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隔壁的水聲停了,而女友這邊也基本卸妝完畢,在她起身用毛巾把臉擦乾後,我便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她,吻在了她的脖頸。
女友也在我環抱中轉過身來摟住了我問道,“卸了妝是不是就不美了?”
我認真的欣賞著麵前女友姣好的麵容,這真是老天對她的恩賜,褪儘鉛華,反倒充分展現了她素美的天生麗質。
隻不過此刻她的眼裡透出了藏不住的迷亂**。
“更美了,美得讓我快要不能呼吸了。”此刻我的呼吸有些急促了,按耐住激動說道“去吧彆讓你隔壁老公等急了。”
聽我說完女友踮起腳激烈的吻上了我的唇,她呼吸也漸漸有點急促。突然她緊緊抱緊我小聲說“老公你也一起來吧。好不好?”
我早已被自己變態的**控製了大腦,“不了親愛的。冇有我在你可以踏踏實實放開去享受,何況今天他是你老公,人家那麼遠跑來不就是為了你,我已經都答應了,快去吧。”
“真的麼老公,那你太可憐了啊,我會心疼你的。”
“冇事兒,今兒晚上算是特批你,以後可不許自己去找大叔啊。”
“嗯,肯定不會的。”
“快去吧。”說著我在女友的小屁屁上輕輕捏了一把。
女友再次吻了我一下,下意識的舔了一下嘴唇轉身走向門口。
“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趕忙走向床頭的書包從裡麵拿出了一盒杜蕾斯套裝,回身遞迴到女友手中。
女友接過去之後拿在手裡低頭看著它,緊咬下唇麵色立刻染的通紅。“那個……恩……其實……”女友思慮片刻後欲言又止。
“怎麼了?”
“冇事兒。”
“說嘛。怎麼了?”我感覺到了她一定有什麼想說的,這個情境之下緊張的我怎麼能不讓她說出來,肯定要問個明白的,所以堅持問著。
女友忽的再次撲到了我的懷裡摟住我的脖子在我耳側,用小到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今天是我完事兒第五天。”
我瞬間明白了女友的意思,女友的生理期一直非常規律,也就意味著安全期還是比較可靠的,相信大家都是過來人知道安全期的演演算法。
“你是不想用麼,確定麼?那萬一呢?”我激動的開始聲音有些顫抖的說著。
“那……我也再吃兩片小白片。”
這一次我還真的陷入了糾結,畢竟這件事情萬一出問題還是會有後果的“可是……”我還冇想好該如何回答她。
但同時我開始驚歎於懷裡的這曾經的乖乖女,如今不但會期待被另一個男人占有甚至開始渴求被另一個男人直接的注入與澆灌。
不用安全套,這件事在我看來,是在**之中一個女人對那個帶給自己歡愉的男人最高的信任與獎賞!
而這一定不是女友臨時的決定,而她又是在什麼時候有了這樣的想法呢?
這是不是也基本上意味著,女友內心早已經做好了要再次被大叔射入的準備亦或是期待。
女友更緊的摟住了我,有點激動的說著“親愛的,我隻愛你一個人。隻不過……“女友停頓片刻接著說“這兩天我控製不住的回去想……我真的想要了……一想到他……就好想好想好想……好好……愛一回。”
我抬手從脖子上摘下女友雙手,此刻向我真情表露的女友已是滿麵緋紅,不敢抬頭看我。我從她的手中取回了那盒套套扔回到床上。
“那就去放肆一次吧。”我說道。
“真噠!那你會不開心麼,我不想你不開心。”
“當然捨不得咯,可是我也想讓你好好滿足一下。但下不為例。”
說罷牽起她滾燙的小手走向門口,女友卻站在原地冇動。
“老公我……”
“又怎麼了?”
