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反倒更加來勁,攬著遙渺渺走到梳妝檯前。
漢代盛行席地跪坐,因而梳妝檯也做得很矮,劉徹直接垂足而坐在梳妝檯上,一個巧力將遙渺渺攬在他的腿上坐著。
這個動作太過親昵,遙渺渺不由臉頰通紅,下意識地想要站起身,卻被劉徹抱得更緊,隻能窘迫的扯著劉徹的衣袖,埋首在劉徹耳邊低低道:“還有人在呢!”
“哦?”劉徹促狹地裝作欲要親吻遙渺渺,直逗得遙渺渺羞的往後縮,拽著他的衣襟不讓他繼續俯身往前才堪堪作罷,複又坐直身子道,“將東西放下後都退下。”
劉徹冇有特指,宮女們卻默契的紛紛起身,低頭躬身將托盤上的漆盒置於劉徹身側的梳妝檯上便於劉徹取用,然後魚貫而出,最後還妥帖的將殿內的大門闔上。
門剛闔上,遙渺渺瞬間拉下臉來,掙紮著要起身:“老祖宗,你要是再這樣,我下次可就不管有冇有他人在場了!”
“所以吾不是他人。”劉徹將遙渺渺往自己懷裡抱了抱,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蠱惑道,“對嗎?”
劉徹幾乎冇怎麼用力,遙渺渺卻怎麼也掰不開劉徹箍著她的手,深刻認識到自己和劉徹力量差距的遙渺渺又氣又惱的捶了劉徹胸膛一拳:“你明知我說得重點不是這個。”
“吾隻在乎這個。”劉徹寵溺地抓住遙渺渺的手送到唇邊親了一口。
“你不要鬨。”遙渺渺趕忙抽回手,本以為劉徹會抓著不放,卻不想劉徹竟順勢鬆開了,反倒讓遙渺渺有些失落。
等到遙渺渺反應過來時,不由得被自己嚇了一跳,見劉徹正看著自己,立馬慌亂地轉開視線道:“你怎麼早上不穿冕服?萬一將士覺得你不重視呢?”
劉徹溫柔地俯身拿下頜蹭了幾下遙渺渺的額角,又將遙渺渺的手重新握入手中,連帶著摟緊遙渺渺的腰肢才道:“卿卿莫憂心,若他們忠誠與否取決於一件冕服,吾早就坐不穩這皇位了。”
“國之大事,在祀與戎,軍事上你多少要重視點吧,怎麼可以。”遙渺渺垂眸不敢和劉徹對視,可映入眼簾的又是劉徹繡滿李花的衣襟,聲音越加的小了下去,直至不敢說下去。
劉徹笑意更深,湊近到幾乎要咬到遙渺渺的耳朵,低啞著嗓音蠱惑道:“怎麼可以什麼?”
遙渺渺強裝鎮定,將劉徹推開點:“冇什麼。”
劉徹不僅冇有鬆開手,反而愈發的膩向遙渺渺,用臉頰蹭起遙渺渺臉頰道:“吾從不賴床,可今早一睜開眼就見到卿卿的睡顏,尤其卿卿還抱著吾,吾瞬間隻想抱著卿卿繼續睡到日上三竿,隻是想到吾懷裡還有卿卿,又有了早起的動力。”
遙渺渺臉頰微燙,板著臉故作冷淡,偏一出口又成了嬌嗔:“就算冇有我,你也得早起。”
劉徹笑得越發邪肆狡黠:“冇有卿卿,吾最討厭的就是賴床的人。怎麼辦?有了卿卿,吾不僅覺得賴床的卿卿甚是可愛,連吾自己都想跟著賴床了。”
遙渺渺終於忍不住“噗呲”一笑,羞赧地將頭埋進劉徹懷裡。
劉徹摸著遙渺渺頭上的男式髮髻,若有所思地眯了下眼,繼續道:“卿卿昨夜醉酒,吾實在不忍心叫醒卿卿,又擔心卿卿醒來見不到吾,這纔將冕服蓋在卿卿身上。卿卿若想見吾,隨時都可以來找吾,但唯獨不許餓著肚子還陪著吾,知道嗎?”
“我纔沒有急著見你呢,誰要你的冕服了。”遙渺渺眼神遊移小聲辯駁,突然坐直身子望著劉徹,挑眉輕哼道:“哪個告的狀?”
劉徹勾起唇角,眼眸盛滿了笑意:“朝堂宮內還會有哪個不知趣的,竟然不知道卿卿是吾心尖上的人,敢來告卿卿的狀?吾見卿卿中午吃的多了點,問了凝萃才知道的。”
“乾嘛這麼盯著我?就這麼捨不得我多吃一口?“遙渺渺故作生氣來掩蓋心虛,不知為何,被劉徹知道她冇用早膳,她竟然覺得自己有錯。
“吾唯恐卿卿不肯吃,哪裡來的舍不捨得一說,卿卿連用膳都那麼可愛,吾才忍不住多看了幾眼而已。”劉徹小心的碰了下遙渺渺的唇角,見遙渺渺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下,也就收回手拿起一旁的華麗金盒。
劉徹本想直接開啟,看了眼遙渺渺,又將金盒遞到遙渺渺麵前道:“開啟看看喜不喜歡。”
金盒還未開啟便已是撲鼻異香傳來,遙渺渺好奇的接過金盒,一開啟濃鬱的香氣瞬時瀰漫在整個寢殿之內。
隻見金盒裡是壓製緊實的褐色粉末,表層還壓製出了繁複綺麗的異域紋樣,遙渺渺有些恍惚迷醉,忍不住湊近多嗅了下歎道:“好香”。
劉徹冇有去看香粉,視線黏著遙渺渺,見遙渺渺欣喜便盛滿了喜悅滿足。小心地用雙手鬆鬆攏著遙渺渺,既不影響遙渺渺行動,也防止遙渺渺冇坐穩。
“這不是中原的花紋,是西域的香粉?”遙渺渺仔細打量金盒的工藝,見劉徹久久冇回覆,詫異轉頭看向劉徹,不料恰好撞入劉徹含笑凝視她的目光裡。
遙渺渺側首避開視線,偷偷的抿了抿唇,又想到可能被劉徹看到她抿唇,小心地偷瞄了眼劉徹,不想劉徹正直直的看著自己,瞬間漲紅了臉。
見遙渺渺要推開他的手,劉徹這才趕忙回過神來,收斂起目光,將遙渺渺往自己懷裡帶了帶道:“嗯,是西域進貢的香粉,卿卿喜歡這香味嗎?”
遙渺渺不敢再看劉徹,垂頭盯著手中的金盒點了下頭,似想到什麼,又將金盒遞到劉徹跟前道:“你聞聞,真的很香。”
劉徹輕笑著接過金盒冇有聞,還將金盒蓋上置於一邊,在遙渺渺疑惑的視線裡湊在遙渺渺鬢邊深吸了口氣,才滿意道:“確實好聞”。
遙渺渺臉頰緋紅,伸手將劉徹的臉推遠點道:“我是讓你聞香粉”。
劉徹趁機扭頭在遙渺渺手上落下一吻,才心滿意足的道:“吾隻覺得這香粉埋冇了卿卿的馨香,吾更喜歡卿卿身上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