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熱的安神湯順著喉嚨滑下,暖意一點點浸透四肢百骸,剛才一路狂飆的焦躁與慌亂,終於被徹底壓了下去。
嶽母就坐在我身側,身姿端莊優雅,真絲睡裙襯得她身段柔和,腿上的黑絲在暖燈下泛著溫潤的光,整個人像一汪沉靜的春水,讓人不由自主地安心。
她見我臉色漸漸平復,輕輕拍了拍沙發扶手,聲音柔得能化開水:
“立辛,靠過來歇一會兒,你一口氣開了兩個多小時的車,連口水都沒好好喝,身子肯定扛不住。靠著我閉閉眼,不礙事。”
我沒有推辭,也實在撐不住那股撲麵而來的疲憊,微微一側身,將頭輕輕靠在了嶽母的肩膀上。
她的肩膀柔軟又安穩,身上那股熟悉的梔子花香緩緩縈繞過來,清淡、雅緻、讓人安心,像小時候母親懷裏的味道。
我緊繃了整整一路的神經,在這一瞬間徹底鬆弛,眼皮重得往下墜,睏意潮水般湧來,隻想就這麼安安靜靜靠著,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爭。
“好累啊……”我忍不住輕聲呢喃,聲音裏帶著卸下所有防備的脆弱。
“累就對了,這些日子你受的苦太多了。”嶽母抬手,極輕地順著我的頭髮,動作溫柔得不像話。
“立辛,你好好想想,你爸生前,有沒有在什麼不經意的時候,跟你說過幾句奇怪的、你當時沒放在心上的話?人在真正要託付大事時,總會留一句暗語、一個線索,隻是當時的你,聽不懂罷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一陣風,卻瞬間點醒了混沌中的我。
我猛地一怔,睏意全無,身體微微僵住。
閣樓……
閣樓!
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忘了!
那是老頭子第一次病危,從昏迷中醒來時,病房裏隻有我們兩個人。
他當時虛弱得連睜眼都費力,卻突然對著我,露出了一抹很輕、很深的笑,用盡全身力氣,隻說了一句話:
“立辛,有空……去家裏那間閣樓看看。”
當時我隻當是他病重糊塗了,範家老宅那麼大,閣樓堆的全是舊東西,我壓根沒放在心上。
後來他好轉,我也沒再提起,這件事就被我徹底埋在了記憶深處。
直到此刻,嶽母一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我所有的迷茫。
那不是糊塗話!
那是他留給我的後手!
是遺囑之外,真正的底牌!
我猛地從嶽母肩膀上抬起頭,眼睛瞬間亮得驚人,心裏的激動幾乎要溢位來。
我再也控製不住情緒,伸手輕輕抱住了眼前這個點醒我的女人,懷抱裡是她柔軟的身體、高雅的氣質,和那讓人安心的梔子花香。
“媽!謝謝你!太謝謝你了!”我聲音都在發顫,滿是欣喜與豁然開朗。
“你一句話點醒我了!我爸之前真的跟我說過奇怪的話,是閣樓!是老頭子買的一個獨棟別墅,那裏有一個閣樓!放的全是我親生母親生前用的東西。”
“他讓我有空一定要去看看!那一定是他留給我的東西,或許就有對付諸葛晴的關鍵!”
嶽母被我突然的擁抱愣了一下,隨即輕輕笑了,抬手拍了拍我的後背,溫柔又篤定:
“你看,我就說吧,你爸那麼精明的人,怎麼可能不留後路。找到了線索,就等於握住了贏麵。”
我鬆開她,眼神裡已經沒有半分絕望,隻剩下破局的堅定與光亮。
剛才的疲憊、慌亂、無助,全都一掃而空,整個人像重新充滿了電。
“媽,來不及多說了!”我立刻站起身,伸手拉住嶽母溫潤的手,語氣急切又興奮。
“你跟我一起去範家老宅,去閣樓!我一個人心裏沒底,有你在,我才能踏實!我們現在就走,晚了,集團那邊恐怕就要出大事了!”
嶽母看著我眼裏重燃的鬥誌,溫柔地點頭,沒有半分猶豫:
“好,媽陪你去。你別急,開車穩一點,喝酒不開車,心急也別亂了方寸,我們一定能拿到你爸留下的東西。”
我重重嗯了一聲,心裏滿是感激。
在我最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嶽母給我安神湯,給我依靠,給我點撥,一句話就撬開了我記憶裡最關鍵的鎖。
她不僅有著讓人移不開眼的優雅身段,更有著一顆通透、聰慧、能在絕境中拉我一把的高尚靈魂。
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梔子花香,我心裏暗暗發誓:這一次,我絕不會再輸。
老頭子留的後手,我找到了;
身邊有最可靠的人陪著,我不怕了。
人生最幸運的,不是一路順風順水,而是在你跌入迷霧時,有一個人輕輕一句話,就讓你撥雲見日。
真正的底牌,從不是寫在紙上的遺囑,而是藏在時光裡、隻屬於你們兩個人的秘語。
初春的陽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嶽母端莊的身影上,溫柔又耀眼。
我拉著她的手,快步走向門口,心裏已經沒有半分迷茫。
範家老宅閣樓,
我來了。
老頭子,你放心,你留給我的東西,我一定會找到。
諸葛晴想要鳩佔鵲巢,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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