“還是有點緊張。”
我拉起她的雙手對她說“剛剛在酒吧不就已經忍不住了麼。那麼想要就彆胡思亂想了,好好享受。去吧冇事兒。”
“那你好好的……那我先過去了。”“恩,好。”
伸手開門看了一下,門外冇人,我冇出門,隻把一隻腳踏到門外,伸出手把女友向大叔房門方向送去。
女友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我的手來到了大叔門前站穩,四處觀望了一下,最後又再次回眸看了我一眼,這一眼笑容的嬌柔嫵媚足以把我的心融化,足以讓我去縱容她的所有欲求。
女友再次站定挺胸吸了口氣叩響了大叔的門,彷彿也就一秒,卡塔一聲後我從女友抬起頭張開嘴要說什麼的表情便知道門開了。
還冇等女友說話,就見一隻有力的臂膀從房內伸出,大手一把握住了女友纖細的手臂就把她拽進了房內,消失在了我的視線裡。
隨即嘭的一聲,大叔的房門便在女友身後關上了。
我也關上房門,坐回到床上,關上了電視,四周寧靜安詳。我集中精神開始收集所有傳入耳朵的細微聲響。
很快我的耳朵便適應了四周的安靜,能夠隱約聽到隔壁傳來了窸窸窣窣的聲響。
我腦海中開始浮現大叔把薇薇拉進房間後就一把把她按在牆上的樣子。
砰的一聲,什麼東西被壓在了牆上,我猜想應該是女友的身體。我趕忙起身,踢開靠牆的藤椅,把耳朵緊緊貼在了木板牆上。
出乎意料,因為隻有一層不厚的實心木板,耳朵緊緊貼在上麵的時候,隔壁的聲音居然聽得挺清楚。
與牆壁摩擦的聲音中混雜著大叔的聲音“妹子這幾天想我冇?”
冇有聽到女友回答的聲音。
過了幾秒大叔接著說。
“想我什麼了?是不是想我的大**了?”
過了十幾秒砰的一聲,不知道是手還是膝蓋撞在了牆上。繼續傳來大叔的聲音,雖然隱隱約約,但還是能聽出來他說了什麼。
“它也想你了。你幾天冇被乾了告訴我。”
女友說了什麼,但是聽不清。
“那麼辛苦,我這不是來拯救你了麼……來剩下的衣服自己脫了。”大叔接著命令道,好像故意提高了音量。
又過了好一會兒“脫光了。”
“給我轉一圈看看……小妖精,你可太美了,給我轉過去,扶著牆。”
順著聲響的位置我也挪動了一下位置,再次把耳朵貼在木板上。此刻我和薇薇應該已經是隔牆相對。
片刻之後我終於聽到了女友發出“恩”的一聲哼聲,接下來是隱隱約約的哼叫,而兩個人的情形我卻隻能靠想象。
在我各種想象他們之間在做什麼的時候,持續了約莫四五分鐘,女友終於再次開口,“不要弄我了……恩……快進來吧,好不好。”
“憋成這樣了啊……什麼進來啊?”大叔雖然壓低了點聲音,但渾厚的嗓音依然輕易的穿透到我的耳膜。
“你彆這樣弄我了……用棒棒嘛。用棒棒嘛”女友酥嗲的說著。
“靠,你太他媽騷了。我受不了了……你來幫我脫了。”大叔說著。
接著又是一陣摩挲夾雜著不知是鞋子還是皮帶扣落地的聲音。
接著便是一陣讓人心焦的安靜,我彷彿隻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恨不得要敲牆之時終於再次傳來了大叔的聲音,“停停。不能再咬了,我忍不住了,再吸就要交了。你這兩張小嘴兒都夠厲害的。”
嘭,又是什麼被貼在牆上的聲音,“好姑娘你都快讓我想瘋了。”
“恩……恩……”
兩人的嘴應該正在交纏,大叔說了一些什麼,實在冇聽清楚。
但是隨後清晰的聽到女友說了句“不用了……安全期……和老公說了。”
“真的假的,他同意了?”
“恩D哥我快點要我吧。”
相信此刻兩個人的雙手也始終糾纏著對方的身體。
我不知道此刻大叔該是多麼的驚喜,一個如此嬌媚的美嬌娘在他麵前央求著他不要戴套去占有自己完美的軀體,這一瞬間也許是一個男人心理上最滿足的時刻。
“你剛剛叫我什麼?今兒晚上我是你老公啊。你叫我啥。”“嗯……老公……快要我吧……我也想要了”女友聲音開始激動起來。
“自己去趴床上去。”
一陣吱呀呀的木地板聲後,“撅起來!”
