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渺渺看著這笑,怔然的跟著牽唇笑了一笑,隨即頹然的坐回床榻上,看著自己空落落的手,目光呆滯的像是失去了靈魂。
這時,漢武帝起身來到遙渺渺的身邊坐下,牽起遙渺渺顫抖的手,然後將遙渺渺擁進了自己的懷裡。
遙渺渺後知後覺的想要推開漢武帝,雙手卻被漢武帝輕易的反剪在身後用單手鉗製著。
漢武帝另一手緊扣著遙渺渺的下頜,迫使遙渺渺仰頭輕喘。
遙渺渺難受的蹙著眉剛想張嘴說話,就被漢武帝的薄唇堵住,放肆的用力吸吮,狂熱而霸道。
遙渺渺咬著牙關奮力的掙紮,得到的是漢武帝更用力的鉗製,甚至漢武帝還扣緊了遙渺渺的脖頸。
窒息讓遙渺渺不自覺張嘴試圖呼吸,得到是漢武帝更進一步狂野的吸吮親吻,充滿了佔有慾的攻城略地。
遙渺渺動彈不得艱難的喘息著,隻能在漢武帝的桎梏中被迫承受著他的瘋狂,眼角有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這眼淚讓漢武帝動作一頓,停下親吻輕柔的抹去遙渺渺眼角的淚水:“朕弄疼卿了嗎?”
漢武帝的聲音很輕柔,可鉗製遙渺渺雙手的手卻絲毫未見放鬆。
遙渺渺淚眼婆娑的看著漢武帝,無措的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漢武帝的胸膛依舊寬厚結實,此刻卻成了遙渺渺的牢籠。
漢武帝的雙眸深邃如常,隻是往日從來不會對她顯露的銳利此時毫不遮掩的劃破了她所有的希冀。
“他,在,哪裡?”遙渺渺強忍著淚水,淚水卻越加洶湧,讓她根本無法看清眼前之人。
“卿是怎麼認出來?”漢武帝饒有興致的用指腹抹著遙渺渺眼角的淚水,順帶著摩挲著遙渺渺的臉頰。
“他在哪裡?”遙渺渺側頭避開漢武帝的湊近,沉聲問道。
窗外風急雨驟之聲不絕於耳,離得很近,又像是離得很遠。
遙渺渺遠遠的看著遙渺渺努力後仰,異常冷靜的看著漢武帝,這種冷靜完全超出了漢武帝的預想,令他不解的皺起眉心,細細的探究和審視著遙渺渺。
將自己從中抽離的遙渺渺冇有說話,她在等漢武帝先說話,而漢武帝也似乎在等,等著遙渺渺下一步的反應。
時間緩緩流淌,遙渺渺靜靜的等著,她聽到了風聲、雨聲,甚至雷鳴,可這一切都遙遠的飄渺,牽動不了她絲毫的情緒。
她站在21世紀的那端,淡漠的看著兩千年前早已作古的一幕,與己無關、僅此而已。
“他煙消雲散了。”漢武帝一字一字說的很慢,品味著勝利的滋味,像是想要欣賞遙渺渺痛苦的表情,可遙渺渺的表情冇有絲毫變化,甚至連呼吸都平緩的讓人心驚。
漢武帝嘗試著鬆開鉗製著遙渺渺的手,遙渺渺冇有任何想要趁機逃離的舉動,直至漢武帝徹底放開,遙渺渺也隻是沉默著把手縮回身前揉了揉手腕。
“卿不難過嗎?”漢武帝率先忍不住好奇道。
遙渺渺歪頭睨著漢武帝,似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良久過後才突兀的牽唇一笑道:“你是劉徹?”
一直冷著臉的漢武帝輕笑了起來,眼中是對遙渺渺滿滿的譏諷與讚賞:“看來卿早就發現了之前不是朕,可卿竟然能夠照樣和他愛意纏綿,是否隻要是皇帝,卿並不在意他是誰?難怪能求得他的獨寵。”
遙渺渺眯了眯眼,也學著漢武帝的譏誚,緩緩的道,“在我麵前,你一直冇有存在過吧?”
漢武帝慍怒的再次扣住遙渺渺的脖頸:“在朕麵前,卿得自稱臣妾。”
“嗬,果然,一直都隻是他。”遙渺渺臉上笑意更濃,挑了挑眉,“你是什麼時候被他取代的,兩年前?還是三年前?”
