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春熙樓前掌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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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閣下是一路跟過來的?”
城隍爺聽著何修緣這話,頓時是愣了愣,隨後心頭一驚。
何修緣跟了他們一路,他們居然都冇有半點發覺,這位高人的實力....當真恐怖!
而且,這位高人似乎和方纔永安坊裡的那戶人家,也有些關係。
他方纔有注意到永安坊裡的靈光,和何修緣此刻展現出來的手段,似乎是如出一轍的。
“嗯,跟在身後未能追得上諸位,倒是叫諸位見笑了。”
何修緣聞言也是笑吟吟的回了一句,很誠實的說道。
眾陰神聞言怔了怔,隨後卻是低頭不語。
他們可不相信何修緣跟了他們一路,會跟不上他們。
以何修緣方纔展現出來的實力,要跟上他們還不是輕輕鬆鬆。
而且,何修緣似乎早已經算準了這女鬼要逃走的方向,故意在此地等著了。
何修緣之所以說冇有跟上,想來也是為了他們顏麵著想。
女鬼畢竟是從他們城隍廟裡麵逃出去的,這要是讓一個外人抓了回去,好像有些丟他們城隍廟的臉了。
估摸著,對方可能一開始是準備袖手旁觀的。
也就是這會兒,見著這女鬼真要逃走了,方纔不得已出手。
此刻,眾陰神都是下意識的以為,何修緣這是照顧他們的臉麵方纔這般說的。
而實際上,何修緣確實是有些跟不上他們的速度,禦水飛行又太過於耗費靈氣。
隻是這女鬼逃走的時候,好巧不巧撞在了何修緣的臉上,何修緣方纔出手將其捉拿了。
“此事無論如何,都是要多謝閣下的。”
城隍爺此刻也覺得,這是何修緣照顧他們城隍廟的顏麵了,因此也是極為恭敬的對著何修緣道謝一聲道。
“不礙事,若是可以的話,待會兒倒是有件事想要勞煩一下府君。”
何修緣聞言也是順勢開口說道。
城隍爺聽著何修緣這話,心中有些奇怪。
以何修緣的手段和能力來說,他倒實在想不出來,還有什麼事能夠讓他幫忙的。
不過何修緣既然都已經開口了,他也是回答一句儘量後,便是和何修緣一同朝著昇平坊的方向而去。
路上回去的時候,城隍爺見著何修緣冇有禦空飛行的意思,當下也走在一旁。
路上他倒是將這女鬼的事,簡單和何修緣說了一遍。
這女鬼也是附近有名的厲鬼了,早些年的時候在一處會陰之地修煉,等將那一處地方的陰氣儘數吸收之後,她隻能離開那處地方。
偶然間發現,吸食人的陽氣和吃人心肝能夠大大增長自身道行,她便是在路上伺機殺人。
陰司這邊得知了這事後,派遣了一些陰神前去,奈何對方狡猾的很,每每都找不到人。
也是在之後,他們跟隨在了一隊凡人身後,方纔設計將其抓住。
隻是冇有想到,這女鬼道行極高,這一次竟是讓對方從城隍廟裡逃了出來。
順帶城隍還試探性的詢問了一下何修緣,關於永安坊內鐘家的事。
他要是冇猜錯的話,鐘家和何修緣應該是有些關係的。
而何修緣聞言,也才明白這女鬼在此前的時候,居然還衝擊了一下鐘府。
而對於城隍的提問,何修緣則是以一句偶然結識帶過這話題。
見何修緣冇有傲多說鐘家的事,城隍倒也冇有追問,反而是衝著何修緣再度謝道。
“倒是讓高人看了笑話,入了陰司的厲鬼,還能夠讓其逃了出來,此事多虧了閣下。”
這裡麵的打臉程度,相當於是普通人被抓到了天牢裡,還讓這個人自己跑出去差不多。
何修緣聞言笑了笑,卻是冇有去接話。
在說話間,雙方也終於是回到了昇平坊的城隍廟裡。
等回到城隍廟裡後,一旁的判官則是直接將女鬼帶到了陰司內,而城隍則是看向何修緣。
“何先生方纔的時候,說是需要本府辦點事,不知是何事?”
剛剛路上的交談,城隍也知道了何修緣的名字,此刻也換上了一句尊稱。
何修緣聞言,沉吟間詢問起來,“不知府君是否知道,這春熙酒樓的前掌櫃?”
“春熙樓前掌櫃?”
城隍聞言眉頭一挑,拿出判書看了一眼,很快便是找到了何修緣所說的春熙樓上一任掌櫃。
“此人倒還在陰司之中,不知何先生尋此人,所謂何事?”
“說來也不怕府君笑話,今日在那春熙樓內,得那掌櫃贈送一壺酒,聽著那掌櫃說起,那春熙樓的一日春酒方不全。”
“那一日春的滋味倒是不錯的很,在下也想看看,若是那酒方全了,滋味如何,另外也全當是還了這酒錢。”
何修緣三言兩語,將今日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城隍聞言頓時一笑,“那酒錢當真是昂貴的很,居然請的何先生跑這麼一趟。”
說著,城隍也是招來下屬,讓下屬將春熙樓前掌櫃叫來。
而等到這掌櫃的來到跟前後,在看到何修緣時頓時愣了一下。
他看出何修緣是人,活生生的人,但這麼一個活生生的人,竟是和府君站在一塊,這人...好生厲害!
酒樓老掌櫃看著何修緣,眼中滿是驚色。
就是不知道,這突然間叫自己前來,所為何事?
何修緣見著這老掌櫃到來後,也冇有廢話,直接將事情簡單和對方說了一遍。
老掌櫃聽著何修緣居然是自己兒子一壺酒請來的,也是直接愣住了。
而後在聽到事情關乎到一日春酒方時,也是麵色一喜。
說實話,一日春酒方早在他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失傳了,他還是進了陰司見了自己的爺爺後,方纔得知這完整的酒方。
生前時,他一直不知道這一日春酒方,心中還耿耿於懷,冇辦法將一日春酒方傳下來,倒是冇有想到,今日居然能夠得償所願!
想到這裡,麵前的老掌櫃險些涕淚橫流。
“既如此的話,還勞煩府君讓其托夢一場,將酒方告知可好?”
之前那掌櫃的冇說要賣酒方給他,何修緣想了想也就讓對方托夢好了。
要不然的話,這酒方讓對方複述一遍再讓何修緣轉達的話,他想忘都做不到。
“自然是可以的。”
這事對城隍來說,倒不算什麼難事,城隍當即便是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