大叔命令聲再次響起。
難以想象女友此刻是多麼毫無廉恥的自己走到床邊,趴跪在床上把她雪白的欲臀高高翹起搖擺著,展示著她優雅的線條呼喚著身後那個男人的臨幸。
“叫我。”
“老公……快來老公。”
“啊!……啊”終於那熟悉的呻吟聲破口而出,隱忍卻通透。
想到大叔黝黑的大**此刻,在冇有任何阻隔之下,絲絲入肉的乾進了女友嫩穴中時,我的腦子開始嗡嗡的氣血上湧。
也忍不住拉開褲子掏出了自己堅硬的**握在手中。
對於隔壁激烈場麵的各種想象,讓一牆之隔的我感覺有些暈眩,拉回藤椅做了下來。
耳朵離開木牆之後,那些讓我血液沸騰的聲音似乎變得遙遠了一些,若隱若現,卻更叫人浮想聯翩。
在隔壁時強時弱的嬌吟中,我靠在躺椅上,閉著眼睛想象著。
想象著不遠千裡趕來的大叔,在第一次冇有我在場,可以獨自一人享用嬌美的薇薇**時,內心的激動與釋放。
那種完全不用考慮我的感受,可以肆無忌憚的把那雪白緊緻的嬌軀壓在身下,毫無憐惜的用這美妙的**滿足自己那破籠而出的獸慾。
而胯下這美女的男友就在一牆之隔的隔壁,是不是也為他在一次次強力插入胯下這濕潤粉嫩的蜜壺之時,帶來了更加刺激的心理滿足。
而此時此刻的女友呢,在禁慾了快一週之後,在期待實現之時,在被自己這兩日日思夜慕的大叔壓在身下插入時,該是多麼的充實與滿足。
在一次次被充滿被侵入時是否會想到,他的男友就在隔壁聆聽他們的激情。
還是說她現在已經徹底沉淪於自己肉慾的滿足,放蕩的騎乘在大叔身上,隻顧著在起起落落的充實與空蕩中釋放著荷爾蒙積聚起來的**。
隔壁突然開始傳來“啊……嗯”兩大聲的**,又立刻好像被什麼堵住,憋了回去。
此刻我的薇薇究竟是在享受和大叔的瘋狂,還是再被大叔羞恥的霸占,還是兼而有之。
一邊想著,我的腦袋的血液開始翻湧,血管開始嗡嗡跳動起來。
終於我忍不住了,坐立難安的感覺讓我提上褲子向門口走去,我也不知道我是想去透透氣還是想去敲開他們的門,而就在我猶豫間把門把手緩緩擰開,拉開一道門縫向通往廳堂的迴廊看去的一瞬間,出其不意的情況出現了。
我們的兩個房間其實是在廳堂院落最東側的一個小迴廊深處,房屋另一側則緊鄰一個池塘。
正常情況下彆的客人應該不會走到我們所在的迴廊位置。
之前所遇見的住在這個客棧西麵客房的那兩個來此寫生的大學生此刻正站在迴廊的拐角處。
其中一個人正在抽著一根菸。
而另外一個人雙手插在胸前靠在迴廊的柱子上。
我趕忙把門再輕輕關上,把窗簾撥開一道縫向外看去。
兩個人麵對麵站著並冇有任何對話。兩個人的身體都還是能看的出來微微前弓著,讓我一下想起來了有的地方結婚習俗裡的“聽房”。
不過這兩個人也真的算是大膽,就這樣明目張膽地站在人家房間門口旁邊。
不過由於他們的存在,我也冇法尷尬的走出房間。
乾脆徹底脫下了褲子繼續加入“聽房”的行列。
恰在此時,一板之隔的房間裡,愉悅的呻吟之聲突然快速又高亢響起來,已然聽出來了大叔開始進入大力衝刺的階段,甚至隱約可以聽到兩人**碰撞之聲。
很快便是一陣毫無掩飾的熟悉的,自己女友**時的聲聲淫叫。
絲絲淒厲卻又透露出那樣的一股暢快淋漓。
在如此美妙的伴奏聲中,我也不由得快速套弄起自己的**。
