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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說不定也想藉機擾亂草原的秩序,趁火打劫!”常二郎說道。
畢竟這草原上的紛爭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隻要朝廷一跟韃靼有衝突。
他們的內鬥就會越發嚴重,都想藉著這個機會,成為這片草原的霸主。
娜仁托婭臉上帶著幾分不悅的神色:“都說中原的常二郎是個大英雄,怎麼也是這般的婦人之見!”氣氛一下子僵持了下來。
常二郎一臉淡定的拿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漢人還有一句話叫防人之心不可無……”
娜仁托婭被噎的小臉通紅,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你就是不肯相信我!”娜仁托婭有些委屈,大大的眼睛裡含滿了淚。
看著她淚眼婆娑的樣子常二郎說話也軟了幾分,怔了怔說道:“天亮前就要出發,你趕緊休息吧……”
說話間便轉身抱起福仔離開了娜仁托婭的帳子。
常二郎回到帳子中,仔細研究起娜仁托婭告訴他的那條密道在地圖上的位置。
這是一個極佳的位置,退可守進可攻。
雖然常二郎對娜仁托婭還有諸多疑惑,但是至少她現在給出的資訊都冇有問題。
常二郎思索著每一個細節,生怕有遺漏。
天剛擦亮刀疤酋長來了:“常老弟,還是不放心你,要不還是陪你一起去吧!”這一晚上刀疤酋長也冇有睡。
常二郎卻是搖頭:“我拜托大哥去辦的事情更重要!事情就拜托大哥了!”
常二郎是怕萬一自己這次有去無回,姐夫哥交代自己的事情還得有人去辦。
不是太悲觀,而是眼下形式波詭雲譎。
常二郎憂心忡忡時,天上突然一陣大雪落下。
天空頓時白茫茫的一片。
常二郎想能藉助大雪隱藏,真的是天助我也。
……
黑鬆林被雪裹得密不透風,唯有馬蹄踏過積雪枯枝的輕響,在寂靜中撕開一道裂痕。
常二郎勒住馬韁時,撥出的白氣凝成霜花,他身後三十騎精銳輕騎皆屏息凝神,馬蹄裹著麻布,連兵刃都用絨布纏了刃口,唯有腰間令牌偶爾閃過一絲冷光。
“穿過前麵那片霧瘴,便是黑鬆林驛站。”
娜仁托婭的聲音壓得極低,蒙古彎刀的刀柄被她握得發熱,“驛站看著是尋常歇腳處,實則是‘先生’設在漠北的轉運據點,我幼時隨父來過一次,記得後院有密道通往軍械庫。”
她指尖劃過馬鞍上的羊皮地圖,指尖因用力而泛白——那地圖邊緣繡著的狼頭圖騰,與她母親臨終前塞給她的銀飾紋樣隱隱相合,這個發現讓她心尖猛地一沉。
常二郎頷首,抬手做了個分進合擊的手勢。
輕騎立刻兵分三路,左右兩翼繞向驛站後側,他親自率領中路,跟著娜仁托婭往正門摸去。
驛站的燈籠昏黃如鬼火,門楣上掛著的“平安驛”匾額積了厚塵,門是虛掩著的,推開門時發出“吱呀”一聲刺耳的響動,在死寂的黑鬆林裡格外突兀。
踏入驛站的刹那,娜仁托婭忽然按住常二郎的手臂:“不對,地上冇有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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