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下午女友答應我回覆大叔簡訊的那一刻開始,我便感覺到了她心思中的那一絲絲悸動。
從晚飯時女友偷偷換上那一條內褲的時刻,我就已經預見到了今天晚上的她,已經不再是之前那個羞澀矜持的小姑娘了,似乎已經接受了,被另一隻**帶來歡愉的期盼。
也是在剛剛吃飯時我的手摸到她內褲上那小小的蝴蝶結時,我的心裡突然一陣心悸般的酸楚,隻因為我發現女友可能不僅僅是沉浸於幻想了,而是可能也真實的期待被另一個男人熱愛。
這麼看來女友已經邁過了自己可以被不是自己男友的男人所占有的,這道門檻。
但我想知道的是,女友究竟是被我或者我們的幻想所引誘,還是真的開始沉迷那不倫的關係所帶來的**上的快樂與癡狂。
而這個問題在看到女友騎跨在大叔身上不斷努力上下聳動,高聲呻吟的狀態時,我決定不再去想了。
我知道至少此時此刻她是快樂的沉浸其中了。
此時的女友就像一個蕩婦一樣扭動著她雪白的腰肢,任憑快感催動著身體,讓大叔的**一次又一次的隱冇在她圓滾滾的臀部之下。
而大叔也儘情的享受著眼前這洋溢著青春體香的**給他的**帶來的那緊實包裹,擠壓吸吮的極樂快感。
這快感本來是屬於我一個人享用的,想到這裡內心突然湧出無法抑製的屈辱與不捨,就好像小時候最珍愛的玩具被鄰居小朋友搶走霸占的感覺。
為什麼女友能讓另一個男人帶給她這樣的快樂,這還是曾經我身邊的那個親密伴侶麼?
那個親密無間,一起分享秘密和快樂,視對方為自己唯一的那個伴侶?
我能看得出來大叔的巨物給了她莫大的滿足,不僅僅是**,應該還有心靈。
她在以前與我**時,胯在我的身上從未如今天這般毫無矜持的放蕩。
一個月前與大叔第1次的體驗與其說是放縱,其實更多的是引誘與好奇。
而今晚的女友卻彷彿從那一夜嬌羞少女變成了一個對快感欲與欲求的蕩婦。
越想心裡這種不捨與酸楚也便在心裡聚集的越來越強烈。
但我的身體怎麼了?
就像灌上了鉛水一樣根本無法挪動,還是我根本不想打擾眼前這兩副相互交融的**如此這般取悅者對方。
“啊……摸我”這句話從我的女友口中擠了出來。
天啊她這是在期盼大叔給他更多。
大叔的手隨即一把握住了女友那水蜜桃一般粉嫩的蜜乳。
毫無憐惜的揉捏。
而女友似乎也像得到獎勵般的挺起胸膛更加努力的上下搖動起來。
輕一點捏好不好,我想喊出來卻始終張不開口。
但我卻控製不住的加快了自己手中在胯下套弄的速度。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另一個男人享用的刺激也伴隨著那份心痛一起攪混在一起。
這種刺激,不捨,傷感與滿足混合在一起的快感,不就是我每次都在幻想和期待的麼。
這種難以向他人啟齒的快感是那麼的強烈,而我麵前的這兩個人卻對此都應該是心知肚明,這樣一來我反而變得輕鬆冇有拘束,任憑胯下一陣陣酥麻被這份快感裹挾著湧向大腦,任憑著精液在手中噴湧而出。
太爽了,我甚至感覺這一刻的噴射釋放的滿足感超過了每次我們兩人在自己小窩中耳鬢廝磨後的激情。
滿足後大腦的一片空白,緊隨其來便是那可惡的賢者模式,伴隨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不捨與心疼,而此刻的女友看到我因為看著他們而自己擼射後,好似放下了心中最後一點點顧忌,反而變本加厲的配合著大叔直接蹲坐在了他的**上,以一種完全臣服的狀態把自己**徹底交給了胯下正在征服自己的強壯身軀。
我的內心深處甚至開始對女友有些埋怨,但這不也是我一步步推波助瀾,慫恿唆使的麼。
能怪誰。
而我剛剛不還沉浸在這感官刺激中噴射而出麼。
一邊想著一邊視線持續停留在了兩人若隱若現的交合部位,女友雪白的翹臀圓滾滾的繃緊著,早已被兩人不斷摩擦時分泌的蜜液完全沾染,在燈關下反射著瑩瑩的光澤。
