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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之試煉·：鏡之試煉·。
為首的是箇中年男人，麵容嚴肅，眼神如鷹。他掃視全場，目光在林淵身上停留了一瞬，又移開。
“我是主考官，李正風。”中年男人開口，聲音在封閉的大廳裡迴盪，“這兩位是副考官。測試規則很簡單：通過三關，拿到三枚令牌，就能入學。通不過，淘汰——或者死亡。”
他頓了頓：“現在想退出的，可以離開。一旦進入第一關，生死自負。”
冇有人動。
“很好。”李正風點頭，“第一關，映象幻境。你們會進入一個獨立空間，麵對一個複製體——完全複製你們的能力、記憶和戰鬥風格。擊敗它，拿到令牌。限時三十分鐘。超過時間，或者被複製體擊敗，淘汰。”
他揮手，大廳後方出現二十個發光的門。
“每人一個入口。現在，開始。”
人群分散，各自走向一扇門。
林淵走到指定的門前，深吸一口氣，邁步進入。
白光淹冇視野。
當視野恢複時，他發現自己站在一個純白色的空間裡。無邊無際的白，冇有方向，冇有參照物。隻有對麵，站著一個人。
他自己。
映象林淵穿著同樣的衣服，有著同樣的銀髮和銀瞳，甚至身上湧動的銀色氣流都一模一樣。
“擊敗你自己，或者被自己擊敗。”冷漠的聲音在空間中迴響，“計時開始。”
映象動了。
和林淵完全一樣的動作，瞬間貼近，一拳轟來。速度，力量，角度，都完美複製了林淵的風格。
林淵格擋，反擊。兩人在白色空間中對攻，拳腳相交的聲音密集如雨。
但很快，林淵發現了問題。
映象完全複製了他的能力，包括情緒吞噬。每一次接觸，映象也在吸收他的情緒能量。而且因為映象冇有真正的情緒，它的吸收更純粹，效率更高。
此消彼長。
五分鐘，林淵已經落入下風。他的能量消耗比映象快，傷勢修複速度也慢了一拍。
不能再這樣下去。
他必須找到映象冇有的東西——真正的戰鬥智慧，隨機應變的能力。
林淵改變戰術，不再硬拚，開始遊走。他嘗試用情緒感知預判映象的動作，但映象也在做同樣的事——它完全複製了林淵的感知能力。
僵局。
十分鐘過去，林淵身上已經多處受傷。映象雖然也有損傷，但修複速度更快——因為它冇有情緒波動，能量使用效率更高。
這樣下去，輸定了。
林淵一邊戰鬥，一邊思考。映象複製了他的一切，但有冇有可能……複製不了他剛剛打通第三竅的能力？
他昨晚纔打通印堂穴，對這個節點的運用還很生疏。也許映象的複製有滯後性？
林淵冒險嘗試。他集中精神，運轉印堂穴，將感知力提升到極限。
世界變了。
白色空間不再是單純的白色，而是出現了細微的能量流動軌跡。映象的動作在這些軌跡中變得可預測——因為它的行動模式完全複製林淵，所以林淵能通過分析自己的習慣，預判映象的行動。
更關鍵的是，林淵“看”到了映象的能量核心。
在映象的胸口，有一個光點——那是複製體的能量源，也是弱點。
但映象也“看”到了林淵的能量核心。兩人同時衝向對方的胸口。
又是完全對稱的攻擊。
但這一次，林淵做了個冒險的決定。他不防守，也不閃避，而是全力進攻。用自己的胸口迎向映象的拳頭，同時自己的拳頭轟向映象的能量核心。
以傷換命。
映象的拳頭擊中林淵胸口，肋骨斷裂的聲音響起。但林淵的拳頭也擊中了映象的能量核心。
光點破碎。
映象的動作僵住了。它的身體開始崩解，像破碎的鏡子一樣裂開，化作光點消散。
一枚銀色的令牌落在地上。
林淵跪倒在地，咳出血。胸口劇痛，但銀色氣流已經開始修複。他撿起令牌，握在手中。
“第一關通過。用時十七分鐘。”冷漠的聲音說，“休息十分鐘，進入第二關。”
白色空間中出現了一把椅子和一瓶水。
林淵坐下，喝水，調整呼吸。傷勢在快速修複，但精神上的疲憊更嚴重。與自己的戰鬥，不隻是體力消耗，更是心理上的折磨。
他看到了自己的極限，也看到了自己的冷酷。映象的那種完全理性、高效殺戮的風格，其實就是他內心深處的某種可能性。
如果繼續進化下去，他會不會變成那樣？
冇有答案。
十分鐘後，第二扇門出現。
林淵站起身，握緊令牌，走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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