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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如薄紗,灑在中野姐妹公寓的客廳裡,地鋪上的毯子和枕頭淩亂不堪,散發著昨晚香薰的甜膩餘韻。
霞之穀雙櫻從五姐妹的纏繞中猛地掙脫出來,心跳如擂鼓,勃起的**將藍色睡衣頂出一個明顯的帳篷。
他臉紅得像火燒,腦子裡迴盪著昨晚的呻吟和她們的身體觸感,像是被點燃了什麼禁忌的火焰。
他一把抓住中野一花的肩膀,將她按在地鋪上,騎在她的大腿上,雙手緊緊扣住她的手腕,**隔著睡衣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聲音低啞帶著點怒意:“你這傢夥,不知道很危險的嗎!”
一花仰躺在毯子上,暖棕色的微卷長髮散亂地鋪開,左側的深色挑染在晨光下閃著光澤。
她的白色睡裙早已滑到腰間,露出白皙的腰肢和f杯的**,薄薄的布料下冇有胸罩,**在晨光下若隱若現,像是兩顆熟透的櫻桃。
她的琥珀金瞳孔半眯著,臉頰泛著紅暈,嘴角那顆淡痣隨著她的笑意更顯撩人。
她嬌喘著,聲音柔得像絲綢,卻帶著故意的挑逗:“不要啦,老爺,不要侵犯人家的處女**,那是人家留給青梅竹馬的戀人的……”她的表情與“台詞”完全對不上,迷人的笑容和濕潤的瞳孔像是在邀請雙櫻更進一步。
雙櫻喉嚨一緊,**硬得發疼,頂在一花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裙幾乎能感覺到她**的溫熱。
他咬牙,低聲吼道:“大膽!明明是你這**先勾引本老爺的**,你看看都硬成什麼樣了!”他故意壓低聲音,配合她的“戲”,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受控製,熱血在血管裡沸騰。
中野二乃坐在地鋪上,櫻花粉的雙馬尾散亂地披在肩頭,紫色絲質睡裙的肩帶滑到手臂,露出光潔的鎖骨和f杯的弧度。
她的冰藍色瞳孔閃著複雜的光,像是嫉妒又像是期待,雙手分開手指捂著眼,卻從指縫間偷瞄著。
她嬌嗔道:“老爺,老爺侵犯了姐姐就不能侵犯人家了啊!”她的聲音帶著點高傲的挑釁,修長的大腿在睡裙下若隱若現,白得晃眼,像是故意在吸引雙櫻的注意。
雙櫻瞥了她一眼,**在一花的小腹上蹭了蹭,聲音帶著點戲謔:“等著,二乃,下一個就是你!”他的話讓二乃臉一紅,冰藍色瞳孔閃過一絲羞澀,卻又故意挺了挺胸,f杯的**在睡裙下晃動,像是無聲的挑逗。
中野三玖蜷在地鋪上,靛青色的短髮遮住半張臉,深藍色睡衣敞開,露出鎖骨處的水滴形胎記。
她的深海藍瞳孔羞澀地偷瞄著雙櫻,雙手捂著眼,指縫間卻透著好奇。
她低聲說:“老爺……人家也可以被老爺侵犯的……”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f杯的**在睡衣下輕輕顫抖,像是昨晚香薰的餘韻還在她體內作祟。
雙櫻心跳更快,腦子裡閃過昨晚三玖自慰的畫麵,他故意壞笑:“三玖,我眼看你自慰,就用自己姐姐被侵犯做配菜!”他的話讓三玖羞得低頭,纖細的手指攥緊睡衣下襬,鎖骨處的胎記在晨光下像是會發光,卻又忍不住偷瞄他和一花的親密動作。
中野四葉迷迷糊糊地坐起來,橙色高馬尾亂成一團,翡翠綠的瞳孔瞪得圓圓的,像是完全冇搞懂狀況。
她穿著運動t恤,捲到腰間露出緊實的小腹,f杯的輪廓若隱若現,虎牙一閃:“你們在做什麼啊?什麼老爺?”她的聲音清澈得像山泉,帶著股天真的懵懂,膝蓋上的運動擦傷在晨光下透著野性的活力。
雙櫻被她的單純逗笑,**還頂在一花的小腹上,他故意逗她:“四葉,你不懂?那待會兒老爺教你!”他的話讓四葉眨了眨眼,翡翠綠的瞳孔閃著好奇,像是真想學點什麼。
中野五月揉著眼睛爬起來,糰子頭上的呆毛猛地豎起,粉色睡裙皺巴巴地裹著她,f杯的**擠在地鋪上,圓潤的鎖骨在晨光下泛著光。
她楓葉紅的瞳孔迷濛地盯著雙櫻,嘴角還沾著點餅乾屑,憨直地說:“老爺不要侵犯姐姐大人,人家把人家的肉包子給老爺好了!”她說著,抱著肉包形狀的零錢包,可愛得像隻小熊。
雙櫻挑眉,目光掃過她胸前的曲線,壞笑著接話:“是用胸前的包子?不是的話,教教四葉怎麼服侍我!”他的話讓五月臉一紅,呆毛抖得更厲害,趕緊捂住胸口,粉色睡裙下的f杯**晃了晃,羞澀又可愛。
打鬨中,衣服越來越少。
一花的睡裙被雙櫻壓得滑到大腿根,露出白皙的**邊緣,薄薄的內褲幾乎遮不住什麼,濕潤的痕跡在晨光下若隱若現。
雙櫻的睡衣被扯開,露出結實的胸膛,**在褲子裡硬得像鐵,頂在一花的小腹上,像是隨時會衝破布料。
二乃的睡裙肩帶滑到手肘,f杯的**半露,**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冰藍色瞳孔閃著挑釁的光。
三玖的睡衣敞開,深色過膝襪包裹著纖細的腳踝,f杯的**擠在地鋪上,羞澀得幾乎要縮排地毯裡。
四葉的運動t恤被掀到胸口,露出緊實的小腹和f杯的輪廓,橙色馬尾甩得歡快,像是完全不介意暴露。
五月的睡裙皺成一團,f杯的**在布料下晃動,嘴角的餅乾屑讓她看起來既可愛又色情。
客廳裡充滿了曖昧的喘息和笑聲,像是昨晚香薰的餘韻還在催化著這場禁忌的遊戲。
雙櫻心跳如擂鼓,腦子裡那團模糊的記憶被她們的身體和聲音撬開了一角。
他看著五姐妹,琥珀金、冰藍色、深海藍、翡翠綠、楓葉紅的瞳孔交織在一起,像五道熾熱的光,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雙櫻……你還敢壓著我?”一花嬌笑著,琥珀金的瞳孔閃著戲謔,身體故意拱了拱,**隔著內褲蹭著他的**,濕潤的熱氣讓他喉嚨發乾。
二乃哼了一聲,爬過來貼近他,冰藍色瞳孔帶著挑釁:“老爺,姐姐不夠的話,人家來!”三玖低著頭,羞澀地呢喃:“我……也可以……”四葉瞪著清澈的眼睛,懵懂地問:“教我嘛?到底怎麼玩?”五月抱著零錢包,呆毛一抖:“我……我還有肉包子!”
雙櫻深吸一口氣,感覺自己像是掉進了一個甜蜜又危險的深淵。
他鬆開一花的手腕,試圖讓自己冷靜,卻發現五姐妹的眼神和身體已經將他團團圍住,像是五隻小貓圍著一條魚乾,隨時要撲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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