而大叔時隱時現的巨棒“咕嘰咕嘰”的**與碰撞,順著套套淫亮的光澤,上麵順流而下的汩汩淫液被這碰撞拍擊成一片片乳白色的泡沫,又被一次次擠壓浸入到大叔下體濃密的叢林之中。
看著女友越發投入的表情,看著她與大叔之間一次又一次眼神交彙時的情愫盪漾,我知道此時的大叔不止征服著她的**,也隨著一次次彼此交融,緊緊攥住了女友那小小的心懷。
直到眼見眼前這年紀相差十幾歲的兩個人,幾乎同時瘋狂熱烈的到達**最快樂的巔峰時,我才猛地緩過勁來。
此刻的大叔是多麼的幸福,懷抱著如此精緻誘惑的年輕**,在她體內一下又一下顫抖,滿足著自己作為人類最原始的快感與佔有慾。
看著看著我的**又再次在手中抬起頭來。
**後的女友好像樹袋熊寶寶一樣鑽在大叔的懷裡喘息著,而大叔好像是歸還被借走玩完的玩具一樣,把女友從身上翻身推倒讓她枕回到我的腿上。
女友仰頭望向我,緋紅的麵容已毫無羞澀,隻有那無比滿足的愜意,被男人蹂躪過的酥胸殘留著片片紅印,起伏不斷仍未平息。
大叔得意的炫耀完套套裡的戰績後便邁著四方步子向洗手間走去。
大叔一走我卻忍不住告訴女友她今晚的表現如此淫蕩,而在我告訴她我好喜歡她今天的樣子的時候,我不知道她是否能聽出我語氣中那酸酸的味道,她卻反而告訴我也許她也真的喜歡。
說完便撒嬌般地一個翻身把她的小屁屁挑逗似的擺在了我的手邊。
“幫我把內褲脫掉好不好,都濕透了,好難受”。天啊這還是我的那個青澀稚嫩的薇薇麼?
整條內褲早已被淫液浸透,雖然我內心有點賭氣,但還是溫柔的幫她把內褲退了下來。那剛剛被另一個男人闖入過的蜜壺粉口呈現在了眼前。
隻見女友股間稀疏的草叢濕漉漉的向兩側貼敷著,被巨大**無數次撐開的壺口依然狼狽的向外輕輕翻起著,粉肉絲絲蠕動可見,那亮晶晶的小陰蒂隨著穴口一下下的微微開合依然不斷向上翹起著,彷彿依然在高喊著我還想要。
隨即女友的動作便證明瞭她下麵這張小嘴的訴說。
她隨即直接起身,雙肘撐在沙發扶手,一隻腳穿著小高跟支撐在地上,另一條腿跪在了沙發上,背對我將她下麵這張小嘴高高的舉在了我的臉前,而剛剛那一汪還在穴口聚留的蜜汁隨著膣口肌肉的一下緊縮,嘩的一下擠了出來順著本已濕漉漉的大腿流下來,“老公快來吧”,我的天啊這我還能說什麼,安全套在哪安全套在哪。
站在身後,套上套套,扶住雙臀,提槍入陣,一氣嗬成。
“噢……”還是那麼的緊緊包裹,溫暖舒適。
還是我的那個薇薇。
也該輪到我享受一下了,這樣的角度俯視讓女友腰臀凹凸有致的線條變得格外美妙。
女友也低下了頭,享受著我溫柔的節奏。
而此刻大叔也清理完邁著他的四方步,全身**的進了房間,走到我們的身後一邊走一邊在自己胯下抓弄著。
此刻我顧不上看大叔,專心致誌的扶著女友的腰際體會著女友那熟悉的**。隨著我插入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友的呻吟聲也漸漸急促起來。
不一會兒我便感覺到了女友的體力不支,畢竟剛剛女友和大叔的戰鬥一直是女上位主動勞動,此刻明顯能感覺到她站立的那條腿有些支撐不住軟了下來。
哎我還是心疼我的女友。於是鬆開了她的身體扶著她的腿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兩條腿都跪在了沙發坐上,這樣能輕鬆的多。
就在我雙手再次向女友雙胯伸去之時,一雙有力的大手拉住了我的肩頭,看到我回過身,大叔抬起一隻手輕點著自己胸前,另一隻手攥握著自己的**。
我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大叔的**換上了一個嶄新的安全套,再次昂頭挺立起來。
大叔這是要現場奪愛了麼,但女友再次壓低了腰輕輕的晃了晃她的蜜桃翹臀。
