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夠你(高h)
將軍府內。
萬不敢與百裡恪逺對視,在他硬逼著百裡奚跪在原地抬頭時,百裡奚侷促不安,“爹……您非得在這說…”
冇明白今日這出什麼戲,老夫人在旁座還指責百裡恪逺,“你這是罵奚兒作甚?他何錯之有?”
越想越氣,竟還讓百裡奚下跪,這丫鬟奴才們麵前,他不需要留點臉麵?
“那新進兒媳你不去好好管管,你看那祠堂都變成什麼樣了!”
他百裡恪逺是一國之將、一家之主,被一句話說得頗有些心虛,但隻是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猶豫,當務之急是要先讓百裡奚供認原委。
“你想想做了那些荒唐事,還不招?”
家醜不可外揚,老夫人屏退了其餘下人,這些本該關起門來說得事,眼下全被下人們聽了去,百裡恪逺的陣勢,也太過於像是審犯人。
“爹………奚兒並未做荒唐事啊,這男歡女愛,為何就非得……”
案麵的茶盞摔碎在地,百裡恪逺從未與他這般動怒過,憶起卿妤霖,也全然是被百裡奚誆入府中,“你胡亂嫁娶,視為兒戲!還不荒唐?”
若不是還顧忌老夫人在一旁,他早都一腳踹下去。
這幾年來,百裡奚做了什麼事讓他順心?
肆意玩耍毫不收心,外人傳言這將軍府之子不過是貪圖逍遙人士,不入仕亦不從商,整了半天不過啃著百裡恪逺的供奉在度日。
“莫生氣,爹爹,我……”
老夫人連連拄杖砸地,“都給我慢慢說!”
百裡恪逺可以念在他一時之錯,挽救回卿妤霖與他的婚嫁之事,可這人,一臉委屈不過是在求原諒,還不知自己錯在哪!
“你和那小倌已有多久。”
老夫人聽得不得了的字眼,瞠目結舌看向百裡奚,“小倌……”
百裡奚聲如蚊蠅,毫無底氣地低頭回稟,“三,三年有餘。”
百裡恪逺斷然不想卿妤霖都知曉這些境況,還在當日的那客棧住著,派小薏過去伺候。
老夫人在聽聞百裡奚與那小倌的事兒以後,被氣得說不出一句話,勉強能站著走出廳堂,步履維艱。
起先還想著卿妤霖與人私通的證據確鑿,在今日可以讓她難堪不已。
彩玉袖中還藏著那日祠堂破碎的紙片,上麵的字眼清晰,汙穢至極。
一連說了三聲“罷了”,她不知自己是造了什麼孽。
兒媳早逝,孫兒……
百裡家,怎就會變成這樣……
——
河水中的倒影,是高掛的各類彩色燈籠微晃,喧鬨的街道之中,吆喝聲、嬉笑聲充斥著整條街。
魚蝦在水中嬉戲,卿妤霖挽起了衣袖,將手伸進試圖一手抓住那靈活的魚兒,小薏眼見卿妤霖快成功,聽聞身後一陣利劍出鞘,卿妤霖轉頭驚呼,“彆!”
魚兒從河中被挑起水花四濺,躍至半空,紮實落在卿妤霖的懷抱,撲騰得厲害。
“怎麼,還以為我要殺魚?”
百裡恪逺在他二人身後無聲無息地站著,一身玄色衣袍融在夜色之中,與這祈願節的色彩相差過甚,有些格格不入。
“將軍。”
示意小薏退下,有些事便不言而喻了。
小薏也是個會看主子臉色行事的主,若不是百裡恪逺的眼眸所含異樣的柔光,一手輕攬住了卿妤霖的腰身,水芙色的紗帶隨風飄揚,絲質的罩衣手感極佳,不由得讓百裡恪逺想到這衣衫下美人的膚質手感。
她見魚兒缺水掙紮,便將它放生。
“魚兒,快走吧,妤娘一時貪心,可不要怪罪哦。”
百裡恪逺隨她蹲下身,與她看著那條魚兒遠遊至河燈,“卿卿可還有想要的?”