**之後,女友快節奏的稚嫩哼叫之聲依然冇有停止,而大叔又在不停地嘟囔著什麼,又過了將近半分鐘,一切突然間安靜了下來。
我想此時此刻大叔應該在無比的快感之中把自己的精華,一下又一下深深的注入在自己朝思暮想的嬌軀深處,然後滿足的癱軟在身下滑嫩的**之上。
想到這個畫麵,在心底深處替女友的得償所願感到開心又為她的成人之美有點嫉妒,同時強烈的刺激感從大腦直傳到下體與腰間,我手中的**也在一陣跳動中有力的噴射了,前兩下甚至飛濺到了遠處的電視上。
在那一瞬間我卻也體會到了另一種暢快淋漓。
享受完射出的快感之後,我的大腦些許冷靜了一些,去浴室隨便抓起浴巾簡單的擦拭了一下,便又來到窗前向外看去。
冇想到聽床的小夥伴居然還在,隻不過現在隻剩下一個人,就是剛剛抽菸的那個高個子男生,清清瘦瘦,帶著一副眼睛。
我心中暗想,不知道另一個男生是不是已經聽到受不了了自己回去打飛機去了。
聽到屋裡冇有了聲音,這個眼鏡男不但冇有離開的意思,反而慢慢踱步挪向了隔壁房間的門邊,直到進入我的視野死角。
好吧,現在基本是我的賢者時間,但好奇心驅使著我再次把耳朵緊貼在了牆壁上,想探尋到隔壁的情況。
又是出其不意情況發生了,隔壁的電視開啟了,不知道什麼電視劇的聲音完全乾擾了我的耳朵在安靜的環境中搜尋細微聲音的功能。
我隻能倖幸的躺到了床上,但是腦海中卻始終無法停止的在想象著隔壁房間中此刻兩人的情形。
想象著兩具**如何在大床上纏繞翻滾,想象著大叔的雙手如何在女友的身軀與**上摩挲揉捏,想象著兩人的唇在如何忘情的啃咬吮吸。
雖然我今天也喝了點啤酒,但我很難想象在很多色文情節之中,男友能在自己女友正在與彆的男人纏綿激情之時自己沉沉睡去。
至少我根本做不到啊。
我隻會越想越興奮,直到下體很快再次有了反應緩緩矗立起來。
就在我的**重回堅挺之時,隔壁傳來了一陣藤椅還是桌子在地板滑動的聲音。
我再次下床把耳朵貼到了牆板之上,彆覺得我描述的這樣繁瑣複雜,因為當時我真實的心理就是這樣的,焦慮與刺激複雜的交織在一起。
“可以了,可以了,用舌頭,就還差一點點。”這是大叔的聲音,聲音彷彿就在牆邊,我想大叔現在應該是坐在躺椅裡。
“不夠硬啊……我……”女友的聲音,後麵冇聽清。
不多時大叔有開口道:“可以了,轉過去,坐上來”大叔的聲音。果然伴隨著女友“奧”的一聲長歎,兩個人的第二輪激情開始了。
“你這小屁股太性感了,握手裡我就快射了。”
“啊……啊……真的麼……那就給我”女友的呻吟開始有點肆無忌憚的放出聲來。“啊……啊……不行……這姿勢我……用不上力嘛……”
呻吟聲和椅子的吱呀聲突然停了下來,“老公抱我回床上。”
“叫我老公我就要餵飽你。”
說完就是地板的一陣吱呀聲。
隨後,便是電視聲隱冇中的男歡女愛的**之音。
我的脖子肌肉已經開始有點僵硬,隻得再次回到床上躺下,抬眼望去時鐘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多了。
我又開始冷靜下來了,不能一直就這樣焦慮緊張的隔牆伺窺,我的心理已經在持續刺激和緊張之下有些疲憊。
於是隨便調了一個放著小品的頻道故意把聲音開大,想要自己暫時轉移一下注意力,忘掉隔壁正在發生的事情。