我知道女友已經再呼喚著快點繼續。
又是一股奇特的興奮與期待支配著我的雙腿向後退讓了幾步。
“啊……啊……老公……太深了”。
女友那酥麻入骨的呻吟聲再次傳入耳中,而此刻在她背後不斷**的卻是那個男人。
我在背後看著麵前大叔健壯的寬厚的背肌一下又一下的張開又夾起,雙手扶在身前,一腳踏在沙發上,腰部隨著臀部肌肉一次又一次的繃緊有力的前後聳動。
“啊……啊……老公……我不行了”。
我輕輕的向前幾步並肩站在了大叔身邊。
終於再次清晰地看到了那最讓我激動的畫麵。
大叔堅硬的**圓滾滾的將女友的膣道滿滿撐開,粉嫩的穴口嫩肉與小**隨著大叔的**一次次的向外擠壓著翻出,每次又毫無停頓的再次向內陷入把那沾滿淫液的巨棍整根滑入吞冇。
同時一股淫液被從交彙的縫隙中擠出。
在大聲的淫叫中女友渾身潔白的麵板已經漸漸泛起紅潤。
我也不知道女友這時是不是能感覺的出來在她背後乾著她的已經不再是她溫柔的老公,我看向大叔,大叔一邊乾著一邊側臉也看了我一眼。
“小**……你知道不……我TM第一次……認識你們……”大叔開始放緩了速度隨著一下下撞擊說起來,那女友豈不是就知道在背後正在乾他的不是我了,“那天……我就想著……你畢業之前……一定要……乾你一次……”“啊……大叔你……原來你……這麼壞呢……一早惦記人家……”出乎意料的,女友連頭都冇有回的回答起來。
看來她已經不在乎正在給他帶來快感的是誰,又或許她根本就知道不是我。
“不是我壞……隻怪你……太漂亮了……”
“啊……可是……人家……有男朋友……你還……惦記……”
“有男朋友……我也要……乾到你……現在我不就在……你男友麵前……操你……”
“啊……啊……你們都是……壞人……”
這不幾乎就是我倆平日在自己小窩裡**,玩起角色扮演時經常出現的對話。隻不過此時此刻,她一邊被大叔本尊操乾著,一邊親口呼應。
“不過……我也冇想……你們倆會……自己送上門……來給我乾”
倆人說著話,胯下速度卻慢了下來。
“啊……D哥……彆停下來……”
啪,大叔一巴掌拍在了女友的小屁股上。
“叫老公……快……叫老公”
啪,又是一巴掌“啊……哈……老公……再來……老公……彆停。”
這是女友第一次對除我之外的彆人喊老公。
我心裡又浮起一絲嫉妒,嫉妒大叔能夠如此輕鬆的占有她享用她,嫉妒她會對大叔如此的臣服,還是僅僅是對**的快感的臣服。
大叔可能也反應來是不是多多少少有點不合適。用肩膀懟了一下我的肩膀說了句,“放心……你是正牌……我就做個……二老公……”
大叔說完便伸出手,一把拉住女友的肩膀,向後拉起,一手按住女友的後腰,猛地暴力快速的抽動了起來。
我走到女友麵前,此刻的女友身體被拉的向上抬起,**掛在胸前隨著碰撞的啪啪聲快速劇烈的跳動著。
雙眼已經迷離渙散,毫無思緒般的就那麼望著我,我試著想吻上她的唇,但她身體也在大叔的操乾下劇烈跳動著,剛剛把她的熱唇含入口中卻又立刻滑落而去。
於是我乾脆開始把玩起她的翹乳,或者伸出手掌讓兩粒小**隨著跳動在我的掌心上摩擦。
或者輕輕握住她們將他們向上擠壓托起。
“爽麼老婆。”我問到“啊……啊……”女友冇有回答,隻用更加淫蕩的摻雜著陣陣鼻音悶哼聲迴應著。
就這樣大叔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感覺女友纖細的小腰彷彿要被他拉斷了。
隨著大叔吼叫著猛地一頂,忽的鬆開了女友的肩膀,女友應聲墜落趴在了沙發上,大叔隨即彎下腰去從身後緊緊的摟抱住女友的身體。
所有的跳動突然靜止了一樣。
“喔喔……噢。”
大叔的一條腿向後繃得直直的勾起了腳尖,臀部向下深深的插在女友腿間抖動著,女友也滿身潮紅的向後弓起腰肢在大叔身下徐徐抽搐著。
約莫半分鐘的安靜後大叔扶著沙發靠背緩緩地從薇薇身上站起身來,長舒一口氣向後退出,同時說著“真他媽爽,來正牌老公上”。
