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陪朋友去外地抓姦,順路去見異地戀四年的女朋友。
本該在實驗室加班的女友,此刻卻在餐廳熱情似火地向另一個男人求婚。
幾個看熱鬨不嫌事大的女生簇擁著她們起鬨。
“你和景謙戀愛長跑五年,終於修成正果,今天必須請客!”
沈思榆踮起腳在那男人臉上親了一下。
“行,到時候我結婚,你們坐主桌。”
我愣在原地,忽然記起。
高中的時候,隔壁職高有個校霸曾纏著沈思榆和她告白。
他的名字,也叫景謙。
……
高二那年,穿著皮衣開著機車的溫景謙第一次把沈思榆堵在校門口表白。
被沈思榆拒絕後惱羞成怒,他不屑地指著我開口。
“你就喜歡這種隻會唸書的書呆子?那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
就因為他貶低我的這句話,沈思榆對她十分厭惡。
甚至在溫景謙溜進新生開學典禮,當著全校學校師生的麵向她告白的時候。
毫不留情地嘲諷他不知羞恥。
可溫景謙卻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一樣,每天晚上放學準時等在校門口。
“好學生,上車,我送你回家。”
沈思榆和我並排走在一起,連個眼神都冇給他。
“不用。”
直到三個月後,溫景謙帶著一幫小弟把我騙進了學校後門的小巷子裡。
他抓著我的下巴,左右打量。
“你也就這張臉能看,要是我把它毀了,沈思榆就不會這麼念念不忘了吧。”
從那以後,我臉上多了一道長十厘米的疤痕。
那是我從小到大第一次看見沈思榆發瘋。
她從小到大都是眾人眼裡的乖乖女。
那天卻紅著眼衝進隔壁職高,把溫景謙從隔壁學校的課堂上抓了出來暴揍了一頓。
因為這事,她被學校開除。
我帶著臉上深可見骨的刀口,在校長辦公室門口求了三天。
才讓她的處分從開除改成留校察看。
驕傲如她,第一次當著全班人的麵跪在我腳邊哭著和我道歉。
而溫景謙因此轉學,再也冇有出現在我麵前。
眼前的男人穿著沈思榆最喜歡的白襯衫,乾乾淨淨。
和當年染著紅髮穿著皮衣的溫景謙相差太大。
我冇法將兩人聯絡在一起。
但強烈的直覺告訴我。
他就是溫景謙。
當年那個差點讓我毀容,最後連一句道歉都冇有就匆忙跑路的溫景謙。
見一群人要進去,我連忙跟上,卻被門口的服務員伸手製止。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我們餐廳被人包場,不再接待其她客人了哦。”
顧遠橋在我手機屏保上見過沈思榆的照片。
發現我也被綠了,感同身受得恨不得替我進去撕了沈思榆。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我朋友對象出軌,我們現在要進去抓姦。”
服務員微微一笑,做了個請我們離開的手勢。
“那我就更不能放你們進去了,今天裡麵有我們的客戶在求婚。”
顧遠橋氣得大罵,“劈腿的傻逼下作玩意還有臉求婚,我今天非扇死這對渣男賤女。”
其它幾個服務員見狀,湊上來驅趕我們。
“你們認錯人了,這位沈小姐從五年前開始,每年的今天都會包下我們的餐廳為她的男友慶生。”
“為愛衝鋒的勇士,今年終於能迎來一個圓滿的結局。”
我愣住。
五年前,我和沈思榆明明還在上高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