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鎚沒有回答。
蘇靈兒等了一會兒，最終隻是搖頭嘆息，然後轉身上了車。
緊接著，車窗搖下，蘇靈兒又探頭喊道：
“姐夫！你一定要回來啊！”
兩輛車漸行漸遠，消失在荒漠的盡頭。
林大鎚站在原地，看著那兩輛車變成兩個小黑點，最後完全消失。
隨即轉過身，騎上摩托，往另一個方向駛去。
荒漠的風很大，吹得他的夾克獵獵作響。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訊號，很弱，但還能用。
翻到蘇婉清的號碼，猶豫了一下，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嘟……嘟……嘟……
無人接聽。
林大鎚結束通話電話，把手機收起來，心裡默唸幾句：
【回去吧，這裡太危險了，那些修道者很快就會來，我不能讓他們發現你。】
【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回去簽了離婚協議，以後你就自由了。】
摩托在荒漠中飛馳，揚起一路沙塵。
身後，那兩輛車已經看不見了。
前方的天際線上，隱約能看到幾架戰鬥機掠過，留下白色的尾跡。
林大鎚擰緊油門，加速駛入茫茫荒漠。
……
“蘇總。”
李組長看了一眼後座上的蘇婉清，輕聲開口，“我們現在去哪？”
蘇婉清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臉色蒼白，眼淚還掛在臉上。
“機場。”蘇婉清沒有睜眼，隨口回了一句。
李組長點點頭，沒有再問。
蘇靈兒坐在蘇婉清旁邊，偷偷看了姐姐一眼，小聲安慰道：
“姐，你別難過了。姐夫他……他肯定是有苦衷的。”
蘇婉清沒有回答。
蘇靈兒又繼續道：“姐，你知道嗎？剛才那枚導彈，是姐夫打下來的。”
蘇婉清猛地睜開眼睛，轉過頭盯著蘇靈兒：“你說什麼？”
“啊？”蘇靈兒被她嚇了一跳，縮了縮脖子，“就……就是酒店那枚導彈。”
“應該是姐夫打下來的，我猜的。”
蘇婉清呆愣住了。
她想起那枚導彈，在沒有導彈攔截的情況下，突然在半空中爆炸。
【難道，真是他乾的？怎麼可能？】
“你怎麼知道的？”
蘇婉清眯眼問道。
蘇靈兒咬了咬唇，眼神閃爍：“我……我瞎猜的。”
前麵的李組長聞言，心裡震驚的同時，又覺得不太可能。
應該隻是個意外！
哪有人這麼厲害，揮手就能摧毀導彈的？
蘇婉清盯著蘇靈兒，眼神複雜：
“靈兒，你老實告訴我，你姐夫……到底是什麼人？”
蘇靈兒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姐，你別問了……”
蘇靈兒小聲道，“有些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但你放心，姐夫不是壞人。”
“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好。”
蘇靈兒說這話的時候，心中默唸著“對不起”。
因為，她的姐夫不是壞人，但也不是什麼好人。
蘇婉清沒有說話，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荒漠，心中悲憤：
【為了我好？把我推開，是為了我好？】
【一個人去送死，是為了我好？林大鎚，你當我是傻子嗎？】
蘇婉清閉上眼睛，眼淚又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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