但其實那一夜我的大腦始終都在一種近似混亂的狀態,我不知道隔壁究竟到幾點才結束的戰鬥,我不知道蹲在門外的小夥子究竟是幾點離去的,我更不知道自己最後是在什麼時候什麼時間睡著的,隻記得一直到了淩晨快一點鐘半睡半醒間瞟了一眼時鐘,基本確定今晚薇薇不會再回到我們的房間後,昏昏沉沉的睡著了。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九點多,我被敲門聲驚醒了。
趕忙起床,發現自己下半身還光著,套上一條大短褲去開了門。
一開啟門便看到自己俏麗的女友散披著頭髮,嫋嫋婷婷的站在門口的陽光之下。
見我開門,女友一下閃身進來,關上門之後女友難掩滿麵桃紅,一下子撲進了我的懷裡。
我捧起她的小臉深深的和她吻在了一起。
“老公謝謝你”。女友麻酥酥的說了句。此刻我心裡有多少的問題想要問出,但我突然又覺得根本不知從何問起。
一邊唇舌交錯,我一邊問了一句“大叔醒了麼。”
“嗯嗯”女友搖著頭接著說“我一睜眼就穿上衣服溜回來了。”
女友剛說完我便拖著女友把她推倒在了床上,解開她的牛仔褲,連同內褲便往下扒了下來,女友倒是配合。
但當我用手把她雙腿分開,目光望向昨晚兩人身體交合之地的時候,女友立刻的用雙手擋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嬌羞的將臉轉向一側閉著眼睛輕聲的說了句“彆看。”
我輕輕的把她的雙手握在了手裡向上拿開。
女友那濕潤的**並冇有向其它色文中所描述的被乾腫什麼的那麼誇張。
隻是在粉嫩的穴口周圍映出一圈酒紅色的暈染。
但兩腿之間和大腿的內側明顯能看到精液流淌乾涸後乾燥起皮泛著皺褶的痕跡。
包括小腹上也有著一大片乾涸的痕跡。
昨晚戰況的激烈可見一斑。
女友可能實在是不好意思我這樣的審視,用力合起雙腿掙脫坐了起來,說來也奇怪,那個時刻不知道是出於心疼還是什麼原因,我並冇有立刻也按住她來一發的衝動。
我們兩個人隻是這樣癡癡的望著對方。“昨晚玩的開心麼?”
女友冇說話隻是點頭。
“你會不會愛上大叔了啊?”
女友咬著嘴唇笑著閉上眼睛使勁搖著頭。
“我不在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更過癮?”
女友想了想,輕輕皺了下眉毛說道“不一樣。”
“那你喜歡三個人還是我不在啊?”
女友冇回答,又笑著咬著嘴唇可愛的搖頭。
“喜歡哪樣嘛。”我不依不饒。
“都說了不一樣嘛。我先洗個澡。寶寶親親。”說完親了我一口起身往浴室走去。
我好想就這樣靜靜的欣賞浴房裡那曼妙的身姿,卻又不住的幻想昨夜可能曾經發生在女友**之上的種種。
索性拿上煙來到了庭院之中坐在長椅上抽根菸放空一下腦袋。
不一會兒大叔也睡眼惺忪的走出了房間,看到我在院子裡,一臉憨笑的走到我的身邊,拿了一根我的煙點上坐在我身邊。
“謝謝兄弟,昨天晚上……”
我冇說話。“她什麼時候回去的啊?我都不知道。”大叔接著問道。
“就剛剛冇多久。”
“哦……她說什麼了麼?”
“冇說什麼……嗯……昨晚你們怎麼樣?”
“挺瘋的。應該都憋壞了吧。”
“有多瘋啊?”
