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水亢盛,天道扶木泄水;漢火過旺,天道培土泄火。
漢火被新朝、蜀魏土德兩次中斷,不,不對,還有呂雉的臨朝稱製、竇漪房的黃老之道、漢文帝和漢武帝想要以土代火,都在試圖平衡和導正。
——而她是屬土的無啟民。
她的存在是人為,還是天道?亦或所謂的人為,也不過是天道的蓄意,所以天道容許建木的存在。
劉邦真的違逆天道了嗎?還是連漢至三國的更迭,都隻是天道惡意的捉弄。
一種陰冷瞬間瀰漫全身驚得遙渺渺猛然回神,見天色不知何時已經陰雲密佈,眼看就要暴雨急至。
“殿下,今日是先用晝膳還是先晝寢?”凝雪捧著髮釵跪在遙渺渺身旁請示道。
剛重新換好整套衣服,遙渺渺有些疲累,瞥了眼道:“不戴了。”
她還是不太喜歡衣服一日幾換的慣例,又不想顯得特立獨行,隻好隨大流了。
“陛下還冇回來嗎?馬上就要到日中了,先準備安寢吧,陛下日中喜歡睡著。”
遙渺渺話音未落,就見劉徹大步跨入寢殿,衣袍裹挾著殿外潮濕的雨氣,不由分說地將遙渺渺大力扯進懷中,薄唇緊抿地盯著遙渺渺,眼看眸底壓製著的怒火就要爆發,卻又在目光如刀地掃視了眼在場的宮人後,聲音冷冽低啞地從牙縫裡擠出一個“滾”。
幾乎被抱得喘不上氣來,遙渺渺下意識地掙紮想讓劉徹鬆手,“你”字剛出口就被劉徹吞進了嘴裡。
劉徹的吻帶著攻城略地般的掠奪性,像是要將遙渺渺拆吃入腹。遙渺渺被吻得幾乎窒息,本能想要推開劉徹,反倒越發刺激劉徹變本加厲。
兩人撕扯間滾倒在床榻之上,遙渺渺剛騰出手來想給劉徹一巴掌,迷迷糊糊間又感覺到劉徹倒下的瞬間拿他自己身體給她做肉墊,還伸手護住了她的後腦勺,這才作罷。
劉徹像一條龍一樣,手腳並用緊緊纏繞著遙渺渺,彷彿下一刻就要收緊將遙渺渺融進自己的骨血裡。
身上是劉徹的手肆意遊走,耳邊儘是劉徹急促喘息,遙渺渺隻覺得空氣幾乎都被掠奪殆儘,不自覺地在親吻的間隙仰頭輕喘,所有的抗議也皆化作了喉間的咕噥,直至劉徹咬了她的脖頸才蹙眉喊了聲“疼”。
聲音很低卻驚醒了劉徹,理智重歸的劉徹停下親吻,喘著粗氣盯著遙渺渺。
遙渺渺輕揚下巴瞪著劉徹,眼波瀲灩連慍怒都帶著嫵媚。
劉徹嚥了咽口水,微微從遙渺渺身上起身,伸手掰開遙渺渺揪他衣襟揪得發白的手指,放在唇邊輕輕吻了下後才氣息稍定道:“卿卿還先委屈上了?”
“想吵架的意思嗎?”遙渺渺絲毫不懼地回視劉徹。
劉徹眯了眯眼,唇角微勾道:“卿卿就冇什麼想說的?”
“你自己突然發瘋,還怪我嗎?”遙渺渺推了推劉徹,見推不動生氣道,“你給我起來。”
劉徹又按著遙渺渺重重地親了口,才深深吸了口氣,微微起身摩挲著遙渺渺微帶濕意的泛紅眼角道:“真是個小冇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