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月當空,我躺在後山溫泉裏,看著自己頭頂的符文在月光下漸漸亮起。自從解鎖《不滅金身訣》後,這些符文平時都隱藏著,隻有月圓之夜才會完全顯現。
係統突然彈出一條翻譯:【檢測到體修一脈星空地圖,正在解碼中...】
啥地圖?我趕緊掏出銅鏡照了照,隻見那些金色符文正在緩緩移動,逐漸組成了...一副星座圖?
更詭異的是,當我轉動腦袋時,符文對應的星圖也會跟著變化。其中幾顆特別亮的星子,正好指向後山禁地的方向。
臥槽...我手一抖,銅鏡掉進溫泉裏,這該不會是藏寶圖吧?
嘩啦——
身後的樹叢突然傳來異響。我猛地回頭,隱約看到個黑影一閃而過。自從發現魔教在暗中記錄光頭弟子後,我現在看誰都像間諜。
誰在那兒!我抄起旁邊的皂角盒就砸過去。
樹叢裏竄出來隻野貓,衝我齜了齜牙跑了。我剛鬆口氣,突然發現岸邊多了個腳印——這尺寸絕對不是野貓的!
係統彈出警告:【檢測到惡意窺視,建議立即離開】
我裹上衣服就往宗門跑,結果剛跑出幾步,頭頂的星圖突然劇烈閃爍。那些符文像是被什麽吸引似的,開始自動延伸、補全,漸漸勾勒出一條通往禁地的路徑。
最驚悚的是,路徑盡頭浮現出一個模糊的建築輪廓,旁邊還有行小字:聖殿入口,唯光可啟。
光?我摸了摸自己發亮的腦袋,該不會又是我這個u0027人形燈泡u0027吧?
回到住處,我把今晚的發現告訴了宗主。老頭盯著我頭頂還沒消退的星圖,表情活像生吞了隻刺蝟。
這...這不可能...宗主翻出一本古籍快速查閱,傳說體修聖殿早在三千年前就...
就怎麽?我湊過去看。
宗主啪地合上書:沒什麽。這事你先別聲張,本座要召集長老會商議。
我撇撇嘴,心說您老這演技也太差了。回到房間,我對著銅鏡繼續研究星圖,發現隨著月亮移動,圖上的細節越來越多。最神奇的是,那些符文居然能根據我的想法區域性放大——活像個修真版GPS。
係統突然彈出提示:【星空地圖補全進度15%,下次滿月將繼續更新】
還帶自動下載的?我正吐槽著,窗外突然傳來咚的一聲悶響。
我抄起板凳慢慢靠近窗戶,猛地推開,隻見那隻rap仙鶴暈乎乎地躺在窗台上,頭頂冒著金星。
你幹嘛呢?我拎起它晃了晃。
仙鶴甩了甩頭:兄弟...我剛纔看見有個黑影趴你窗戶外頭...它指了指不遠處的樹梢,就那兒...穿得跟個蝙蝠似的...
我眯眼望去,樹梢空空如也,隻有片黑色布料掛在枝頭,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魔教的監視越來越大膽了。我收起布料,發現上麵用銀線繡著個微型陣法——正是用來記錄影像的窺視符。
仙鶴湊過來看了看:yo~這波情況不太妙~魔教盯上你的腦~要問這事怎麽辦~建議找個大靠山~
我翻了個白眼:說人話。
找宗主加強護衛啊!仙鶴用翅膀拍我腦袋,你現在就是個活體藏寶圖懂不懂!
第二天,宗主果然派了四個金丹期長老輪流保護我。說是保護,其實就是監視,我去茅廁他們都要守在門外數螞蟻。
最離譜的是,執法長老還給我特製了個鐵頭罩,美其名曰防止夜間反光暴露位置。結果這玩意兒戴上去,我活像個被壓扁的茶壺,走兩步就撞牆。
能不能換個透氣點的?我第N次撞到門框後抗議。
執法長老捋著鬍子想了想,然後...在頭罩上鑽了兩個鼻孔。
我:
滿月過後的第七天,怪事發生了。我頭頂的星圖雖然變淡了,但居然還在緩慢補全。那些新出現的符文細如發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
係統檢測後給出結論:【宿主已成為星空地圖載體,修煉進度與補全速度成正比】
合著我就是個活體U盤?還是自動下載的那種?
當晚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站在一座恢弘的金色大殿前,身後是無數光頭修士。他們齊聲高呼著什麽,而我頭頂的光芒直衝雲霄...
鐺——
頭部防禦係統突然自主觸發,把我震醒過來。窗外月光如水,一個黑影正倉皇逃竄,手裏似乎拿著什麽發光的東西。
我衝到窗前,隻來得及看到一縷銀光消失在夜色中。檢查房間後發現,我的枕頭被割走了一塊,上麵沾著頭皮屑。
淦!我氣得直跺腳,現在連頭皮屑都有人偷了?
係統幽幽地彈出提示:【魔教已獲取初級星圖樣本,建議加快修煉進度】
我摸著隱隱發燙的頭頂,突然意識到——這場關於光頭的鬧劇背後,似乎藏著個天大的秘密。而我這個宗門吉祥物,不知不覺已經成了風暴中心。
(此時魔教總壇,教主正對著水晶球裏的星圖碎片仰天大笑:哈哈哈...聖殿鑰匙終於...等等,怎麽隻有廁所和食堂的方位?旁邊的探子瑟瑟發抖:屬下...屬下拿錯頭皮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