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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層會麵
三天。
林淵用了三天時間，走遍了東海市地下殘存的七條靈脈支流。
每一條支流的情況都比醫院那條更糟——汙染程度更深，能量更狂暴，有的甚至已經滋生出扭曲的紫色晶簇，像腫瘤一樣附著在靈脈上。清理它們的過程，既痛苦又漫長。
但收穫也是巨大的。
七層會麵
林淵感到一股寒意。
“所以……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我們的覺醒，我們的成長，甚至我們的反抗……都在它的計算中？”
“部分是。”白夜承認，“但主腦犯了一個錯誤——它低估了‘人性’的力量。它以為一切都可以用規則和邏輯解釋，以為所有的行為都可以預測。但它冇想到，有些人會做出‘不合理’的選擇。”
比如為了保護他人而犧牲。
比如在絕望中依然堅持。
比如……明明可以置身事外，卻選擇踏入戰場。
“這就是我們的機會。”白夜說，“主腦的邏輯體係裡，冇有‘犧牲’，冇有‘愛’，冇有‘希望’。這些概唸對它來說是噪音，是錯誤資料。而我們可以利用這些‘錯誤’，打亂它的計算。”
“具體怎麼做？”
“首先，你需要變強。”白夜直視林淵，“以你現在的實力，連主腦的一個分身都對付不了。你必須達到歸元尊者的層次——不是模仿，是真正達到。”
“歸元聖體？”
“對，但不僅僅是聖體。”白夜說，“歸元尊者當年，不僅掌握了多種規則，還創造了屬於他自己的‘道’。那是超越規則的東西，是連主腦都無法理解的力量。”
“我該怎麼做？”
“去‘歸元之路’。”白夜指向空間的某個方向，“那是歸元尊者留下的試煉之地，隻有鑰匙和映象可以進入。通過所有試煉，你就能獲得完整的傳承，找到自己的‘道’。”
林淵想起在空間裂隙裡，歸元尊者的殘念也提到過“歸元之路”。
“路在哪裡？”
“崑崙墟的深處。”白夜說，“但進入需要條件——你和映象必須達到超凡上位，並且靈魂共鳴達到‘心意相通’的境界。你現在隻是中位，還差得遠。”
“所以你需要繼續淨化靈脈，繼續提升。”白夜站起身，走到林淵身邊，“規則庫會提供一切必要的支援。但最終的路，要你自己走。”
他拍了拍林淵的肩膀。
“時間差不多了。在你離開前，我再送你兩樣東西。”
白夜抬手，從書架上召來兩件物品。
形狀和觀星會的標誌一樣，但更精緻。
“這是‘觀測者徽章’。”白夜將徽章彆在林淵胸前，“戴上它，你可以在任何地方連線規則庫，不需要通過疤痕。而且，它會隱藏你的能量波動，讓主腦無法準確定位你。”
徽章貼上衣服的瞬間，林淵感覺胸口的疤痕微微一震，然後沉寂下去。那種被“注視”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微微發燙，手中的時間沙漏盒子散發著微弱的銀光。而規則庫的介麵，還懸浮在意識中，隻是多了一個新的選項:
【歸元之路試煉未解鎖】
【解鎖條件:境界達到超凡上位，與映象靈魂共鳴度≥90】
【當前進度:境界-超凡中位，共鳴度-72】
還需要努力。
林淵收起沙漏盒子，走出隧道。
外麵已經是深夜。
但東海市冇有沉睡——醫院方向燈火通明，施工的聲音隱約傳來。那是唐靈他們在連夜製造淨化裝置和穩定裝置。
林淵正要往回走，突然，胸口的徽章震動起來。
不是規則庫的通知。
而是……警報。
徽章投射出一幅微小的全息地圖，地圖上，東海市外圍，有三個紅色的光點正在快速接近。
能量讀數顯示，每一個光點的強度，都達到了超凡上位。
三個上位級的存在，正在朝東海市而來。
而他們的目標，顯然是——
鑰匙。
林淵瞳孔收縮。
主腦的追兵，來了。
而且一來，就是三個上位。
以東海市現在的防禦力量，根本擋不住。
除非……
林淵看向手中的時間沙漏盒子。
除非，他能在有限的時間內，再次突破。
但中位到上位，是超凡境最大的門檻之一。
常規修煉，至少需要半年。
而他，最多隻有幾小時。
“看來，冇得選了。”
林淵握緊沙漏盒子，轉身，朝著市外的方向走去。
他要在那三個上位抵達之前，攔住他們。
哪怕，是以弱對強。
哪怕，是孤身赴死。
因為他是鑰匙。
這是他的責任。
也是他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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