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長安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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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孩子!”
看著敖文雲直接跑開,敖青無奈歎了一口氣,扭頭看向了身邊的女兒。
“那就你吧,跟著我去一趟。”
“我也帶你認識認識那位何先生。”
何先生?
敖洛汐聽著父王的話,心頭有些好奇,“父王,這位何先生是什麼來路?”
她多少聽的出來,自己父王帶著自己前去,主要還是去認識這位何先生的樣子,至於那個東海龍王慶典,反而是在其次的樣子。
這就讓她心頭好奇萬分了,到底是什麼人,方纔能夠讓自己的父王如此的重視,將人排在東海龍王前麵。
“何先生啊....”
敖青聞言,心中思索片刻後微微一笑,“那可是位奇人啊,一身道行深不可測,而且修煉起來,道行更是精進神速。”
“兩日後,待你見了這位何先生後,需要恭敬,以長輩待之纔可,明白嗎?”
帶著自己的孩子到何修緣那,敖青主要還是想著能夠讓他們在何修緣麵前,混一混眼熟,往後或許有什麼地方,就需要求到何修緣身上。
何修緣這一身這麼高深的道行,求到何修緣身上的可能性也不是冇有的。
就是敖文雲那小子,不喜東海外的龍族,一副死都不願意去的模樣。
“知道了,父王。”
敖洛汐聞言連忙應了一聲,她也不喜歡去東海,但父王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不去。
看著自己這女兒,敖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你們如今,修煉的如何了,那行雲布雨之術,可掌握了?”
“還未掌握,這行雲布雨之術,實在太難了。”
聽著自己父王這話,敖洛汐低下頭,神色黯淡。
她知道父王為了他們兩個,時常到處行雲布雨,縱然是父王道行高深,但要在這麼多的地方行雲布雨,那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時間久了,必定是會有損道行。
隻是他們兩個,到瞭如今始終是學不會這行雲布雨之術,所以也隻能勞累他們的父王,時常在外麵奔波勞碌。
“無妨無妨,你們慢慢來,也莫要太著急了。”
見著自己女兒這般模樣,敖青也心知他們兩個壓力很大,當即也安撫了一聲。
說完之後,敖青將方纔所寫好的賀禮名單交給自己女兒,讓對方去清點一下賀禮數量,莫要有所疏漏之處。
敖洛汐聞言接了名單轉身離開。
看著自己女兒離去的背影,敖青站在原地許久不曾動彈一下,半晌後方纔發出一聲歎息。
........
“仙長....”
王石皚來到何修緣休息的房間前,輕輕呼喚起來。
村子裡已經準備好早膳,他想要請著何修緣前去用膳。
隻是房間裡麵靜悄悄的,王石皚接連呼喊了幾聲後,依舊是不見著裡麵有什麼動靜。
見此一幕,王石皚心頭一跳,心中升起一絲不妙的預感來。
略作思考,他連忙伸手在房門前敲了敲,想要看看何修緣是否在裡麵。
隻是隨著他敲門動作響起,房門卻是吱呀一聲,輕輕開啟。
王石皚見此連忙伸頭朝著屋子裡看去,卻是不見屋子裡有半點身影,房屋裡早已經人去樓空。
“前麵就是京城長安了。”
何修緣走在大道上,朝著前方看了看後很快便是看到了前方高聳而起的城牆,隱約間,何修緣還能夠看到城門上長安二字。
看著這一幕,何修緣略作回憶。
宋家應是在昇平坊裡,說起來,那春熙酒樓的一日春,應該是釀出來了吧?
也不知道,這完整酒方的一日春,那滋味如何?
何修緣想到這裡,不由晃動了一下腰間的酒葫蘆,之前的桃花釀早已經喝完了,要是能夠帶上一點這一日春的話,倒也不錯。
想到此處,何修緣嘴角微微一勾,大步朝著京城走去。
片刻之後,何修緣入了京城朝著昇平坊的方向走去。
這長安之中的坊市,被分割的一塊塊,一百零八個坊市,在這長安城裡分佈的極為整齊。
何修緣順著大道一路朝著昇平坊而去,走了約莫半個時辰,便是來到了昇平坊前,隨後何修緣大步走了進去。
“賣糖葫蘆咯!酸酸甜甜的糖葫蘆!”
“鮮花餅,清香爽口的鮮花餅,都來嚐嚐啊!”
“賣糖水了,好喝的糖水!”
進了昇平坊,隻是瞬間,各種喧囂的叫賣聲便是不絕於耳,各種食物的香味在此刻,也不斷飄散過來。
何修緣走在街道上,看著四周略顯熟悉的街道,笑了笑後繼續往前走去。
街道上的一些商販換了個麵孔,但有不少看著還有些眼熟。
何修緣緩步朝著前方走去,片刻之後便在一家酒樓前停了下來。
“春熙樓,就是這裡了。”
何修緣來到春熙酒樓前,正朝著這春熙酒樓看去的時候,卻是見著那酒樓前排滿了人。
而且這人群竟是排的極長,看著何修緣都是呆了一下。
這怎麼回事,這才一年的時間冇來,這酒樓都這般紅火了?
何修緣目光帶著詫異之色,不由朝著麵前的這酒樓多看了幾眼,確定了這外麵排隊的人都是在等位置。
“兄台,此地酒樓怎麼這般紅火,排隊之人如此之多?”
何修緣來到隊伍末尾,看著這長長的隊伍,對著末尾的一個書生模樣的人詢問道。
那書生模樣的人,扭頭上下打量了何修緣幾眼,見著何修緣衣著不凡,當即也變得十分客氣。
“看兄台這個樣子,似乎是從外地來的?”
書生拱手對著何修緣道。
“正是,外地而來,聽說此地一日春極為不錯,便想著前來瞧一瞧,但看如此長的隊伍,怕是今日是喝不到了。”
何修緣朝著麵前的這酒樓看了看,又看了看這排起來的長隊,不由感歎一聲道。
那書生聽著何修緣這話頓時忍不住一笑,“兄台既聽了這春熙樓的事情,怎得冇有聽聞到春熙樓錢掌櫃托夢一事?”
“春熙樓前掌櫃托夢一事?”
何修緣聞言一愣,不由想到了去年的時候,他和城隍廟的府君所說之事。
這是,托夢的事情傳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