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走路怎麼都冇有聲音?”常二郎問娜仁托婭。
娜仁托婭搓搓手有些尷尬的說道:“怕吵到你所有輕手輕腳的進來的……”
常二郎隻覺得不出聲音更嚇人。
自從上次娜仁托婭一番對常二郎崇拜的表白,常二郎再見到她反倒覺得有些不自然。
常二郎有些尷尬的笑笑問娜仁托婭:“來找我,可是有事?”
娜仁托婭莞爾一笑,滿眼都是少女的青澀柔情:“冇有事,就不能來找你了嗎?”
常二郎尷尬的笑笑:“不是,我是說……哎……”一向能言善辯的常二郎頓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跟娜仁托婭說了。
娜仁托婭看到一向能言善辯的常二郎一時間促狹的樣子,覺得甚是有趣,嘴角上揚,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
娜仁托婭的笑聲非常的有感染力,常二郎隻覺得心跳漏了半分。
看到常二郎看自己出神,娜仁托婭臉上兩朵紅雲浮上。
常二郎有些尷尬的問娜仁托婭:“你笑什麼呀!”
娜仁托婭輕輕抿著嘴:“就是喜歡看到你……”
這麼簡單粗暴的表達喜歡,倒是讓常二郎有些促狹。
“快說,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常二郎故意岔開話題。
娜仁托婭問道:“我就是想來看看你的傷好了冇有。”
上次娜仁托婭見到常二郎的傷口即使纏了厚厚的繃帶還滲出血。
常二郎滿臉憨厚的笑著說,“我皮糙肉厚的,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他身上的傷很重。
但是他身上有重傷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不知道自己身旁潛伏了多少細作。
他現在越來越信任娜仁托婭,畢竟在常二郎看來,娜仁托婭也十分相信他,纔會將家族被滅門的事情告訴他。
隻是這草原上波詭雲譎的各方勢力,讓人無法一下探得出虛實。
雖然大明朝聲名遠播,這些年忙於經濟發展,自然是希望能花最少的兵力財力解決這些隱患。
娜仁托婭卻是不依不饒非要看看常二郎傷口癒合情況。
常二郎有些尷尬的說:“這傷口冇啥好看的……”
娜仁托婭卻伸手想要看他的傷情。
娜仁托婭的力氣並不大,常二郎卻非常的吃痛。
看到常二郎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娜仁托婭慌張的道歉說:“對不起,對不起,弄疼你了……我隻是關心你!”
她水汪汪的眼睛,像鑲嵌了黑寶石一般,帶著水盈盈的光芒常二郎與她眼中的水霧對視,頓時就感覺心跳加快。
娜仁托婭看到常二郎一直盯著自己,更是眼淚汪汪的溢位眼眶:“怎麼突然不說話了,是不是很疼呀?”
常二郎慌忙尷尬一笑:“冇有冇有,彆擔心,剛纔就是在房間裡做運動,所以纔出了汗。”說著常二郎擦了一把額頭沁出來細膩的汗珠。
雖然他的胳膊一動,牽扯的傷口非常疼,但是常二郎緊緊咬著牙,不想讓娜仁托婭察覺出異樣。
娜仁托婭趕忙去桌旁給常二郎倒了茶,小心翼翼遞給常二郎:“那你一定渴了……”
喜歡我嶽父是朱元璋請大家收藏:()我嶽父是朱元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