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無助又想找一個合適的方式發泄一下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螢幕上跳著“花知微”的名字。
“喂,花姐?”我接起電話,聲音還有點悶。
“立辛!你總算接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她爽朗的聲音,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好久沒見你了,想你了,今晚出來唱歌唄?我都訂好包間了!”
我愣了一下,隨即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好啊!地點在哪?我馬上過去!”
壓抑了一天的情緒,正需要個地方好好釋放,唱歌喝酒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花知微報了個KTV的地址,我換了件外套,跟嶽母說去見個朋友晚上不回家吃飯了,就匆匆打了輛車過去。
推開包間門,暖黃色的燈光灑下來,不大的空間裏,沙發上堆著幾個抱枕,茶幾上擺滿了開啟的啤酒,還有幾盤小零食。
花知微穿著件亮色弔帶裙,依然是迷人的肉絲,看到我進來,立刻笑著跑過來,一把抱住我。
她的懷抱軟軟的,胸前的柔軟故意蹭著我的胸口,帶著淡淡的香水味,讓我瞬間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
“喲,這不是範大總助嘛?總算捨得見我了?”她鬆開我,捏了捏我的臉,調侃道,“是不是把姐給忘了?這麼久都不主動聯絡一下!”
我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笑了笑:“哪能啊,最近確實太忙了,公司事多,而且……我一個朋友的媽媽意外去世了,這陣子一直在幫著處理後事,沒顧上聯絡你。”
花知微臉上的笑容瞬間收了收,眼神裡多了幾分認真:“原來是這樣,那確實夠你忙的。行了,不調侃你了,坐吧,咱們喝兩口,唱唱歌,別把自己憋壞了。”
她拉著我坐在沙發上,拿起一瓶啤酒遞給我,自己也開了一瓶。
我接過酒,仰頭就灌了一大口,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點辛辣,卻讓心裏的憋悶散了些。
花知微看著我,皺了皺眉:“悠著點喝,這酒勁兒不小,別喝太快了。”
“沒事,我心裏悶,想喝點。”
我又喝了一口,把酒瓶放在茶幾上,“來,唱歌,你點歌。”
花知微沒再多說,拿起點歌器,點了首耳熟能詳的老歌。
她的嗓子很好,唱起歌來溫柔又有感染力,我跟著她一起哼,慢慢放開了,也點了幾首自己喜歡的歌。
我們一邊唱,一邊喝酒,從老歌到流行曲,從輕聲哼唱到放聲嘶吼,平時不敢說的壓力、藏在心裏的委屈,好像都隨著歌聲和酒精發泄了出去。
茶幾上的啤酒瓶越來越多,我喝得頭暈腦脹,花知微也有些醉了,靠在我肩膀上,跟著音樂輕輕晃著身體。
“立辛,你說人活著怎麼這麼累啊?”她小聲嘀咕,“有時候真想什麼都不管,就這麼一直玩下去。”
我拍了拍她的背,苦笑了一聲:“誰不是呢?可該扛的還得扛。”
話是這麼說,手裏的酒卻沒停,又灌了一口。
不知不覺就到了十二點多,桌麵上的啤酒差不多都空了。
花知微躺在沙發上,眼神迷離地斜視著我,臉頰紅撲撲的。
我更慘,直接躺在了地上,胃裏翻江倒海,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地上、衣服上都沾了不少穢物。
“立辛!你怎麼樣?”花知微強撐著爬起來,扶著我的胳膊,想把我拉起來,“你這喝得也太猛了!走,我送你回家。”
她架著我,踉踉蹌蹌地走出KTV,攔了輛計程車。
我迷迷糊糊地報了嶽母家的地址,靠在座椅上,頭暈得厲害,隻覺得天旋地轉。
到了嶽母家樓下,花知微扶著我,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她敲了敲門,聲音帶著點歉意:“阿姨,立辛喝多了,麻煩您開下門。”
門很快就開了,嶽母穿著睡衣,看到我耷拉著頭,被花知微架在肩膀上,衣服上還沾著穢物,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趕緊上前幫著扶我:“這孩子,怎麼喝這麼多?快,先扶到臥室裡。”
兩人合力把我扶到客房的床上,花知微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阿姨,真是對不起,我沒看住他,讓他喝多了,還麻煩您照顧。”
“沒事,辛苦你送他回來,這麼晚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嶽母笑著說,語氣裡沒有絲毫責怪。
花知微又叮囑了幾句,才轉身離開。
嶽母關上門,走到床邊,看著我醉得人事不省,衣服上還沾著吐出來的東西,無奈地嘆了口氣,卻沒說一句抱怨的話。
她先拿了紙巾,小心翼翼地擦去我臉上和衣服上的穢物,又去衛生間打了盆溫水,拿了條毛巾,幫我擦了擦手和臉。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頭痛疼醒的,像有無數根針在紮我的太陽穴,渾身上下都沒力氣。
我睜開眼,看到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還有一條擰乾的濕毛巾,摸了摸,還是溫的,顯然是嶽母剛放不久的。
我撐著身子坐起來,心裏滿是歉意——又讓嶽母為我忙前忙後了,昨天喝得那麼醉,還吐得一身臟,肯定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正想著,門被輕輕推開,嶽母端著一杯蜂蜜水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溫柔的笑:“醒了?頭還疼嗎?快,把這杯蜂蜜水喝了,能解解酒。”
她把蜂蜜水遞給我,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甜甜的蜂蜜水滑過喉嚨,心裏也暖暖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是乾淨的睡衣,昨天沾了穢物的衣服早就不見了,身上也沒有一點異味,顯然是嶽母昨晚幫我換了衣服,還幫我擦了身體。
“媽,對不起,昨天我喝多了,讓您受累了。”
我聲音有些沙啞,心裏滿是愧疚。
嶽母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笑著說:“傻孩子,跟媽客氣什麼?你肯定是心裏有事才喝那麼多的。沒事,媽照顧你是應該的。”
她的眼神裡沒有絲毫抱怨,隻有滿滿的心疼。
我看著她溫柔的笑臉,鼻子一酸,放下杯子,有些感動地對嶽母說:“媽,您是我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謝謝您了!”
“傻孩子!”嶽母拍了拍我的後背,聲音輕輕的,“快把蜂蜜水喝完,我給你煮了粥,喝完粥再好好睡一覺,頭疼就能好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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