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這樣子的!不許再說話,睡覺。”遙渺渺羞澀推搡了下劉徹的胸口,腿卻又抬起來壓在劉徹的腿上,她記得劉徹說過,這樣劉徹就跑不掉了,誰也搶不走。
劉徹忍不住低笑,小心地將遙渺渺的髮絲理至一旁:“好,睡覺。”
燭火輕輕搖曳,紗帳上光影流轉。
遙渺渺聽著劉徹沉穩的心跳,還未沉默多久,又率先開口道:“明天我不想跟大部隊走,我可不可以帶著程無拘他們單獨回程啊?”
劉徹呼吸一滯,睜眼深深看向遙渺渺,見遙渺渺垂眸未看他。劉徹欲言又止,最後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句滿含無奈的話語:“鑾駕一路行來目標太明顯了,怕有人會一路跟隨伺機而動,這一次卿卿先跟吾一起回未央宮好不好?”
“可是。”遙渺渺剛說話,就被劉徹的吻截斷。
綿長的吻極儘纏綿悱惻,像是劉徹要把訴不完的衷腸都融在這吻裡,送進遙渺渺的心裡。
“你犯規。”遙渺渺氣喘籲籲地指責道,剪水瞳眸在朦朧燈火中瀲灩無雙。
劉徹忍不住又在遙渺渺眼角烙下一吻,才耳鬢廝磨地呢喃:“吾害怕卿卿會受傷。”
“所以讓程無拘保護我啊,好不好?我出去逛一會就回未央宮。”遙渺渺拉了拉劉徹的手指。
劉徹無奈地歎了口氣,笑了笑:“過幾日吧,待吾處理完政務就和卿卿出去微服私訪。”
遙渺渺冇有再爭取,閉上眼睛睡覺。
明白遙渺渺的失落,劉徹親了親遙渺渺的額角,輕聲道:“卿卿還記得之前吾之前和卿卿提過黑白兩色的貘嗎?”
“嗯,大熊貓。”遙渺渺興致缺缺,還是給予了迴應。
劉徹心疼地摩挲了下遙渺渺微涼的脖頸,扯起衾被覆蓋其上:“吾在上林苑養了幾隻,前段時間發現它們生仔了。隻是現在跟個無毛的老鼠似的,待到明年春獵,絨毛長全,無需母貘也可以成活,吾就去捉來給卿卿解悶好不好?”
“嗯。”遙渺渺點了點頭。
劉徹將遙渺渺往自己懷裡緊了緊,彷彿試圖將遙渺渺嵌進自己的懷裡:“卿卿,再給吾一點時間,吾會慢慢學著卿卿偶爾不在身旁的。先讓吾陪卿卿在宮外多逛幾次,到時候吾再讓程不識和霍光陪卿卿出去逛逛,民間和宮廷還是有很多不同的,卿卿先瞭解瞭解,好不好?”
遙渺渺這才心情轉好了點,吐槽道:“乾嘛看我看得這麼緊,我又不是你,出宮打獵踐踏農田,被抓住就謊稱自己是平陽侯,還被當場揭穿。”
劉徹聞言故作不悅道:“定是哪個心胸狹隘的豎子嫉妒吾之容貌,惡意造謠,吾何時踩過農田,又何須謊稱是平陽侯!”
“哼,史書上說的,《資治通鑒》,明晃晃官方認證的正史,你冇做也等於做了。”好不容易讓劉徹吃癟,遙渺渺得意地揚起嘴角,眼中皆是傲嬌狡黠。
劉徹裝作無奈地搖頭:“那這史官可真是壞透了,害的卿卿對我誤解甚深。”
遙渺渺抱了抱劉徹,換了個舒適的姿勢:“又哄我,你纔不在意呢!”
“怎麼會不在意?後世千千萬萬人誤解吾也就算了,吾可是被卿卿誤解了啊!”
劉徹煞有其事的模樣逗樂了遙渺渺,明知劉徹是裝的,還忍不住摸著劉徹的臉道:“好了,我相信我們偉大的漢武大帝陛下不會做這麼幼稚的事。”
拿臉蹭蹭遙渺渺的手心,劉徹小心試探道:“那卿卿看到這段時,是如何看待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