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妨,等你們參悟的差不多之後,將這雲彩歸還便可以了。”
何修緣聽著這話,隨意擺了擺手說了一句。
不過就隻是拿走些許雲彩罷了,即便是這雲彩不歸還,其實也沒有什麼關係。
因此,何修緣對此倒也不是很在意。
畢竟,以他手中拂塵的能力,是可以自行恢復過來的。
所以這一點雲彩,並不會造成什麼影響。
一旁的三女聽著這話頓時心頭一鬆,隨後再度看向手中的雲彩之後,臉上滿是欣喜之色。
她們方纔的時候,可是親眼看到了這拂塵施展出來的五彩霞光到底有多厲害,要是能夠藉此讓她們也徹底學會這法術,讓這法術的威力也達到這一步的話,那麼即便是對上了剛剛的那個烏醜,應該也是能夠和對方鬥上一鬥了。
心中想到這裡,他們也是心頭多了幾分期待。
隻要能夠學會這法術,往後自己的道行必定是能夠大漲的。
何修緣見著三女將這東西收下,也是笑了笑。
而一旁的其餘修士們,在此刻看著麵前的這一幕,都是不由麵麵相覷起來,心中卻是極為的羨慕。
方纔的時候,那拂塵隨意甩動了那拂塵,威力到底如何,他們可是看的清清楚楚。
而如今,這拂塵分出些許雲彩給了三人,卻是叫他們看的極為羨慕。
因為他們知道,借著這雲彩的情況下,三女很可能是能夠學會這法術的。
這麼一來,三女的道行必定是大漲!
這麼一想,他們自然是羨慕的很了,不過羨慕歸羨慕,他們倒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畢竟。
這東西再有什麼想法,對他們來說那也是徒勞。
這法術,他們本來就不會,想要學的話,那就隻能是重新開始。
隻是一旦重新開始的話,那對他們來說也太晚了一些。
故而,此刻的他們在聽到這些話後,也都是麵麵相覷起來,隨後各自搖搖頭,都覺得此法不是自己能學的。
不過,這位何道友,以前的時候倒是從未聽聞過對方的名頭,如今第一次見到,竟是有這樣的道行,著實是叫人驚異。
“何道友。”
吳姓修士走在一旁,看著身邊的何修緣,想了想有些好奇叫了一句。
何修緣聞言扭頭朝著對方看了一眼,眼中帶著幾分疑惑。
“何事?”
何修緣目光看向對方,開口問道。
吳姓修士斟酌了一下用詞,隨後輕聲問道。
“以道友之力,若是本體對上了那域外之物,不知勝算幾何?”
吳姓修士想了想,還是對著何修緣問了一句。
他也是心中好奇,不知道何修緣的具體道行如何,若是可以的話,自然是想要問清楚一點。
如此一來,也好對何修緣的道行有一點估算在裡麵。
另外,他額是想要從何修緣的口中知曉一下,關於這域外之物的道行到底如何。
說起來也是有些慚愧,追查這域外之物這麼多年,到瞭如今,這域外之物的真正道行如何,他還有些不大清楚。
這要是能夠知道這域外之物的道行如何,或許是以後碰到了,他也有幾分底氣。
最起碼來說,是對這些傢夥有些瞭解纔是。
隻是一旁的何修緣聽著這話,露出幾分思索之色。
想了想,何修緣還是搖了搖頭。
“關於此事,如今我並未和對方碰過,所以對此並不是十分的清楚。”
“畢竟此前的時候,並未和對方有過正麵接觸。”
“今日這一次和對方接觸,對方用的隻是一縷殘魂,而我也隻是用的紙人,真要問我對方的道行到底如何,我確實是不清楚。”
何修緣說到這裡,又不由搖搖頭。
這域外之物即便是到了現在,何修緣也就是感覺對方有些琢磨不透。
因此,何修緣在這個時候看了一眼麵前的吳姓修士後,也給出了這麼一個回答來。
而吳姓修士聽著這話麵色一暗,連何修緣都沒辦法知道這域外之物的道行究竟如何的話,那麼這個事情倒是有些難辦了。
心中這麼一想,他倒是多了幾分失望之意。
何修緣看著對方如此,也不由心中暗自搖頭。
那烏醜沒有帶著真身過來,在這種情況下,要說想要知道對方本身的道行,這確實是有些為難何修緣了。
想到這裡,何修緣自然也有些無奈的。
而一旁的聽幽在聽到這話後,眉頭也不由一皺。
她想到了方纔的時候,和對方交手時對方那詭異的能力。
以對方這樣的能力來說,若是真身來了,隻怕是會更加的厲害。
想到往後她們應該是避免不了要和對方交手,她頓時是心頭一緊,隨後也不由開口問道。
“道友,就沒有辦法大概感覺出來,對方的道行如何麼?”
“便隻是一些猜測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想了想,聽幽還是追著問了一句。
她想知道,這對方的道行到底如何,然後再想想看,到時候自己這五彩霞光修鍊成了之後,是不是對方的對手。
想到這裡,聽幽看著何修緣的目光也帶了幾分的期待和探究。
她覺得,以何修緣的道行來說,應是能夠發現點東西的。
即便是雙方在這個時候,像是在隔空交手一般,但多少也是能夠感知出來一點東西的。
不大可能一點感知都沒有。
何修緣聞言略微側目看向身邊的聽幽,而聽幽在這個時候,也是正好扭頭看向了何修緣。
而聽幽此刻看著何修緣的目光,滿是探索和希翼,看起來,好像是十分的希望能夠從何修緣這裡,得到一些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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