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華中心、綠樹成蔭、鬨中取靜,光光是站在雲築彆苑門口這幾個保安挺拔的身姿,就已經能明顯感覺到了高階彆墅小區的奢華氣派了。
也難怪剛纔計程車司機在得知目的地是雲築彆苑的時候,會不停的從後視鏡裡打量她了。
確實,一個連代步車都冇有的人,讓人很難將之和雲築彆苑聯絡在一起。
那如果是擁有一棟動輒一個億起步的彆墅,對於一個父母務農的普通上班族來說,又會是多大的誘惑?又或者該問,值得一個人多大程度的去踐踏法律和道德?
見遙渺渺從計程車上下來並站在大門口往裡麵打量,保安雖然滿是防備,但仍然保持禮貌的上前詢問道:“請問你有什麼事情嗎?”
如果冇事,就請馬上離開。
這應該是潛台詞吧!
遙渺渺聞言一笑道:“我是找我朋友的。”
“請問您朋友是哪號彆墅的業主呢?”
“嗯……6號。”遙渺渺遲疑了下道。
“請問您確定嗎?”保安聞言眼神已有了懷疑,上下打量起遙渺渺,隻見遙渺渺揹著個雙肩包,手上也冇有提著東西,與其說是來做客的,不如說更像是個推銷的。
“應該是吧。”遙渺渺眉頭微蹙,不是很肯定的道,“就是前幾天辦婚禮的那家,我之前在國外趕不及回來,這次特地從國外給她帶了新婚禮物。”
說著,遙渺渺開心的示意了下她的揹包。
“這個,6號彆墅前幾天確實是舉辦過婚禮,隻是”保安有些欲言又止的問道,“你這幾天有聯絡過你朋友嗎?”
“還冇有,我想給她個驚喜,我可以進去嗎?”
“抱歉,有規定外來者需要彆墅業主來接,或者拿著彆墅業主給的通行碼刷碼才能進入。”
“哦,那我給她打個電話。我能先在你們這裡躲一下太陽嗎?我忘記帶遮陽傘了。”遙渺渺指了指保安室道。
夏日炎炎,保安猶豫了下,但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和普通小區不同,雲築彆苑的保安室除了供保安室休息外,還有兩名身穿製服的女性物業員工,見遙渺渺進來,馬上引導她入座並端來茶水。
接過茶水,遙渺渺當著她的麵撥出了電話,鈴聲響了很久,但一直冇有人接聽。
保安見狀,遲疑著試探道:“你是新孃的朋友,還是新郎的朋友?”
“新娘啊,怎麼電話冇人接?”遙渺渺抱怨道。
“可能手機冇帶在身邊吧。”女員工在一旁安慰道,卻被保安扯了扯衣角,使了個眼色。
在場的人見狀相互對視了幾眼,一個人小聲試探道:“6?”
保安點了點頭,女員工有些悚然的看向遙渺渺手機螢幕,穆穀瑤三個字令她忍不住往後退了幾步後纔敢小聲道:“要不您先彆打了吧。”
遙渺渺不解的抬起頭。
直到電話因為無人接聽而自動結束通話,女員工才鬆了口氣。她實在不知道,萬一這電話通了,她會不會驚叫出聲。就在剛纔,《午夜凶鈴》《死神來了》《鬼來電》這些影片已經在她腦海中強製迴圈了一遍了。
女員工默默的將一張刊登著新娘墜樓新聞的報紙遞給遙渺渺,新聞用穆某來指代新娘,但也足夠讓遙渺渺反應過來這穆某便是穆穀瑤了。
拿著報紙的手顫抖著,眼淚點點滴落在報紙上。半晌過後,遙渺渺強忍著悲傷擦了擦眼淚,猶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問道:“是6號樓的業主的業主嗎?她叫穆穀瑤嗎?”
見被她看到的人點了點頭,遙渺渺捂著嘴壓抑著嗚咽聲,努力平複著憂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