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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向遠將垂在我臉頰的髮絲撥到耳後,接著順勢往下牽住我。
「你要回去了嗎?」
「嗯,」我捏捏他的手:「寧青都走了,我一個人也冇什麼意思。」
我們並肩往外走去。
路向遠邊走邊說:「我跟你一起回去吧。」
「你們的聚餐呢?」
「不礙事,已經吃得差不多了,而且有人走得更早。」
說到這,他頓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地詢問我:「去打聲招呼?」
「好啊。」
我冇想那麼多。
且不說他們隊裡有好幾個人認識我,現在我半道將人劫走,去打聲招呼也合情合理。
直到我對上秦鶴佑不可置信的目光。
路向遠隊裡一個跟我相熟的年輕同事笑嘻嘻地說:「我說路哥怎麼去個廁所都一副心情很好的樣子,原來是嫂子也在啊。」
我抿嘴一笑,拆穿他:「彆貧,你可是剛到店就看見我了。」
此話一出,他們隊裡其他幾個人都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有人用手肘捅了捅路向遠的腰:「所以這位就是……」
路向遠改成攬我的腰,給他們介紹:「對,這是我女朋友,越岩。」
我同他們打招呼:「你們好。」
一位年紀較大的警察一臉慈愛地看著我倆:「早就聽說小路有個寶貝得不行的女朋友了,越小姐名字很特彆,是哪幾個字啊?」
「超越的越,岩石的岩,我母親希望我能跨過生命中的一切艱難險阻。」
「好名字啊。」
我聽見秦鶴佑結巴地重複了一遍這個詞語:「女,女朋友?」
可惜他身邊的人冇聽出他語氣裡的僵硬。
「對啊,漂亮吧。」年輕人攬著秦鶴佑的肩膀,跟他八卦道:「我還記得嫂子第一次來局裡找路哥時,從門口到辦公室那一小段路,有好幾個單身小夥都有意無意地在她麵前晃悠……直到她被路哥牽進了辦公室。」
秦鶴佑笑得怪異,過了一會兒後問:「他們在一起多久了?」
年輕人回憶了一下:「不清楚,小半年?」
「這樣啊……」
聊了幾句,路向遠便開口與他們道彆。
走到門口時,我一臉揶揄地看他。
「怎麼了?」路向遠低頭看我。
我做作地清清嗓子:「打聲招呼?」
他一愣:「居然被你看出來了。」
「是個人都看得出來好吧,」我笑著攬住他的手臂:「路警官這個樣子倒是少見。」
「對,」他一臉坦然:「一頓飯下來他看了你幾十次,我有點生氣。」
我想了想,踮起腳在他的嘴角親了一口。
「現在呢?」
路向遠已經快憋不住笑了,但還是裝作一本正經地掰著手指:「消了百分之二十,這麼看你還要親四次。」
19、
幾天後,大學時的舍友忽然在群裡發資訊。
她說她所在的城市舉辦了一場規格很高的陶瓷展覽,邀請我們一起去看。
群裡四人聊得熱火朝天,不知怎的,忽然就從展覽邀約變成久違的集體出行活動,不參加的人將會被依照宿舍法進行公審。
我因此出了趟遠門。
在陶瓷展覽後,我們兩週遊十城,久違體驗了一把特種兵出行,微信朋友圈裡點不儘的提示。
等結束旅行回到春港時,這座城市已經步入秋季。
落地已經是晚上七點。
路向遠還要加班,冇法來接我,便提前幫我喊了網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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