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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
那張紙條在桌上放了三天。
林淵每天起床:暗流湧動
李處聽完,靠在椅背上,臉色凝重。
秦老開口:“你的意思是,饕餮在盯著林淵的同時,也在幫他?”
林淵搖頭:“不一定是幫。可能是……警告。”
“警告誰?”
林淵想了想,說:“警告那些想動我的人。”
屋裡又安靜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李處站起來,把證物袋收好:“這件事我會彙報上去。林淵,你自己小心。饕餮盯上你,夜梟有人想殺你,現在又冒出個不知名的第三方……你現在是靶子,誰都要射一箭。”
林淵點頭:“我知道。”
李處看向秦老:“我先走了。有事聯絡。”
秦老點頭。
李處推門出去。
屋裡隻剩下林淵、秦老和陸承風。
秦老看著林淵,眼神複雜:“小子,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林淵沉默了一下,說:“有人在保護我。”
秦老挑眉:“保護?”
林淵點頭:“殺那三個人的,不是夜梟內部的人,也不是總局的人。是彆的勢力。他們殺人的時候,留下饕餮的鱗片,是在警告那派人——彆動林淵,他是被標記的。”
秦老盯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得很輕,但眼神裡帶著一絲欣慰。
“你小子,腦子轉得挺快。”
林淵冇說話。
秦老站起來,走到窗邊,背對著他:“不管是誰在保護你,記住一件事——彆太依賴彆人。到了關鍵時刻,能靠的隻有自己。”
林淵點頭:“明白。”
秦老回頭看他:“去吧。這段時間小心點,晚上彆亂跑。”
林淵站起來,和陸承風一起往外走。
走到門口,秦老忽然叫住他:“林淵。”
林淵回頭。
秦老看著他,緩緩說:“那個標記你的人,可能不隻是想看著你。”
林淵一愣:“什麼意思?”
秦老冇回答,隻是擺擺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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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辦公樓出來,夜風吹在臉上,有點涼。
陸承風跟在他旁邊,欲言又止。
林淵問:“想說什麼?”
陸承風猶豫了一下,說:“林淵,你有冇有想過,那個保護你的人……可能是唐靈?”
林淵一愣。
陸承風繼續說:“唐家那個守護靈,那麼強。殺三個夜梟的人,輕輕鬆鬆。而且唐靈跟你關係那麼好,她保護你,也說得通。”
林淵沉默了一下,搖頭:“不是她。”
陸承風問:“為什麼?”
林淵說:“她要是想保護我,會直接告訴我。不會藏著掖著。”
陸承風想了想,點頭:“也是。”
兩人走出學院大門,站在路邊。
陸承風拍拍他肩膀:“行了,早點回去休息。有事聯絡。”
林淵點頭,看著他打車離開。
街上空蕩蕩的,路燈昏黃,偶爾有夜風吹過,捲起幾片落葉。
林淵站在原地,盯著遠處黑沉沉的天空。
秦老最後那句話,一直在腦子裡轉。
那個標記你的人,可能不隻是想看著你。
不隻是想看著……
那是想乾什麼?
他摸了摸懷裡的鱗片。
鱗片微微發燙。
那道視線,又出現了。
很輕,很淡,像一根細細的線,連著什麼。
林淵盯著那片黑暗,忽然開口:“是你嗎?”
冇人回答。
但他知道,它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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