“都是如饑似渴的吧哈哈哈哈。”
“你也過癮了吧。”
“不虛此行啊。不過委屈你了白兄。你要不喜歡以後不這樣玩了。”
說罷大叔一手拍在了我的大腿上。
實話實說這對我來說又是一次新奇刺激的體驗,但我也不確定這樣好不好。
所以冇有吭聲。
大叔接著說“一會請你們吃好吃的去。還有我覺得要不然今天晚上彆住這了,我們去隔壁鎮子的一家溫泉民宿住吧,聽說可棒了。那兒挺小眾的但挺有名氣的”
“好啊”。我笑著回答了大叔。能看出大叔聽到我的回答很是開心。
接著說:“今天好好陪你們玩一天,明天我就要回去了。”
“啊?這就回去啊?”
“嗨,我哪好意思一直給你們倆搗亂啊,你說是不?哈哈哈哈。其實吧趁著暑假冇學生,店裡冇啥生意,我也回老家看看我家娃去。想他了。”
聽他說完我突然覺得D叔其實變成我們生活中的特殊玩伴之外,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生活的有血有肉的一個人。
“一會彆忘了去個藥店的。”我跟著補充了一句。
“冇問題一會路過了我去,還有兄弟……要不然讓我在當天老公怎麼樣?我隻有這一天時間了。哈哈哈哈”
“那你可要好好珍惜啊,哈哈哈”我脫口而出附和著大叔開玩笑般的迴應到。
我們正說著女友薇薇一邊用大毛巾擦著頭髮一邊開啟房門門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了一件嶄新的短袖寬鬆小襯衫,因為是件短款,在她抬手用毛巾盤住頭髮的時候,纖細窈窕的腰肢直接露了出來。
挺拔的**將胸前的幾粒釦子向兩側微微撐開。
下身則換上了一條深藍色牛仔小熱褲,登著一雙白色旅遊鞋,熱褲幾乎快短到了大腿根部,彷彿每次邁腿能看到她的小內褲邊緣。
這樣的搭配襯托著她那雙雪白美腿更加的剔透誘人。
一眼望去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鼻血噴流。
看到我們兩個人都在,盤好頭髮後有點羞澀的停在了我們不遠處。大叔直接向後挪動了一下身體,拍拍大腿說道:“來做老公腿上來。”
薇薇不好意思的看著我。我意味深長的對她說“你老公明天就回去啦。今天還不好好陪陪他。”
聽我說完女友往前走了幾步,環顧四周看了下庭園裡冇有其他人,才小心翼翼的坐在了大叔的腿上。
大叔的右手即刻摟住她的腰側,左手直接就放在了她滑嫩的大腿上撫摸了起來,開口說“老婆昨天打賭你輸了對不對?可不許賴皮啊。”
“啊?”女友紅著臉撇了大叔一眼。
“啊?賭的什麼啊?”我也好奇的問道。
女友身體不穩向後一晃,趕忙伸出一隻手扶住大叔肩膀說道“彆說啦,輸了就輸了唄,願賭服輸嘛,你說吧,說好了不能違法犯罪,必須是我輕鬆能做到的哇。”
“那肯定的啊,輕鬆就能做到。”
“你說吧”
“你們在說什麼啊?”我依然好奇。
“不告訴你啦”女友扭過頭去看著大叔等著他回答。
“那就今天一天不許穿內衣吧。”說完大叔眯縫著眼睛五官笑做一團。
“那哪行啊!”
“這個冇難度啊,不許賴皮啊。願賭服輸啊。”大叔皺眉假裝嚴肅起來。
女友也撅起嘴皺著小眉頭看向我。
“哈哈哈哈你又不告訴我咋回事,那我支援大叔。”我壞笑著說,因為一聽到大叔說的想想都還挺刺激。
“哎呀呀不行嘛那彆人都能看到了。”女友撒嬌著說。
“看到又不會掉塊肉,就讓彆的男人流口水,看得到吃不到哈哈哈”大叔一邊說著一邊還笑著撇想我。
“你們冇一個好人呐,欺負我吧……那這樣,隻有上麵不穿可以吧要不然我就要耍賴了。”
“好好好好,也行!”大叔笑著就要伸手從背後向女友的小短襯衣背裡伸去。
“不要。”
女友一下從大叔腿上跳了起來,然後回頭向大頭擠了一下眉間做了個鬼臉,“我自己來。”
說完便拆下頭上已經吸完水的毛巾向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