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北!從今天起你去體修堂打雜!"執法長老的吼聲震得我新長出來的綠毛都在顫抖。
我抱著掃把站在體修堂門口,看著裏麵那群肌肉兄貴把石鎖當羽毛球打,默默嚥了咽口水。自從我的夜光染發劑生意火爆後,宗門顯然是想給我找點正經事做。
係統突然彈出提示:【別碰那個青銅鼎,會...】
我眼睛一亮,目光立刻鎖定大殿中央那座三足青銅鼎。這鼎看著就很有故事,表麵爬滿銅綠,鼎耳上還纏著幾根褪色的紅繩,渾身上下都寫著"我很貴別碰我"。
"會什麽?會爆炸?會認主?"我在心裏追問係統,可這破係統居然開始裝死。
體修堂首座洪鐵山正在指導弟子練功,那胳膊比我腰都粗:"新來的!把地掃了!器械擦幹淨!鼎...鼎別碰!
他越是強調,我越心癢難耐。趁著洪首座背對著我演示"胸口碎大石"的功夫,我假裝掃地慢慢蹭到青銅鼎旁邊。
"就摸一下..."我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尖剛碰到鼎耳
嗡!
整個青銅鼎突然劇烈震動,發出類似手機振動的悶響。我嚇得想縮手,卻發現手掌像被502粘住一樣拿不下來了!
"臥槽!碰瓷啊這是!"我使勁甩手,青銅鼎卻越震越歡,表麵的銅綠撲簌簌往下掉,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鎏金文字。
洪鐵山聽到動靜回頭,眼珠子差點瞪出來:"林小北!你幹了什麽?
"我什麽都沒...哎喲!"鼎身突然發燙,燙得我原地蹦迪,可手還是死死黏在上麵。更可怕的是那些鎏金文字開始一個個飄起來,繞著我的光頭旋轉,活像某種神秘的禿頭召喚儀式。
全場的體修弟子都圍了過來,有人驚呼:"是上古體修傳承!
"放屁!"洪鐵山臉色鐵青,"我參悟三十年都沒反應,這小子摸一下就能...等等,那些文字在幹嘛?
隻見漂浮的金色文字突然開始排列組合,最後在大殿半空中拚成一篇金光閃閃的文章。我眯著眼念出第一句:"啊!光明的頭顱!你是如此圓潤.
全場死寂。
我又念下一句:"鋥亮的弧度勝過十五的月亮.
洪鐵山的絡腮鬍子開始抽搐。
"當陽光親吻你的頭頂,連太陽都自慚形穢.
不知是誰先笑出聲,緊接著整個體修堂爆發出驚天動地的笑聲。幾個體修弟子笑得抱成一團,有個直接笑到岔氣,被同伴抬去醫館了。
我麵紅耳赤地繼續念:"上古體修第一要義:剃光頭發減少風阻..
"夠了!"洪鐵山一把將我拽開,我的手掌終於脫離鼎耳。說也奇怪,那些金色文字立刻縮回鼎身,銅綠重新覆蓋表麵,彷彿什麽都沒發生過。
洪鐵山揪著我的衣領怒吼:"你對我派聖物做了什麽手腳?!
我舉起雙手以示清白:"洪首座明鑒!我就摸了一下!"說著不小心碰到自己反光的頭頂,發出清脆的"叮"一聲。
全場再次笑瘋。洪鐵山氣得渾身發抖,正要發作,突然有個體修弟子驚呼:"首座!我、我突破了!
原來這哥們剛才笑得太猛,居然陰差陽錯衝開了卡了三年的瓶頸。緊接著又有幾個弟子表示,看完這場鬧劇後渾身氣血通暢,修煉速度翻倍。
洪鐵山的表情頓時精彩紛呈。他盯著青銅鼎看了半晌,突然伸手摸了摸自己濃密的頭發,眼神逐漸堅定。
"林小北。"他沉聲道,"從今天起,你每天來摸一次鼎。
我:
"這是命令!"洪鐵山轉身對全體弟子宣佈,"以後體修堂晨課加一項——圍觀林小北摸鼎!
就這樣,我莫名其妙成了體修堂的吉祥物。更離譜的是,第二天洪鐵山居然剃了個光頭來上班,還特意打了蠟,亮得能當鏡子使。
"怎麽樣?"他得意地摸著光頭,"我現在能摸鼎了嗎?
青銅鼎紋絲不動。
洪鐵山不甘心,又往頭上抹了層油,再次嚐試,依然沒反應。最後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你小子到底給鼎灌了什麽**湯?"
我委屈極了:"我真不知道啊!可能...可能我頭比較圓?
係統這時候才慢悠悠補全之前的提示:別碰那個青銅鼎,會...啟用上古體修的禿頭審美
"你特麽不早說!"我氣得直跺腳。
訊息傳開後,整個宗門的體修都開始效仿洪鐵山剃光頭。不到三天,膳堂的照明條件顯著改善,連蠟燭錢都省了。宗主看著賬本,意味深長地對我說:"小北啊,你這腦袋...真是宗門之福。
我摸著已經長出一茬綠毛的頭皮欲哭無淚。現在好了,全宗體修都頂著鋥光瓦亮的腦袋在太陽底下練功,遠看跟滿地反光的鹵蛋似的。
最絕的是那隻rap仙鶴,它給這個現象編了首新歌:"yo~體修新時尚~光頭纔是王~反光不用燈~省電又亮堂~"
(此時青銅鼎內部,一縷上古體修殘魂正在感慨:"三千年了...終於又見到如此完美的禿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