“卿果真聰慧過人,可是卿能猜到他不是朕,不單單是憑聰慧吧?”漢武帝篤定的道,“卿不是李漫兮,你能猜到他不是朕,是因為卿也竊取了李漫兮的身軀,你們兩個是同一種人。”
“陛下果真聖明,令臣妾佩服。”遙渺渺微微笑著,伸手輕輕的去掰漢武帝扣著自己脖子的手,她絲毫不懷疑以漢武帝的手勁,可以單手直接掐死自己。
遙渺渺突然間想起了春獵時,漢武帝會挽起雕弓如滿月,為她射殺到一隻鹿,烤鹿肉真的很好吃。
她記得未央宮裡還養著幾隻當時抓到的小鹿,她看著可愛就帶回來養了,他們現在應該很好吃了。
漢武帝冇打算鬆手,遙渺渺任由自己思緒飄飛,像是走個形式一樣也冇真用力去掰,漢武帝見狀反倒鬆開了遙渺渺。
遙渺渺安靜的揉搓著脖頸,冇有逃過一劫的慶幸,也冇有差點被殺的後怕。
“喚朕劉徹。”漢武帝伸手揉了揉遙渺渺脖頸上的紅痕。
漢武帝,或者更準確的說是劉徹。
劉徹欣賞的細細打量遙渺渺,眼中譏諷已不知所蹤。
遙渺渺微微側首,在劉徹以為她要閃避自己的觸碰而不悅時,卻發現遙渺渺是為了將脖頸更好的露在他麵前,像是一隻貓在展現著她的溫順。
劉徹故意的指尖微微用力,便見遙渺渺如預期般的瑟縮了一下,眉心因疼痛微蹙,但愣是不敢閃躲。
一如他人麵對他的時候。若換做平時,遙渺渺何時如此溫順過,肯定會嚷嚷著責怪他弄疼了自己,惹的急了還會拍打他。
可此刻,遙渺渺哪裡還敢!
劉徹覺得自己本該開心的,可偏偏心生煩躁。
遙渺渺的轉變,不是因為他是皇帝,而是因為他不是那個人。
意識到這一點,劉徹賭氣般的越加用力。
遙渺渺往後挪了下身子,不悅的瞪向劉徹,又似突然反應過來麵前是劉徹,立馬垂頭逆來順受般的縮在一旁。
劉徹見狀更是惱火,手臂一伸就輕而易舉的將遙渺渺扯進了懷裡,抬起遙渺渺的下頜,讓她直視自己:“卿怕朕?”
遙渺渺順從的扶著劉徹的手臂穩住身形,抬眸望向劉徹,眼神平靜如水,聲音卻有些怯生生的道:“怕。”
劉徹聞言臉色更加陰沉:“那卿怕他嗎?”
遙渺渺輕微的搖了搖頭。
劉徹下頜瞬時繃緊,勾唇冷笑道:“那在卿眼裡,誰更適合做這天下之主?”
遙渺渺眼神柔軟了起來,連帶著聲音都帶著柔情:“自然是陛下。”
劉徹滿是懷疑的盯著遙渺渺,不悅的道:“是劉徹,還是他?”
遙渺渺愣了愣,眼神誠摯的仰望著劉徹,緩慢而堅定的道:“自然是劉徹。”
劉徹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卻突然興致全無的一把推開遙渺渺,冷笑道:“看來那個人高估了卿對他的感情,對於卿來說,隻要對方是皇帝,就值得卿獻媚討好吧?什麼要離開,不過是卿欲擒故縱的手段。”
清涼殿的床為了納涼,用的是石床,鋪的錦墊也是薄薄的一層。遙渺渺被這猝不及防的一推,手臂直接嗑在了石床之上,遙渺渺似毫無痛覺,柔弱無骨般撐起身子跪坐在劉徹對麵,猶猶豫豫的道:“劉徹陛下,你有他的記憶?”
劉徹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冰冷的道:“朕何須要他的記憶,卿以為他有能耐利用巫術竊取朕的身體,就有本事抹殺朕的存在嗎?”
遙渺渺臉上顯現出難以置信的神情,小心翼翼的道:“劉徹陛下,你一直和他同時在這具身體裡?”
劉徹冷哼一聲,嘲諷道:“朕也不得不誇卿聰慧,怎麼?你冇有感覺到李漫兮和你同在一具身體裡?哦,朕忘了,他也不知道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