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食堂人聲鼎沸，空氣裡瀰漫著烤肉、咖哩和炸雞塊的香氣。我坐在六人座的長桌中央，周圍被中野家五姐妹團團圍住，像是被五朵豔麗的花簇擁著，動彈不得。桌上的餐盤堆得滿滿噹噹，五姐妹的食物五花八門，從一花的精緻三明治到五月的超大份肉包拚盤，相比之下，我麵前那碗清湯寡水的海鮮湯顯得寒酸得可憐。我舀了一勺湯，慢吞吞地送進嘴裡，感受著周圍投來的目光——好奇的、嫉妒的、甚至惡狠狠的，像刀子似的在我身上刮來颳去。“雙櫻，你吃得也太少了！”中野四葉的聲音像一顆小炸彈，炸得我手裡的勺子差點掉進湯裡。她坐在我左邊，橙色高馬尾隨著她探身過來的動作一甩一甩，綠色青蛙發繩在髮尾晃得歡快。她的翡翠綠瞳孔亮得像夏天的湖水，盯著我時帶著點責怪，嘴角卻咧開一個大大的笑，露出尖尖的虎牙。她麵前擺著一盤堆成小山的雞肉咖哩飯，米飯上還灑著彩色的蔬菜丁，活潑得像她本人。“來，嘗一口我的！”她說著，舀了一大勺咖哩，毫不客氣地遞到我嘴邊，橙色髮絲掃過我的手臂，帶著股清新的檸檬味。我下意識往後縮了縮，臉有點發燙：“四葉，我自己有吃的……”話冇說完，右邊傳來一聲輕哼，中野二乃優雅地切下一塊煎魚，櫻花粉的雙馬尾隨著她側頭的動作輕輕晃動，黑色蕾絲髮帶在髮尾打了個精緻的結。她的冰藍色瞳孔冷冷地瞥了我一眼，指甲上的透明亮油在燈光下閃著光，像是故意在提醒我她的存在。“雙櫻，你就彆推辭了，四葉難得這麼熱情。”她說著，語氣裡帶著點揶揄，修長的手指夾起一塊魚肉，慢條斯理地送進嘴裡，唇瓣上塗著淡粉色的唇膏，性感得讓人不敢多看。“二乃，你這話什麼意思？好像我平時不熱情似的！”四葉不服氣地鼓起臉，身體前傾，膝蓋上的運動擦傷在桌下若隱若現，透著股野性的活力。她的製服袖子捲到手肘，露出小麥色的手臂，像是剛從操場跑完步回來。我低頭喝了口湯，試圖讓自己從這熱鬨的包圍中抽身，可還冇等我嚥下湯，左前方傳來一個低低的聲音：“雙櫻……你的湯，涼了。”中野三玖低著頭，靛青色的短髮遮住半張臉，白色耳機掛在耳邊，像個安靜的屏障。她的深海藍瞳孔微微泛紫，像是藏著什麼情緒，纖細的手指攥著筷子，麵前的餐盤裡是簡單的蕎麥麪，旁邊還放著一小碟天婦羅。她穿著深色過膝襪，腳尖在桌下輕輕點地，鎖骨處的水滴形胎記在製服領口下若隱若現，透著種讓人心動的脆弱感。“謝謝，三玖。”我衝她點點頭，試圖緩解尷尬，可她隻是低低地“嗯”了一聲，頭垂得更低，前發在臉上投下陰影，像個不想被人打擾的小動物。“雙櫻，你真的隻吃這個？”中野五月的聲音從我正前方傳來，帶著點憨直的擔憂。她嘴裡塞著半個肉包，蜂蜜茶色的糰子頭晃了晃，蓬鬆的公主切讓她看起來像個軟乎乎的布偶。她的楓葉紅瞳孔盯著我，嘴角還沾著點肉包的油漬，製服第二顆鈕釦鬆開，露出圓潤的鎖骨，手裡攥著那個肉包形狀的零錢包。她嚼著肉包，含糊地說：“你太瘦了！來，分你半個！”她說著，豪爽地把肉包掰開，遞到我麵前，糰子頭上的呆毛一抖一抖，可愛得讓人想伸手去戳。“五月，我真的吃不下……”我擺擺手，試圖拒絕，可話冇說完，右前方傳來一聲輕笑。中野一花慵懶地倚著桌子，暖棕色的微卷長髮披散在肩頭，左側的深色挑染在燈光下閃著低調的光澤。她塗著啞光唇釉的唇瓣微微上揚，琥珀金的瞳孔掃過我，帶著點戲謔的溫柔：“小雙櫻，你這麼推三阻四，是不是嫌我們姐妹的口味不好？”她說著，修長的手指夾起一塊三明治，慢悠悠地咬了一口，嘴角那顆淡得幾乎看不見的痣隨著她的笑意若隱若現，左耳的星形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光。我被她看得頭皮發麻，趕緊低頭喝湯，試圖掩飾臉上的熱度。周圍的目光更密集了，尤其是從不遠處傳來的那道同情的視線——上杉風太郎，我的飯搭子，孤零零地坐在幾桌開外，手裡端著一份冇烤肉的烤肉飯，眼神複雜地盯著我這邊。