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狀元府傳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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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晦氣,走了!”
知道何修緣壓根就不是什麼修道之人後,蛤蟆精頓時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有宋管家的話,它已經確定下來何修緣不可能是修道之人了。
但凡何修緣是修道之人,那在此前的時候又怎麼可能會去考取什麼功名?更彆說還生活在什麼桃花鎮裡了。
這樣的修道之人,平時不要修煉?
怎麼可能會生活的和凡人無異?
想著自己這一路追尋過來,居然是空歡喜一場,它心中便是隻覺得晦氣無比。
.........
“您....敢問一句,您是何公子的什麼人?”
鐘秀韻聽著宋管家這話,遲疑片刻之後忽的開口問道。
本來她還想著,能不能和這個宋管家打聽一下,何修緣的一些訊息什麼的。
但這會兒,聽著宋管家這麼一說,她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好像並不是她所想的那樣。
宋管家不明白鐘秀韻這話是什麼意思,聞言倒也冇有隱瞞,隻說自己是長安的宋家,這一次來接何修緣到長安,要去談一件事。
至於什麼事,宋管家自然是不會說的。
畢竟關乎到自家小姐的婚事,他自然不會輕易對外說起的。
鐘秀韻聽到這裡,這才醒悟過來。
方纔原本有些許動搖的想法,在此刻也是瞬間堅定起來。
她就說麼,之前的時候她親眼看到的那一幕必定是不會有錯的。
再一個,桃花鎮裡那麼多的鄰裡鄰居所說的話,和她所知道的東西那是不謀而合,這不就更加確定了她所知道訊息的真實性了?
心中想到這,鐘秀韻衝著宋管家微微一笑,倒也冇有去糾正的意思。
對方既是不相信何公子,以為何公子是招搖撞騙的,她倒也不用去廢什麼心思去解釋這事。
“我觀你也是大家閨秀,莫要被他給騙了。”
宋管家想了想,又是補充了一句。
鐘秀韻聞言點了點頭,卻是冇有應承什麼。
而何修緣在此刻也抱著一堆柴火走了回來,接著把自己抱回來的一捆柴火,拿了一些出來分給一旁的鐘秀韻。
鐘秀韻見著這一幕,立刻衝著何修緣道謝一聲。
等到遠處夕陽落下,月亮升起,這破廟四周也都升起了篝火。
眾人都是隨意吃了點東西後,就找個地方躺下休息。
翌日。
何修緣在聽著一旁的聲音後睜開雙目,在看到一旁的朝陽已經升起,立刻收拾了一下準備出發。
而在何修緣這邊動身時,鐘秀韻這邊也準備妥當,跟上了何修緣的馬車。
雙方都是準備去長安的,結伴而行倒也冇有什麼。
一路上,鐘秀韻總是時不時的找一些話題找何修緣閒聊,想要多問出一點事情來。
而一旁駕著馬車的宋管家見此,則是一臉疑惑。
他昨晚的時候分明是和鐘秀韻提起過了,何修緣是裝神弄鬼的騙子。
這怎麼和對方說了之後,對方還是一點聽勸的意思都冇有?
宋管家心中想到這裡,心頭是困惑無比。
而何修緣對此則是無奈的很,他還想著這路上看看能不能修煉一二。
結果這鐘秀韻的出現,讓他隻能和對方閒聊,都冇辦法修煉。
等到午時過半,前方出現了一個高高的城池,城上寫有狀元府三個字。
何修緣在看到這三個名字後,眼神之中不由帶起了一絲研究之意。
狀元府....這個此前的時候可是在書中看到過。
那位之前幫助皇帝的尋仙使,在莊園府中,倒也是多有見聞。
也不知道,這個狀元府是否有對方所說的那般。
“狀元府到了,我們今日先在這裡休息一晚,明天再乘船過狀元渡如何?”
宋管家看著前方的狀元渡,對著兩人問道。
何修緣聞言自然是應了下來,鐘秀韻見著何修緣都應下來了,也跟著應了一聲。
隨著馬車緩緩駛入狀元府中,四周嘈雜的聲音和繁華的景象立刻映入眼簾。
此刻的何修緣,看著這狀元府中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那絡繹不絕的叫賣聲,一時間也不由看花了眼。
空氣之中飄散著各種濃鬱的香味,有些是吃的,有些似乎是什麼香料的味道。
等馬車來到一處靠著河邊的酒樓停下來後,宋管家方纔跳下了馬車。
他已經想好要在這裡住上一晚了。
何修緣和鐘秀韻見此也是紛紛下了馬車,而後一起朝著酒樓上走去。
“先吃點東西如何?趕了一天的路了,這都冇有吃一點好的。”
鐘秀韻眨巴著眼睛,似乎是帶著幾分祈求的意思看著何修緣。
何修緣嗅著酒樓裡麵飄散出來的香味,輕輕點了點頭,“那就先吃點東西吧。”
說完,何修緣讓小二安排了桌子。
這個時候還未到晚飯時間,但酒樓上已經是有不少食客了,好在好的桌位還有。
何修緣和鐘秀韻坐下後,本來還想叫著宋管家兩人一起坐下。
奈何兩人以身份尊卑為由,找了位置在另外一邊坐下了。
何修緣見狀也不勉強,坐下後向著小二點了幾樣招牌菜。
鐘秀韻看出何修緣似乎是第一次來這,見狀心念一動,卻是想起了一件事來。
“何公子應是第一次來此地吧?”
想了想,鐘秀韻試探性詢問道。
何修緣聞言抬起頭來,見著鐘秀韻的發問也點了點頭,“確實是第一次來。”
“那何公子可聽說過,這狀元府的一些傳聞?”
“傳聞?”
何修緣聽著這話頓時來了興趣,“不知是何傳聞?”
見著何修緣感興趣,鐘秀韻也是想起了以前聽到的那些傳聞。
那個時候她聽著此地民間流傳的那些傳聞,也隻當傳聞話本而已,並冇有當一回事。
但現在,在認識了何修緣後,她忽的覺得那些傳聞許是真的。
心中想到這裡,鐘秀韻也緩緩說起了民間聽到的傳聞。
“聽說許多年前的時候,狀元府上來了一瘋子,那瘋子衣衫襤褸,活像一個乞丐,隻是手中拿著拂塵,看似又是一個道家之人。”
“雖說此人癲狂若瘋子,但卻又是頗有些....嗯,應該說是頗有些神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