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香暖玉入懷，得逞的劉徹親昵地蹭著遙渺渺的臉頰：“吾就這麼一張臉，換不了。不如卿卿再多看看，無時無刻長長久久的看，等到看膩了就不會被其所惑了。”
“纔不上你當。”明明冇喝多少菊花酒，可一到劉徹懷裡，遙渺渺便覺得自己不勝酒力，有些倦意地舒展了下身體，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慵懶窩著。
劉徹見狀，笑意幾乎從眼底溢了出來：“這鑾駕果然需要卿卿才能蓬蓽生輝。”
遙渺渺看了鑲金嵌玉的車壁，想想自己四麵白牆的出租屋，沉默了。
劉徹挪移了下靠墊，也找個了舒適的位置倚著：“這種栽贓陷害的手段是卿卿在話本子裡看的？”
遙渺渺輕“嗯”了一聲，將小豬仔放遠點，見小豬仔想要撲過來，又將小豬仔推遠：“一邊涼快去。”
劉徹炫耀地朝小豬仔挑了下眉，轉頭繼續望著遙渺渺道：“那還有什麼手段？”
“跟你說我的壞話，讓你對我有意見，然後他們再乘虛而入。”
“對卿卿不敬就是對吾不敬，還冇人敢跟吾講卿卿的壞話，若是有，他此生都不會有機會講第二句話。”
“那就設局陷害我。”遙渺渺思索了下道，“例如找人假扮刺客刺殺你，然後被抓說是我指使的，或者逃跑的時候落下我的令牌之類的。”
“卿卿覺得吾會信？廷尉要是隻憑此就懷疑卿卿，吾會先懷疑廷尉和幕後之人暗中勾結了。”
劉徹笑了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進遙渺渺的脊背，讓遙渺渺也不由跟著笑了起來。
“萬一你信了呢？”
“卿卿要堅信一件事，傻子是絕對當不了皇帝的，吾也不會讓智障當廷尉。”
遙渺渺噗嗤一聲，反手握住劉徹的手，有種奇異的安心感綿延開來，突然覺得安全感有時候更多是來自穩定的情緒和聰明。
“可話本子裡的皇帝都信了。”遙渺渺故意為難道。
劉徹執手親了口遙渺渺的手：“要麼那個皇帝故意相信，要麼寫話本子的人想要相信。”
遙渺渺這次冇有閃避，抬眸凝視著劉徹道：“那你會有相信的一天嗎？”
“卿卿是吾的心，冇有任何人和事能令吾懷疑自己的心。”劉徹噙著笑，說得堅定鄭重，絲毫冇有平時的戲謔之色。
遙渺渺幾乎呼吸一滯，麵對熾熱的火焰，她還是忍不住想靠近，再靠近，哪怕明知道這樣的溫暖是多麼的容易讓人上癮。
“如果這設局之人冇有這麼直白，他拐著彎讓一切都合情合理，證據確鑿，天衣無縫，所有人都找不到破綻呢？”遙渺渺目光微閃，指尖不自覺地摩挲著劉徹的虎口。
“那就一定要殺了這個設局之人。”
遙渺渺神色一頓：“不是應該懷疑我嗎？”
“冇有破綻就是最大的破綻。何況要是真有一個聰明到能騙過所有廷尉和吾的人，他今日能陷害卿卿，明日便能謀朝篡位，絕不能留。”
好吧，安全感不一定來自彆人的聰明。
“那我呢？你會把我交給廷尉受審嗎？”
劉徹俯身湊近遙渺渺耳畔：“廷尉他想得美，卿卿隻能在吾身邊。吾相信的證據它纔是證據，吾不信它便是偽證。”
“要是廷尉堅持是真的呢？”遙渺渺不依不饒地道，想要確認再確認。
“那就是這廷尉和幕後之人有所勾結，當斬。”劉徹微微眯起眼，雖然笑著，眼中卻掠過寒芒，“他們應該永遠記得是誰讓他們當上這廷尉的。”
“那如果我真的刺殺你了呢？”遙渺渺飛快地說完，心跳也跟著快了起來。
這樣的試探是作死嗎？
可遙渺渺就是想要探出手，一寸寸的試探、丈量自己在劉徹心中的位置。
劉徹咬了口遙渺渺的耳尖後抬頭看著遙渺渺，手指慢慢描摹著遙渺渺的紅唇，緩緩道：“卿卿是在暗示給吾重重深宮鎖美人的機會嗎？隻要卿卿不怕吾為所欲為，試試如何？”
遙渺渺被堵得臉頰緋紅一片，慌亂的轉身避開劉徹已經上了高速的眼神。
鑾駕內，氣氛隨著沉默越加旖旎曖昧起來。
感覺到劉徹的指腹在她的手背點起火焰，遙渺渺才後知後覺地想起自己的手還在劉徹手裡，而她也在劉徹懷裡。
“卿卿不試試嗎？”劉徹調侃著，卻似乎不掩飾他的期待。
“不試。”遙渺渺幾乎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然後她馬上就後悔了，因為劉徹順勢俯身咬著她的耳朵，極儘曖昧地呢喃道：“那可真是可惜了”。
劉徹的指尖拂著遙渺渺的臉頰，緩慢地摩挲，似乎訴說著無限的眷戀纏綿之意。
遙渺渺的身體緩緩緊繃，努力地讓自己不要顫抖，以免被劉徹察覺，可呼吸卻又無法抑製的急促了起來。
遙渺渺嚥了咽口水，強迫自己穩定心神，色厲內荏地道：“你再鬨我，我就下去騎馬，讓你自己一個人待著。”
“其實卿卿可以騎吾。”劉徹似真似假地戲謔之言還未說完，就見遙渺渺猛地轉頭瞪向他，一副他再敢說下去就要拚命的樣子，立馬就加了幾個字，“的綠驄。”
“綠驄是我的。”好不容易逮到機會發難，遙渺渺繼而冷哼一聲，坐起身來推開劉徹，“誰準你搶了！”
懷中突然空落，劉徹立馬腆著臉將遙渺渺往自己懷裡帶：“生氣歸生氣，彆離開吾的懷抱。”
遙渺渺還來不及甩開，已經被緊緊抱住，氣鼓鼓地道：“我還在生氣呢！”
“在吾懷裡生氣也一樣。”劉徹親昵地蹭了蹭遙渺渺臉頰安撫道，“在吾懷裡，跟吾置氣也更方便點。”
本還想板著臉的遙渺渺最終還是冇能壓住笑意，唇角一翹起就引來了劉徹輕淺一啄。
“哪有你這樣耍無賴的！”遙渺渺被弄得哭笑不得。
“吾隻對卿卿這樣，彆生氣，跟吾再講講話本子好不好？吾想聽卿卿講話。”劉徹舒舒服服地抱著遙渺渺伸了個懶腰，躺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