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鬧鐘還沒響,我已經被胃部的隱痛叫醒。
窗外的天剛矇矇亮,宿舍裡靜得能聽到風扇轉動的嗡嗡聲。昨晚的酒意還沒完全散去,喉嚨裡殘留著淡淡的辛辣味,身上那股討厭的香水味終於被洗乾淨了。
到公司時,秦萌萌已經在辦公室整理檔案了。她今天穿了條白色的連衣裙,看到我進來,立刻笑著迎上來:“立辛哥,早啊!昨晚休息得怎麼樣?”
“還好,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我把簽好的合同扔在她桌上,“江南機械的合同搞定了,現在準備下一家,東方重工,我們馬上出發。”
秦萌萌拿起合同翻了幾頁,眼睛越睜越大,突然激動地跳起來:“天啊!這個金額……立辛哥,你也太厲害了吧!這是咱們部門有史以來最大的單了!”她跑到我麵前,圓圓的臉上滿是崇拜,馬尾辮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動,“我就知道你一定行!”
“別高興太早,東方重工纔是硬仗。”我笑著敲了敲她的腦袋,“趕緊準備資料,十分鐘後出發。”
“好嘞!”秦萌萌立刻轉身去收拾東西,腳步輕快得像踩著彈簧。
東方重工的辦公樓比江南機械氣派不少,門口的石獅子威風凜凜。採購部負責人賴勇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身材微胖,說話帶著濃重的地方口音,他身邊的助理李夢瑩則年輕得多,二十齣頭的樣子,穿著灰色的職業套裙,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
洽談室裡空調開得很足,我一邊介紹產品,一邊留意著賴勇的表情。他聽得很認真,時不時打斷我問些技術細節,問題刁鑽又專業,顯然是個行家。李夢瑩坐在旁邊做記錄,灰色套裙下露出穿著灰絲襪的小腿,筆在指間轉得飛快,偶爾抬頭看我時,眼神裏帶著點好奇。
一上午的談判異常艱難,從產品價格到交貨週期,每個細節都爭得麵紅耳赤。秦萌萌在旁邊緊張得手心冒汗,幾次想幫腔都被賴勇用話堵了回去。到下午快下班時,賴勇終於鬆了口,拍著我的肩膀說:“小範是個實在人,產品也確實不錯!這樣,先吃飯,合作的事明天接著談,飯桌上好辦事嘛!”
他不由分說地拉著我們去了公司附近的飯店,包廂裡已經擺好了圓桌,白酒瓶在桌上排開,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小範第一次來,必須喝好!”賴勇豪爽地開啟酒瓶,“咱們北方人喝酒就得實在,感情深一口悶!”
秦萌萌趕緊站起來擋酒:“賴主管,立辛哥昨晚剛喝了不少,胃不舒服,我替他喝吧!”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小臉瞬間漲得通紅。
“小秦助理夠意思!”賴勇笑著鼓掌,“但小範的酒可不能替,這是誠意!”他給我倒了滿滿一杯白酒,“先乾三杯暖暖場!”
我知道推不掉,硬著頭皮喝了下去。白酒辛辣的味道灼燒著喉嚨,胃裏立刻翻江倒海。李夢瑩也端著酒杯走過來:“範經理年輕有為,我敬您一杯,祝您生意興隆!”她的手指纖細白皙,握著酒杯的樣子有種說不出的嫵媚。
接下來的酒局徹底變成了戰場。賴勇和李夢瑩輪番上陣,敬酒的理由花樣百出。秦萌萌又替我擋了幾杯,很快就趴在桌上不動了,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我隻能自己硬扛,一杯接一杯地喝,眼前漸漸開始發暈,耳朵裡嗡嗡作響,賴勇的笑聲變得越來越遠。
“不行,我得去買單。”我趁著還有點清醒,悄悄溜出包廂去結賬。服務員報出金額時,我心疼得肉疼,但轉念一想,隻要能拿下合同,這些都值了。
回到包廂,賴勇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接了電話後抱歉地說:“公司臨時有個重要的局,我得過去一趟。夢瑩,你陪範經理多喝幾杯,好好聊聊!”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匆匆離開。
包廂裡頓時安靜下來,隻剩下我和李夢瑩,還有趴在桌上昏睡的秦萌萌。李夢瑩重新給我倒酒,灰色套裙的領口隨著她的動作微微敞開,露出一片白花花的肌膚來。“範經理好酒量。”她笑著說,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賴主管常說,能喝酒的男人都講義氣。”
“過獎了。”我頭暈得厲害,說話都有些含糊。
李夢瑩端著酒瓶給我添酒,不知是沒拿穩還是故意的,酒瓶一晃,半杯酒全都灑在了我的衣服上。“哎呀!對不起對不起!”她驚呼一聲,趕緊抽了紙巾就往我身上擦。
她的手指柔軟溫熱,隔著薄薄的衣服讓我癢癢的。
李夢瑩手指頓了頓,抬起頭看著我,臉頰泛起紅暈,眼神裡卻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嘴角勾起一抹曖昧的弧度:“範經理……”
她的聲音又軟又甜,像羽毛一樣搔在心上。我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瓜子臉,灰絲襪包裹的小腿輕輕交疊著,心裏的燥熱感越來越強烈。
我起身走進洗手間,簡單的清理了一下我的衣服。
等我回到包廂時,李夢瑩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彷彿剛才的一切隻是我的錯覺。“範經理,你沒事吧?”她抬頭看我,笑容甜美又無辜。
“沒事,時間不早了,我得送助理回酒店。”我扶起趴在桌上的秦萌萌,她渾身軟得像沒骨頭,嘴裏還嘟囔著“立辛哥加油”。
李夢瑩送我們到飯店門口,夜風一吹,我頭暈得更厲害了。“我幫你叫車吧。”她攔了輛計程車,把秦萌萌扶上車,又轉頭對我說,“範經理,明天見。合作的事,我會幫你在賴主管麵前多說說好話的。”她眨了眨眼睛,笑容意味深長。
我含糊地說了聲謝謝,一頭鑽進計程車。車裏的燈光昏暗,秦萌萌靠在我肩上睡得正香,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夢話。我看著窗外掠過的霓虹,胃裏又開始翻江倒海,腦袋昏沉得厲害。
後麵發生了什麼,我完全記不清了。不知道司機是怎麼把我們送到酒店的,不知道我是怎麼把秦萌萌扶到房間的,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躺到床上的。
再次醒來時,天已經亮了。我躺在酒店的床上,頭痛欲裂,秦萌萌睡在旁邊的床上,睡得正香。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昨晚的曖昧畫麵在腦海裡閃回,我拍了拍昏沉的腦袋,隻覺得荒唐又後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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