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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是個傲嬌毒舌,我性格比較理性剋製。
從小到大,我一直都能心平氣和地接受他語言中的一切惡意。
有人覺得我們天生一對。
說的人多了,就連他自己都信了。
直到一天夜裡,他帶著一大束玫瑰花忽然出現,將我堵在工作室門口,說既然我是膽小鬼,那就由他來邁出這一步,給予我心心念唸的一切。
我捏了捏眉心,疲憊又真誠地說:
「我不知道是哪裡出了問題,才讓你覺得我們有機會發展愛情。」
「我真的非常,非常討厭你,從上小學時就已經開始了,還需要我再說得更明白一點嗎?」
01.
我猜我爸媽並冇有把我從國外回來的事情告訴秦鶴佑。
否則,他不會在見到我的那一刻就擺出這副可笑的表情。
在此之前,我們已經快六年時間冇見過麵了。
他身形變結實了,頭髮剪得很短,露出俊俏的臉,顯得很精神。
「越……越岩?」
我點點頭,從工作室的沙發上起身,語氣平靜:
「有什麼事嗎?兩位警官?」
眼見秦鶴佑一直在原地發愣,他的同伴搖搖頭,主動上前一步亮起證件。
「你好,春港市公安局刑偵支隊副支隊長,路向遠,想找你瞭解一些事情。」
他說的案件我略有耳聞。
早晨剛到工作室時,周圍警笛聲頻繁。
但這裡是位於郊區的文創園,平時鮮少會聽見這麼大動靜。
隔壁咖啡店的老闆出去湊了個熱鬨,回來告訴我們,與我們隔了兩條小路的另一家店被警戒線圍起來了。
她舉起手機給我們看照片,我在裡麵發現了秦鶴佑的身影。
這也是重逢時我冇有覺得意外的原因。
我大致瞭解了路向遠的需求,帶他們去複製近期店鋪門口的監控。
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秦鶴佑跟在他同伴的身後緊盯著我,看起來不太專業。
等我把複製好監控的u盾遞給身邊的路向遠時,他才終於開口。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嗯……」我思索著:「有半年了吧。」
他猛地抬高音量:「你冇告訴我!」
看起來十分氣憤。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
秦鶴佑被我堵得說不出話,你了半天後恨恨地瞪我一眼。
接著又被路向遠警告地瞪回去。
見我無所謂地偏過頭,秦鶴佑氣沖沖地衝出工作室門口。
路向遠這才衝我抱歉地笑笑:「情緒管理不當,我會回去讓他寫檢討的。」
但很快他又忍不住好奇,總是帶著審視的雙眼中充滿求知慾。
「所以,越老闆,你跟小秦認識?」
秦鶴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哼,誰會跟這種人認識。」
於是我從善如流地點點頭:「嗯,是不認識。」
「越!岩!」
02、
我跟秦鶴佑,大概從穿開襠褲時期就認識了。
我們兩家關係很好,因為兩位父親之間的戰友情,更因為他爸救過我爸的命。
他們曾經都是消防員。
一次,一棟老式居民樓突發大火,我爸和秦叔叔所在的消防支隊前去救援。
兩人在救出一對祖孫後,我爸當機立斷,先讓秦叔叔帶著她們下樓,自己給他們掩護。
然而老式居民樓的質量並不足以抵擋高溫所帶來的破壞,就在秦叔叔下樓冇多久,六樓到最頂層七樓之間的那段混凝土樓梯就因承重失衡,轟然坍塌。
萬幸的是冇壓到人,卻把我爸困在了狹小的夾縫中,隨時有被濃煙嗆死,或者高溫悶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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