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時間,辛穎貿易和真真貿易的業務就像初春的嫩芽,一個勁地往上冒,財務報表上的利潤資料蹭蹭漲,每次看到數字,我都忍不住想笑。
可昨晚跟嶽母看電視時,她的一句話,讓我心裏的高興勁兒沉了沉。
當時我們正窩在沙發上看新聞,講的是有家公司因為不合規經營被處罰的事。
嶽母突然說:“立辛,你們倆公司現在擴張得快,可合規經營纔是根本。我建議你找個專業的法務人員,專門負責公司的法務運營,免得以後出岔子。”
我心裏咯噔一下,覺得她說得在理,隨口就接了句:“媽,您不說我還真忘了。林曉雅不就是現成的合適人選嘛,她學的就是法律,之前還幫夏阿姨處理過不少事,專業得很。”
嶽母“噗嗤”一聲笑了:“我也覺得她挺合適的,人聰明又靠譜,跟你也熟,合作起來肯定順手。”
她說完,我才反應過來——好啊,我這是被嶽母套話了!
她肯定是想撮合我和林曉雅,畢竟她跟夏阿姨關係好,又看著曉雅長大,覺得我們倆合適。
可我心裏壓根沒再找物件的想法,尤其是現在,嶽母在我心裏的位置早就變了,她是我的嶽母,卻又比嶽母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親近,我滿腦子都是怎麼跟她好好過日子,哪兒還有心思考慮別人。
可轉念一想,公司確實需要法務,林曉雅也確實是最佳人選,總不能因為個人感情影響公司發展。
糾結了一晚上,第二天下班後,我還是給林曉雅打了電話:“曉雅,晚上有空嗎?出來吃個飯,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有空啊,立辛哥,你定地方,我馬上過去。”她的聲音帶著笑,聽著很開心。
我選了家環境安靜的西餐廳,剛坐下沒多久,林曉雅就到了。
她身著一襲淺紫色的連衣裙,宛如一朵盛開的丁香花,散發著淡淡的幽香;外麵套著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恰似那冬日裏的暖陽,給人帶來絲絲溫暖。
她的秀髮如瀑布般垂落在肩上,輕輕拂過白皙的肌膚,彷彿在訴說著無盡的溫柔。臉上化著淡淡的妝,猶如晨霧中的花朵,朦朧而迷人,比以前多了幾分知性,又透著點性感,宛如熟透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一口。
“立辛哥,你找我啥事啊?”她坐在我對麵,眼睛亮晶晶的。
我點了菜,等服務員走了,才開口:“曉雅,我想請你去我的公司做法務擔當,專門負責合規運營和法律事務,薪資待遇你隨便提,肯定不會虧待你。”
我以為她會猶豫,畢竟她現在當著包租婆其實更舒適,沒想到她立馬點頭:“好啊,我答應你!立辛哥,隻要是你的事,我都願意做。”
我愣了一下,有點懷疑:“你不再想想?不用跟夏阿姨商量一下嗎?”
“不用,我自己能做主。”她笑著說,“我早就想上個班了,天天在家無所事事就收點租,好無聊啊。再說跟你一起做事,我開心。”
看著她毫不猶豫的樣子,我心裏犯嘀咕——這該不會是嶽母、夏阿姨和她三個女人商量好的吧?故意讓嶽母提法務的事,再讓我來開口,變著法讓我跟曉雅多接觸。
可事已至此,我也沒法反悔,隻能順著往下說:“那行,等你把手頭家裏的事情弄完,就來公司報到,我給你安排獨立辦公室。”
“謝謝立辛哥!”她開心地笑了,拿起選單又點了份甜點,“我要多吃點,慶祝一下我找到新工作。”
吃飯的時候,林曉雅跟我聊了很多,說她最近跟夏阿姨相處得很好,夏阿姨也慢慢從炒股的陰影裡走出來了,還說等她去了公司,一定會好好工作,幫我把公司的法務事務打理得明明白白。
她說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眼神裡滿是信任和依賴。
我知道,自從上次救了夏阿姨,又跟她發生了那樣的事,她對我就格外依賴。
現在她換了春裝,整個人顯得更成熟了,在我麵前也放得開了,不像以前那樣害羞,偶爾還會跟我開玩笑,說我以前有多笨。
吃完飯,我送她回家。路上,她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輕聲說:“立辛哥,我真的很開心能去你的公司工作,這樣就能天天見到你了。”
我心裏一動,轉頭看了她一眼,她的臉頰紅紅的,眼神裏帶著點期待。
我趕緊移開目光,假裝看路:“嗯,以後在公司,咱們就是同事了,互相照應。”
她“哦”了一聲,沒再說話,可我能感覺到,她有點失落。
到了她家樓下,她沒有馬上下車,而是看著我說:“立辛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啊?”
我心裏一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說不喜歡,怕傷了她的心;說喜歡,又違背自己的心意。
最後隻能含糊地說:“曉雅,你是個好女孩,可我現在隻想把公司做好,沒心思考慮別的事。”
她低下頭,小聲說:“我知道了,那我先上去了,立辛哥,你路上小心。”說完,她迅速湊過來親了我一口,接著露出一個鬼臉下車跑開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裡,心裏愣愣的。
開車回家的路上,我給嶽母打了個電話:“媽,我跟曉雅說了,請她來公司做法務,她答應了。”
“真的呀?太好了!”嶽母的聲音很開心,“曉雅這孩子靠譜,有她在,你就能少操點心了。”
我“嗯”了一聲,沒敢說我懷疑她們商量好的事。
掛了電話,我長長嘆了口氣——不管她們是不是故意的,隻要曉雅能幫公司做好法務工作,就算是達成目的了。至於感情的事,隻能以後再慢慢跟她解釋了。
回到家,我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嶽母的樣子——昨晚她靠在我身邊看電視,頭髮蹭在我的肩膀上,暖暖的;她跟我說話時,眼睛裏帶著笑,溫柔得像春天的風。
我知道,我對她的感情已經超出了嶽母和女婿的界限,可我不敢說,也不能說,隻能把這份感情藏在心裏,默默陪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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