我平時吃得少，一天一個飯糰就能對付過去，偶爾來食堂也是跟他拚個菜，今天卻被五姐妹硬拖過來，搞得我像個被圍觀的稀有動物。“雙櫻，你彆老盯著彆人看呀。”四葉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點撒嬌的味道。她伸手輕輕扯了扯我的衣角，橙色馬尾晃得更歡，翡翠綠的瞳孔亮晶晶的：“我們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你得多陪陪我們！”她說著，身體前傾，製服下緊實的大腿肌肉若隱若現，像是隨時能跳起來跑個八百米。“四葉，彆拽他衣服！”五月瞪了她一眼，呆毛又豎了起來，像是隻炸毛的小貓。她把肉包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含糊地說：“雙櫻，你要是餓了，我這兒還有一個包子，真的！”“五月，你彆老想著吃！”二乃翻了個白眼，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冰藍色瞳孔掃過我，帶著點挑釁：“雙櫻，你要是喜歡甜的，我那兒還有一塊提拉米蘇，嚐嚐？”她說著，推過來一個精緻的甜點盒，粉色雙馬尾甩了甩，短裙下的大腿白得晃眼。我頭都大了，趕緊擺手：“不用了，真的，我吃飽了。”說著，我放下勺子，想趁機開溜，可剛起身，衣角又被輕輕拽住。這次是三玖，她低著頭，手指攥著我的衣角，指尖微微發白。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彆……彆走。”深海藍的瞳孔抬起一瞬，像是藏著千言萬語，又迅速垂下，耳機的線在她手指間繞來繞去。“三玖，你也太黏人了吧！”一花笑著打趣，起身湊過來，修長的身影在我麵前投下陰影。她俯下身，玫瑰香水味撲鼻而來，琥珀金的瞳孔近在咫尺，笑得讓人心跳加速：“小雙櫻，姐姐陪你出去散散步怎麼樣？食堂裡太吵了。”她說著，手指輕輕劃過我的手臂，像羽毛似的，癢得我心底一顫。“喂！一花，你又搶先！”二乃不甘示弱，猛地站起身，粉色雙馬尾一甩，胸前的曲線在製服下晃了晃：“雙櫻，跟我去甜品店，我保證比一花的散步有意思！”她說著，身體前傾，短裙下的大腿緊貼著桌沿，像是故意在勾引我的視線。我徹底無語了，感覺自己像是被五隻小貓圍著搶食的魚乾。食堂裡的目光越來越熱烈，上杉風太郎的眼神更是複雜，像是既同情又有點酸。我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那個……我吃完了，先回教室吧，你們慢慢吃。”“不行！”四葉和五月異口同聲，四葉的虎牙一閃，五月的呆毛一抖。兩姐妹對視一眼，又同時看向我，四葉笑得像隻小狐狸：“雙櫻，我們一起回去嘛！”五月點點頭，嘴裡還塞著肉包：“對！一起！我們可是青梅竹馬！”我揉了揉太陽穴，心底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悸動又冒了出來。青梅竹馬……這五個女孩，到底跟我有什麼樣的過去？為什麼她們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讓我心跳得這麼快？看著她們各不相同的笑臉，我突然有種預感：這個午休，隻是這場青春風暴的開始。“好吧……”我無奈地歎了口氣，認命地坐下。五姐妹的笑聲此起彼伏，食堂的喧鬨彷彿都成了背景音。我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湯碗，心想：這頓飯，怕是吃得我心驚肉跳。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