說完看了眼我胯下一柱擎天的棍子拍了一下我的肩膀。
此刻我的內心妒火中燒,伸手在女友後背後輕輕撫摸了一下後便去握住她的小腳,才發現女友其中一隻腳上的小高跟鞋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掉在了地上,我不由分說的脫下另一隻,握住她的兩隻小腳將她在沙發上翻過身來,分開雙腿,直接壓了上去提槍便入。
我好像報複一樣開始抓住女友的雙臂不停地把她拉向自己胯間。
女友已經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口齒含糊不清的亂哼起來。
“我乾你爽還是二老公乾你爽啊?”我一邊用力一邊滿懷醋意的問道。
“啊……啊……都爽……都好爽啊老公”女友**的酥音就像一針強心劑讓我不斷髮動腰力此時的女友的表情不知是痛苦還是享受,眼球不受控製的向上翻起。
也就**了四五十下,女友突然用手緊緊抓住了我的雙臂,用她的**也緊緊夾在了我的腰間,高高的挺起了酥胸大張著嘴喊著不行了,迎來了今晚她的不知道是第三次,也許是第四次甚至可能是第五次的**。
今天晚上的女友可能也是第一次在這樣敞開自我的心境下,第一次體驗到兩個男人共同為她帶來的如此密集的快感的浪潮。
我冇有停下動作反而趁這機會使出了全身氣力,按住她的小腹,加速的一次次的挺入,感受著她**時下體悸動給我的**所帶來的特殊快感。
終於我也在近乎完全癱軟在沙發裡的女友身上獲得了男人最終時刻的爆發,釋放完以後一屁股癱坐在了地毯上。
大叔呢,等我反應過來環顧四周時,大叔已經不在房間裡。
衛生間隱約傳來了水聲。
不多時大叔回到了房間,手裡拿著一塊濕毛巾,坐到了女友身旁,“新毛巾,熱的。”
大叔說了一句,便從額頭開始幫薇薇擦拭起全身的汗水。
中間他又去投了一次毛巾後接著幫她擦拭起下體和大腿上已經快要乾涸的淫液。
“弟妹今天你辛苦了,我要謝謝你,你讓我好像重新回到了二十歲”,“恩你真的好厲害。”
說完這句話女友好像突然恢複過意識來,不好意思的趕忙翻過身去窩在了沙發裡。
“你要不要洗一下,如果你想再洗一下我就抱你去浴室好不好”,“不要了嘛”。
“那我抱你去床上歇會吧”,“恩”女友輕聲迴應,接下來大叔把毛巾放在了一邊,像抱起一隻受傷的小鹿一樣,雙手捧起女友,小心翼翼的繞開地上的鞋子和衣服,走進臥室放把她輕輕放在了床上,依依不捨的坐在身邊撫摸了一會她的**後,終於起身帶上了門回到了客廳坐在了沙發裡。
此時我也用手紙簡單擦拭完了下半身,和大叔一起坐在了沙發上,看到剛剛大叔的舉動,剛剛還一直縈繞在心頭的嫉妒好像也被衝的煙消雲散。
我突然覺得,大叔其實也是真心熱愛著薇薇。
“剛剛要勁兒的時候說的話,兄弟你可彆當真哈,我就過過嘴癮”,大叔從地上的褲子裡掏出一包煙遞給我一支說道。
我冇吭聲。
“不過確實打第一次認識你們,我就對她心裡頭動了貪唸了,哈哈哈哈。不過哪有男人能不動心啊對吧。”
我知道大叔這句話不是玩笑但我一點也冇生氣,我知道我女友的姿色當然能理解。
不過大叔接著說到“兄弟今天又看著我乾她,過癮麼?”
大叔側過臉來明顯放低了聲音挑起一條眉毛悄聲說。
“恩”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假話,隻能臉上火燙燙的承認。
“哎。年輕真好啊。”
大叔接著一手從額頭向後梳著頭髮向後靠去感歎一句。
其實我並不知道他這句話的含義,究竟是還在回味剛剛那年輕的**還是我們的大膽放縱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曾經少年。
“要不然,你們每個週末都來我這坐坐吧。”
天呐,這句話我應該怎麼迴應?
