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
蘇靈兒有些猶豫，“咱倆的事，我沒跟姐姐說，我怕她……”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林大鎚一邊回話，一邊往蘇婉清所在的房間走去，“打死不承認！”
蘇靈兒狠狠地點了點頭。
林大鎚暗鬆一口氣，這才抬手敲了敲房門。
“誰？”
蘇婉清悶悶的聲音，從房間裡傳來。
林大鎚應了一聲：“是我。”
門開了。
蘇婉清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頭髮還是濕的，顯然剛洗過澡。
但她的臉色比之前好了很多，眼睛也不紅了，眼神裡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
不是憤怒，不是失望，而是疏離。
蘇婉清看了林大鎚一眼，側身讓開，一句話都沒有說。
林大鎚走進去，蘇靈兒跟在後麵。
“談完了？”
蘇婉清走到窗邊，背對著林大鎚，看著窗外的陽光，聲音很平靜。
林大鎚“嗯”了一聲，“談完了。”
“談了什麼？”蘇婉清又追問道。
“合作。”林大鎚也沒有隱瞞，“一週後，我跟他去秘境。”
蘇婉清轉過身，看著林大鎚。
眼神很複雜，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呢？”
“然後……”林大鎚眼神閃了一下，“你們回國去吧。”
蘇婉清的臉色變了，嘴唇微微顫抖，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林大鎚。”她說，“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麻煩？”
林大鎚愣了一下：“不是。”
“那為什麼每次有什麼事，你都要把我推開？”蘇婉清的聲音在發抖，但語氣很剋製。
“在江北你要和我離婚，在中東你要讓我回國，你是不是覺得，我就是個累贅？”
林大鎚陷入沉默。
“秘境裡很危險。”
半晌之後，林大鎚纔再次開口，“我進去之後，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你們留在中東，我不放心。回國，至少安全。”
蘇婉清盯著林大鎚看了很久，自嘲一笑：“林大鎚，你還是不明白。”
“你以為把我推開，就是保護我？”
“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把我推開，還是不能保護我呢？”
林大鎚沒有說話。
“林大鎚。”
蘇婉清的聲音，有些哽咽，“三年前，你娶了我，你沒有問我願不願意。”
“三年後，你要離婚，你也沒有問我願不願意。”
“現在你要我回國，你還是沒有問我願不願意。”
蘇婉清深吸一口氣，看向林大鎚，“你什麼時候……能問問我的想法？”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
蘇靈兒看看蘇婉清，又看看林大鎚，大氣都不敢出。
林大鎚沉默了很久，這才沉聲開口：“那你想怎樣？”
“我跟你一起去秘境。”蘇婉清看著林大鎚，滿眼倔強。
“不行。”林大鎚想都沒想，“太危險了！”
“我是你老婆！”蘇婉清盯著林大鎚，“如果你出不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就算是累贅，我也要跟著你，反正你去哪，我就去哪！”
蘇靈兒站在門口，嘴巴張成了O型，眼睛瞪得溜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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