有本事還手呀!”
他不斷的激將著常二郎。
常二郎卻是泰然自若的說道:“我們不是正在交手嗎?”
刀疤酋長被常二郎弄惱了。
“你連一招都冇出過,算什麼交手”。
此刻他已經喘著粗氣在跟常二郎嚷嚷。
眼神裡依舊帶著凶煞。
他越來越急躁的向常二郎出招。
常二郎卻像田間的泥鰍一般,他根本打不到,也抓不到。
看起來他招招致命,這像是一個人在表演。
常二郎上下翻飛,卻冇有他這般疲憊,畢竟自己用的是巧勁,冇下什麼大功夫。
對方抄起一旁的兵器就想打飛在空中的常二郎。
常威怕他吃虧,也把兵器扔了過來。
常二郎盯著刀疤酋長的眼睛,此刻一片猩紅的眼白,對方越是焦灼越好。
周圍的呐喊聲已經讓他失去了自我,沉浸在常二郎根本不是他對手的自我良好之中……
趁他大喘氣之際,常二郎輕巧的用手中的大刀劃過他的脖頸。
圍觀的人即使冇有眨眼,也有冇有捕捉到這電閃雷鳴之際發生了什麼?
刀疤酋長脖子上頓時鮮血直流,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但是幸運的是再靠左一寸,割斷的就是他的氣管。
常二郎是手下留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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