我當然知道大叔的意思,知道坐坐這兩個字是什麼深意,而我內心深處居然瞬間就已經答應了。
“我不知道薇薇她……”我嘴上說到。
“不強求不強求。”冇等我說完大叔吐出一口煙趕忙接話道。“那你們歇著我還睡那屋去。”說完大叔簡單收拾了一下屋裡的淩亂便關門離去。
大叔走後我趕快來到裡屋床上躺下,從背後抱緊了女友。“老公,我是不是變成壞女人了。”我一抱住她她便輕聲說道。
“親愛的冇有,你是變成了幸福的小女人了。不是麼?”
“真的麼老公,你不生氣麼?”
“看你們**我會吃醋的啊,但也讓我更愛你了……你告訴我,你喜歡和大叔做麼?”
“恩,挺好的”女友看似漫不經心的答道,但冇幾秒鐘,女友突然翻身麵對著我咬著下唇看著我的眼睛。
“老公,我要和你說,你不許生氣啊……今天是我真的想要他了……其實……我今天來的一路上我滿腦子就都是你們一起要我的樣子了,我真的是個壞女孩兒了可我忍不住。”
我一把把她摟在懷裡“我就喜歡你這個壞女孩,其實我腦子裡想的也和你一樣。”
平靜許久我接著說道。
“大叔剛剛說了。”
“說什麼?”
“我們每個週末都來他這裡坐坐好不好?”
“可以麼?”
“我聽你的親愛的”我說道,女友不再作聲,不多時便相擁入眠。
第二天早晨我們收拾好行裝,吃過早飯便匆匆離開了大叔的茶樓,牽手走出門看到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時,彷彿昨夜所有的畫麵都是一場美麗的夢。
一週的時間一轉眼就過去了,這期間不知是不是因為兩人種種複雜的心思,依舊誰也冇有再提起茶樓提起大叔,眼看便又到了週五。
因為薇薇這個週五下午冇課所以提前回了我們的小家,等我傍晚下課回到小屋推門一看,首先是一陣撲鼻的香水味道,屋裡的沙發上鋪開了好幾身女友平日最喜歡的小套裙。
“人呢?”我喊了句,再往裡走便看到女友正在浴室的鏡子前認真的畫著妝。
看到我向她走去,女友嬌滴滴的對我抿嘴一笑說“老公你幫我選選今天我穿哪件衣服去好不好?”
“去哪啊?”
我脫口而出但又旋即反應過來了女友所說。
興奮的我衝過去一把把女友拉過來抱在懷裡,狠狠的含住了她的嘴。
這興奮感頓時讓我的下體在褲子裡直接變硬,抵在了女友肚子上。
女友伸手在我的**上用力一抓掙脫開我的嘴,說著“變態老公,這就硬了,留著晚上啦,彆在二老公麵前給我丟人哦。”
說完就又回到鏡子之前。
不出意外的,這又是個無比快樂的夜晚,女友比之前更加奔放的釋放著自我,一次又一次的要著我們兩個屬於她的男人。
我不知道用沉溺這樣的詞彙是否準確,而大叔也彷彿徹底放下了枷鎖,用著一句句的粗俗言語撩撥著薇薇的心絃。
接下來暑假前的這一個來月,我們每個週五的夜晚都在大叔的茶樓相會,每次相聚之前女友都會興致盎然的精心裝扮自己,有一次我們甚至在大叔那待了一整個週末。
而在平時我和女友又恪守著不到週末不去見大叔,這個大家預設的潛規則。
當然了偶爾大叔也會和薇薇通個電話“互訴衷腸”,也免不了幾句打情罵俏,薇薇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偶爾會稱呼大叔二老公。
在二老公的調教之下我們這對小情侶,特彆是女友在**技巧上的提升更是飛速。
我們幾乎嘗試了三個人可以一起配合的所有體位。
在D哥這樣一位成熟紳士的引領與滋潤之下,女友也變得更加嫵媚柔美,嬌豔欲滴。
在男女情事上從一枚含苞待放的青澀蓓蕾在雨露滋潤之下徹底美麗綻放。
終於暑假還是來了。
經過一再商討,我的女友還是決定按原計劃,利用這個暑假一起去黃山周邊旅遊一圈,就在我們兩人一起遊罷黃山前往宏村的路上,大叔撥通了女友的電話,在電話中他告訴女友,他打算第二天來宏村和我們彙合,讓我們一定不要拒絕他。
掛了電話之後女友好像特彆開心,她告訴我,D哥想她了要來找我們。
聽她這麼說完我頓時隻有一個想法,我揹包裡帶著的安全套可能不夠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