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銅鏡前,看著腦袋上那個粉嫩嫩的繡花頭巾,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羞恥的巔峰。頭巾正中央"絕世光頭"四個大字還用金線繡了花邊,在陽光下閃閃發光,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係統適時彈出點評:【宿主係蝴蝶結的樣子真嬌俏】
"閉嘴!"我惡狠狠地扯了扯頭巾,結果打了個死結,勒得腦門發紅。這玩意兒是執法長老特製的,據說加了禁製根本扯不壞,我懷疑他是把捆仙索改造成了頭巾。
推開房門,我像個即將出嫁的小媳婦似的低著頭往外走。結果剛邁出一步,就聽見"哢嚓"一聲,某個缺德弟子正用留影石對著我猛拍。
"林師兄!新造型很別致啊!"這貨邊笑邊跑,差點被門檻絆個狗吃屎。
我硬著頭皮往膳堂走,一路上收獲了無數注目禮。有個小師妹盯著我的頭巾看了半天,突然驚呼:"這個係法好特別!能教教我嗎?
我嘴角抽了抽:"這是被罰的,不是時尚單品..
然而午飯過後,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蹲在藥園除草的功夫,突然發現路過的女弟子們頭上都多了各式各樣的頭巾。有繡著"宗門第一甜"的,有印著"仙女本仙"的,最絕的是丹霞峰大師姐,她係了條寫著"別惹煉丹師"的黑底紅字頭巾,配上她那張冰山臉,活像個女土匪。
係統幽幽地飄過一句:【恭喜宿主引領宗門時尚潮流】
傍晚時分,我的噩夢才真正開始。剛回到住處,就被十幾個女弟子堵在門口,她們手裏拿著五顏六色的布料,眼睛亮得像餓狼看見小肥羊。
"林師兄!教教我們怎麽係頭巾吧!
"我要學你那種蝴蝶結!
"師兄係頭巾的樣子好溫柔啊~
我後背緊貼門板,冷汗直流。這特麽是什麽魔幻發展?我一個光頭猛男,現在要開美發培訓班了?
"其實很簡單..."我硬著頭皮示範,"先這樣...再那樣..
女弟子們學得認真,可她們係出來的頭巾不是像粽子就是像包袱。最後不知誰喊了句"讓林師兄親手給我們係",我的衣領立刻被七八隻手抓住了。
"住手!成何體統!"執法長老的怒吼拯救了我。女弟子們作鳥獸散,留下我被扯得鬆鬆垮垮的頭巾和滿身脂粉味。
執法長老嫌棄地看了我一眼:"罰你戴頭巾是讓你反省,不是讓你勾搭女弟子!
我冤得差點吐血。剛要辯解,突然一陣風吹過,掀起了我的頭巾一角。執法長老突然瞪大眼睛:"等等,你頭上那是..
我趕緊按住頭巾:"什麽都沒!
可惜晚了。長老手速驚人,一把扯下我的頭巾。陽光下,我的光頭表麵隱約浮現出金色紋路,像是有生命般緩緩流動。
"這是..."執法長老倒吸一口涼氣,"上古體脩金身符文?
我摸了摸腦袋,完全沒感覺。係統這時候才慢悠悠地解釋:【銅頭鐵額天賦進階中,需保持頭巾遮蓋吸收月光精華】
"你怎麽不早說!"我在心裏咆哮。
執法長老神色複雜地把頭巾還給我:"繼續戴著吧...記得每晚子時去練武場吸收月華。
我係回頭巾,突然覺得這玩意兒順眼了許多。至少現在我知道,它不隻是個羞恥道具,還是個修煉神器,雖然粉嫩嫩的顏色還是很辣眼睛。
(第二天清晨,宗主看著滿宗門係頭巾的弟子,手裏的茶杯啪嗒掉在地上:"本宗是要改成繡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