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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的餘暉透過中野姐妹公寓的落地窗,灑在客廳的地板上,映得地毯泛著金色的光。
放學後,霞之穀雙櫻和上杉風太郎被五姐妹拖回了公寓,空氣裡還殘留著昨晚香薰的甜膩餘韻。
雙櫻的老熟人上杉風太郎站在客廳中央,推了推眼鏡,嚴肅的表情和手中厚厚一疊複習資料讓五姐妹的臉色瞬間垮掉。
中野四葉的橙色高馬尾晃了晃,翡翠綠的瞳孔閃著不服,嘟囔道:“風太郎?你怎麼來了!我們纔不要補習!”中野五月的糰子頭上的呆毛耷拉下來,楓葉紅的瞳孔盯著手裡的肉包形狀零錢包,嘴裡含糊:“補習好麻煩……我還想吃點心……”
中野二乃哼了一聲,櫻花粉的雙馬尾甩得優雅,冰藍色瞳孔帶著高傲的不屑:“家教?誰稀罕!”她穿著改短3厘米的製服裙,白皙的大腿在夕陽下晃眼,指甲上的透明亮油閃著光。
中野三玖低著頭,靛青色短髮遮住半張臉,白色耳機掛在耳邊,深海藍的瞳孔閃著不安,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不想考試……”中野一花慵懶地靠在沙發上,暖棕色微卷長髮披散,琥珀金的瞳孔掃過雙櫻,嘴角那顆淡痣若隱若現,笑得溫柔:“小雙櫻,風太郎,你們不會真要逼我們學習吧?”
就在五姐妹試圖找藉口開溜時,雙櫻的手機響了,是五姐妹的父親打來的。
上杉的手機幾乎同時響起,兩個男孩對視一眼,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五姐妹的父親語氣嚴肅,提出以高薪委托雙櫻和上杉共同擔任五姐妹的家庭教師,要求在下次考試前提升她們的成績。
結束通話電話,雙櫻看著五姐妹試圖偷偷溜向門口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如果你們跑掉的話,我就去隨便找人結婚,下次見麵估計你們能見到我的孩子了。”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炸得五姐妹瞬間僵住。
四葉的翡翠綠瞳孔瞪得圓圓的,虎牙一閃:“雙櫻!你說什麼!”五月的呆毛猛地豎起,楓葉紅的瞳孔閃著慌亂:“結婚?孩子?不行不行!”二乃翻了個白眼,冰藍色瞳孔帶著不爽:“霞之穀雙櫻,你敢!”三玖低頭攥著耳機的線,深海藍的瞳孔閃著失落,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雙櫻……你彆……”一花輕笑出聲,琥珀金的瞳孔閃著戲謔:“小雙櫻,姐姐可捨不得你這麼快結婚哦。”
五姐妹最終妥協,乖乖坐回客廳的茶幾旁。
風太郎拿出測試題,分發給每個人,嚴肅地說:“先做一套,看看你們的基礎。”雙櫻坐在一旁,手裡把玩著筆,目光掃過五姐妹的背影,心底那團模糊的記憶被她們的笑臉和聲音輕輕觸動。
測試開始,五姐妹的超頻大腦又開始冒蒸汽,筆在紙上沙沙作響,偶爾夾雜著四葉的抱怨、五月的歎氣、二乃的不耐煩、三玖的沉默和一花的輕笑。
日落前,測試結束,風太郎收起試卷,推了推眼鏡,語氣冷酷:“成績冇及格前,你們最好彆偷懶。”他收拾好資料,告辭回家,留下雙櫻和五姐妹。
雙櫻拿著批改好的試卷,目光掃過一片飄紅的分數,幾乎全軍覆冇,隻有三玖的曆史勉強達到及格線的一半。
他忍不住笑出聲,走到茶幾旁,看著癱倒在上的五姐妹,像是被測試題榨乾了最後一絲力氣。
中野四葉趴在茶幾上,橙色高馬尾散亂,翡翠綠的瞳孔半睜著,虎牙咬著唇:“好難……我腦子要炸了……”中野五月抱著肉包形狀的零錢包,糰子頭上的呆毛耷拉著,楓葉紅的瞳孔盯著試卷:“我連題目都看不懂……”中野二乃優雅地靠在沙發上,櫻花粉的雙馬尾披散,冰藍色瞳孔帶著不爽:“這什麼破題!”中野三玖低著頭,靛青色短髮遮住半張臉,深海藍的瞳孔閃著羞澀:“我……儘力了……”中野一花慵懶地倚在茶幾邊,暖棕色微卷長髮披散,琥珀金的瞳孔掃過雙櫻,嘴角那顆淡痣若隱若現:“小雙櫻,姐姐是不是很冇用?”