卿妤霖輕投至他胸膛,粉白裹胸露出綿綿嫩乳,百裡恪逺這輩子竟也能見色起意,下腹一熱,意隨情動。
將她推至樹下,秋葉隨枝乾撞動一陣飄落。
迫不及待尋著她的朱唇輕撬,蠻橫無理地在她檀口掠奪。
粉嫩的嘴唇是被百裡恪逺吻過之後的晶瑩,濃密的眼睫一顫,她忽而笑靨如花。
“卿卿的願望,便是要你,健康……諸事順遂,平……”
“唔~”
百裡恪逺將她打橫抱起,二人回到客棧那處。
見多了祈願節的男男女女牽手泛舟,卻從未見過大庭廣眾之下,這男子抱著佳人在懷還吻個不停。
守舊的百姓掩麵羞紅了臉彆開頭去,誰還會較真,這孟浪的男女到底是何人。
卿妤霖埋在他懷裡,雙眼瞧著清楚。
忍不住挑逗百裡恪逺:“百姓怕是如何都想不到,將軍是這般……”
將她放至在房內桌麵,撩開那層層羅裙裙襬。
柔軟的那一處彷彿是在邀請,扯下了一些卿妤霖的裹胸,嫩乳彈跳,讓他倒吸一口氣地頂入桃花蕊。
床笫之間,他從不含笑。
皆是帶著狠厲,他是睥睨天下的將軍,在這情事之間,亦是相當霸道。
她彷彿是那盤中餐,被百裡恪逺吃乾抹淨,魚水之歡,是他帶領著讓她深知其中奧妙。
雙腿交疊在胸前,膝蓋甚至頂到了下頜。
羞恥地吟哦,讓百裡恪逺衣衫半退便加快了進攻。
“將軍可否……嗯啊~~這腿兒可累~~”
這世上就冇有他攻不下的城池,身下自己所愛的女子,必定也要為他所有,她的眼眸中,隻能清清楚楚地瞧見他的倒影。
三千髮絲繚亂在胸前,她髮簪隨著百裡恪逺的攻占而鬆弛墜下在桌麵。
“累?怕是你這小妖精……唔!快意得很。”
木桌搖晃,**隨花穴口被百裡恪逺搗出,滑至臀瓣,流到脊骨。
微微發涼的臀周,僅能感受到花徑的灼熱堅硬,他身上所彙集的陽剛之氣,儘在此處。
卿妤霖不想否認,她愛極了百裡恪逺為她迷亂的模樣,英挺的鼻梁之上落下幾滴熱燙的汗珠,不經意墜到她**。
“哈啊~~~將軍,太脹了,將軍……哼唔唔唔~~~都頂到妤娘肚子裡了!”
可那一酥麻,百裡恪逺加快了撻伐。
**滋味從頭竄到腳趾,他含著卿妤霖的**,聲音模糊:“頂大了卿卿的肚子纔好,讓你懷了子嗣,再也跑不了我身邊!”
受不住那力道,花縫之上的花蒂犯癢,貝齒咬著如削蔥的十指,呻吟帶著輕泣,“將軍,要尿了……嗚嗚嗚嗚,彆頂了,讓我先……哈啊啊啊啊啊啊…………”
百裡恪逺作祟般地抽離了她的花徑,幾縷銀絲還未斷,卿妤霖欲到巔峰卻又被拋下,一陣空虛之際,卻又被百裡恪逺兩指探了進去。
“卿卿自己伸出舌尖來。”
喊著親昵,卻還是命令的語氣。
卿妤霖朦朧帶著水意的眼眸看向他,從口中探出舌尖,被他輕咬交纏席捲。
“唔唔唔~”
粗糙的兩指抵在卿妤霖最為敏感之處,靡靡水聲不絕於耳,有意又鬆開了櫻唇去舔弄她的**。
些許水花外濺,卿妤霖的雙腳再也架不住,被百裡恪逺一手鉗製,兩指卻還是不願放過她一張一合的穴肉。
“喊出來,卿卿,你的叫聲可是最為動聽,讓爹爹**不夠你。”
卿妤霖握住他血脈噴張的粗壯手臂,被他霸道地扣住後腦抬起,“你瞧瞧你的水?”
他的手指在她花徑翻雲覆雨,卿妤霖眼睜睜看著自己尿了出來,濺到百裡恪逺玄色的衣衫,“啊啊啊啊,我~~不……將軍!卿卿……快救救卿卿,太癢了,啊啊啊啊啊~~”
彷彿綻開了一朵銀白色的煙花於室,百裡恪逺低吼了一聲,在卿妤霖並未回神的**餘韻之際,插入扔在顫抖的身子。
“卿卿。”
“卿卿。”
木桌的四角和地板磨得甚響。
百裡恪逺與她纏綿得交頸親吻,他暢快地進出在包裹著他的緊緻之中。
蓄力屏息著,想起她還是百裡奚的妻子,揉捏臀肉的力道加重了些,“這**兒可隻給爹爹**?”
見她還沉浸在方纔的頂峰之中,一時之間聲音懨懨,像極了被抽了魂的小貓。
百裡恪逺繃著臀肉奮力**,一手掐著卿妤霖的柔軟腰身頂到她顫亂得鬢髮全亂。
髮絲張狂得亂在桌麵,她的衣衫不整,瞧著讓百裡恪逺更是憤怒地一手扯碎,掐著她的**頂弄,如同驚雷劈在腦後,酥麻至極。
“唔…卿卿,爹爹要射滿你兩張小嘴,你乖乖地張口,嗯?”
濃濃的精液從囊袋一股股傾瀉而出,餵了她下身的小嘴一半,卿妤霖又隱忍著叫聲,咬破了唇,“哼唔唔唔,啊~~~”
“還不肯說隻給爹爹**?”卿妤霖嘴角嚐到百裡恪逺肉莖頂端的腥甜,眼角掛淚好不可憐。
姽嫿碎碎念:
百裡恪逺:完了,調教無能了。
卿妤霖:(捂臉)冇力氣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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