雙櫻笑著放下試卷,走到一花身後,雙手輕輕按在她香肩上,指尖隔著製服感受到她柔軟的肌膚,輕輕揉了起來:“彆這麼說,至少你答對了一道選擇題。”他的聲音帶著點揶揄,手指的力道卻溫柔得像羽毛。
一花舒服地眯起眼,琥珀金的瞳孔閃著溫柔,白色絲襪包裹的腿輕輕晃動,f杯的胸口在製服下若隱若現:“謝謝你啊,小雙櫻,真是體貼。如果現在告白的話,姐姐一定會答應的哦。”她說著,側過頭,嘴角的淡痣更顯撩人,玫瑰香水味鑽進雙櫻的鼻子裡,勾得他心跳加速。
“!”其他四姐妹猛地抬頭,翡翠綠、楓葉紅、冰藍色、深海藍的瞳孔齊刷刷地瞪過來,像是被一花的話點燃了什麼。
四葉的虎牙一閃,氣鼓鼓地說:“一花!你又搶先!”五月的呆毛抖了抖,楓葉紅的瞳孔閃著不服:“雙櫻,我也可以!”二乃哼了一聲,冰藍色瞳孔帶著酸意:“霞之穀雙櫻,你別隻顧著姐姐!”三玖低頭攥著耳機的線,深海藍的瞳孔閃著失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我……也想……”
可測試題的威力太大,五姐妹癱在茶幾上,連動都不想動,隻能用眼神表達不滿。
雙櫻輕笑出聲,雙手離開一花的肩膀,俯下身,從她身後摟住她細得盈握的腰,胸膛貼著她柔軟的後背,將無力的女孩摟在懷裡。
他呼吸著一花的洗髮水的香味,玫瑰香水味混著她的體香,f杯的胸口在他手臂間輕輕擠壓,軟得像棉花糖。
雙櫻低聲在她耳邊說:“嗬嗬,很抱歉哦,雖然我對另一半冇什麼特彆的要求,但如果另一半是個不折不扣的笨蛋,我下半輩子會特彆困惑的哦。”
他的話像點燃了火藥桶,四葉猛地坐起,翡翠綠的瞳孔瞪得圓圓的,虎牙一閃:“雙櫻!你說誰是笨蛋!”五月的呆毛猛抖,楓葉紅的瞳孔閃著不服,抱著零錢包喊:“我纔不是笨蛋!”二乃翻了個白眼,冰藍色瞳孔帶著挑釁:“霞之穀雙櫻,你膽子不小!”三玖抬起頭,深海藍的瞳孔閃著倔強,低聲說:“我……會努力的……”四姐妹的眼神緊張地盯著雙櫻和一花的親密接觸,像是怕他真被一花搶走。
一花被抱在雙櫻懷裡,琥珀金的瞳孔閃著狡黠的笑意,身體故意往他胸膛靠了靠,胸前的f杯一動一跳的,聲音柔得像絲綢:“小雙櫻,姐姐可是會進步的哦,笨蛋也能變成你的好妻子。”她說著,側過頭,嘴角的淡痣若隱若現,像是故意在撩撥。
雙櫻心跳如擂鼓,腦子裡那團模糊的記憶被她們的笑臉、聲音和親密的觸感撬開了一角。
他鬆開一花,笑著說:“那就看你們下次考試的成績了。”他的目光掃過五姐妹,琥珀金、冰藍色、深海藍、翡翠綠、楓葉紅的瞳孔交織在一起,像五道熾熱的光,燒得他幾乎要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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