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酒店出來,酒勁還沒完全散,頭有點沉,根本沒法開車,乾脆在路邊打了個車直奔嶽母家。
剛按響門鈴,門就開了,嶽母穿著一身淺灰色的家居服,看到我這副沒睡醒、臉色還差的樣子,皺了皺眉:“怎麼了?昨晚沒睡好?臉色這麼難看。”
“嗨,跟朋友玩到挺晚,有點宿醉。”我撓了撓頭,沒敢提李夢瑩的事。
嶽母沒多問,轉身進了廚房,沒多久端來一杯冒著熱氣的參茶:“快喝點這個,解解酒,暖暖身子。”
她還找了個大保溫杯,把剩下的參茶都裝了進去,“等會兒去公園喝,外麵風還涼。”
我接過杯子,喝了一口,溫熱的茶水滑進喉嚨,渾身都舒坦了不少。
等我緩過勁來,嶽母已經換好了衣服——一身淺紫色的運動服,上衣是修身款,勾勒出纖細的腰肢,褲子是微喇的,顯得腿又長又直,頭髮紮成高高的馬尾,看著比平時年輕了好幾歲,格外精神迷人。
“媽,您這身材真好看!”我忍不住誇了句。
“就你嘴甜。”嶽母笑了笑,拿起搭在沙發上的薄外套,“走吧,今天天氣好,公園裏人肯定多。”
剛到濕地公園門口,就看到不少人——冬天憋了太久,初春天氣一暖,大家都出來撒歡了。
陽光和煦地灑在身上,暖烘烘的,風裏都帶著點青草的味道。
我們沿著湖邊慢慢走,看老人帶著孩子放風箏,情侶手牽手散步,心裏格外愜意。
快到中午時,我們找了個空曠的草坪,我把帶來的露營毯鋪在地上,嶽母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零食和水果——有我愛吃的草莓、堅果,還有她親手做的三明治。
“坐吧,咱們慢慢吃,曬曬太陽。”嶽母笑著坐下,拿起一顆草莓遞給我。
我們邊吃邊聊,聊著聊著就說到了胡家一。
“胡家一那小夥子還是挺踏實的,上次來家裏吃飯,還跟我聊起他女兒,說得眉飛色舞的,那孩子看著就可愛,眼睛圓溜溜的。”
嶽母語氣裡滿是羨慕,“要是程穎還在,你們的孩子也該這麼大了,說不定都能打醬油了。”
這話像根小針,輕輕紮在我心上,一陣隱隱的疼。
我捏著手裏的草莓,沉默了幾秒,趕緊轉移話題:“媽,咱們不說這個了,聊聊真真貿易吧。現在綠源的合同簽了,利達那邊也快了,等這兩個單子穩定下來,咱們說不定能再開家分公司,到時候您就當董事長,我給您打下手!”
嶽母被我逗笑了,眼裏的傷感也淡了些:“我可當不了董事長,我給你打打下手還差不多。不過說真的,看著公司一點點好起來,我心裏也高興。”
她頓了頓,眼神裡滿是期待,“要是能開分公司,咱們就把再招幾個人,到時候就人多馬壯了!”
“對!”我趕緊點頭,“等公司再穩定點,我就去發招聘通知,到時候咱們一起把分公司做起來。以後咱們不僅做新能源配件,還能拓展點別的業務,比如智慧家居什麼的,肯定有市場。”
我們越聊越興奮,從公司的業務規劃,說到以後的發展方向,連分公司的選址都琢磨了起來。
陽光暖暖地照在身上,風輕輕吹過,帶著初春的氣息,剛才那點離情別緒早就被拋到了腦後。嶽母說得興起,還從包裡拿出小本子,記下我們聊到的想法,認真的樣子像個規劃未來的小姑娘。
嶽母手裏捏著顆剝好的橘子,遞到我麵前,突然又提起找伴的事:“立辛,我知道你心裏還裝著程穎,但日子總得過下去,找個知冷知熱的人陪著,以後也有個照應。”
我接過橘子,塞進嘴裏,酸甜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可心裏卻亂糟糟的。
自從程穎走後,我不是沒想過找個伴,可每次有人靠近,心裏總像隔了層東西。
尤其是看著嶽母坐在我身邊,淺紫色的運動服被陽光曬得泛著柔光,馬尾辮上的皮筋是米白色的,跟她的手腕很配,我心裏突然冒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初春剛冒頭的草芽,悄悄往上鑽。
“媽,您別總說我。”我避開她的目光,拿起一顆草莓,故意岔開話,“您也該找個老伴了,平時一個人在家多孤單,有個人陪著說話多好。”
嶽母笑了笑,手指輕輕撥弄著毯子上的草屑,沒正麵回答,隻是輕聲說:“我都這把年紀了,還找什麼呀,一個人過著挺自在的,不想再折騰了。”
“怎麼叫折騰呢?”我轉頭看著她,她的側臉在陽光下格外柔和,睫毛長長的,投下一小片陰影。
“您看著還年輕呢,再說了,找個伴不是為了別的,就是想讓您以後有個依靠,我平時忙公司的事,也不能總陪著您。”
嶽母抬起頭,眼神裏帶著點笑意,還有點我看不懂的東西:“你這孩子,操心完公司操心我,比我還像個長輩。”
我突然來了勇氣,笑著說:“那我以後一直陪著您,您就不用找伴了,我天天陪您吃飯、散步,跟您聊天,比老伴還靠譜。”
“你呀,真是個傻孩子。”嶽母被我逗得哈哈大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胳膊,可我分明看到她的臉頰紅了,像被陽光曬透的蘋果,連耳根都泛著粉。
我心裏“咯噔”一下,趕緊別過臉,假裝看遠處放風箏的孩子,可心跳卻越來越快。
風輕輕吹過,帶著青草的味道,身邊的嶽母沒再說話,露營毯上靜悄悄的,隻有遠處孩子的笑聲偶爾飄過來。
我知道,剛才那句話說出口,我們倆心裏都清楚了些什麼。
“媽,您看那風箏飛得真高。”我指著遠處一隻彩色的風箏,故意提高聲音,想打破這尷尬。
“是啊,飛得真高。”嶽母也順著我的目光看過去,聲音輕輕的,“小時候程穎也喜歡放風箏,每次都要我陪著她,跑著跑著就摔在草地上,哭著喊媽媽,可轉臉看到風箏飛起來,又笑了。”
提到程穎,我心裏一陣發酸,剛才那點異樣的情愫被壓了下去。
我輕輕拍了拍嶽母的肩膀:“以後我陪您放風箏,咱們買個大的,飛得比這個還高。”
“好啊。”嶽母點點頭,眼裏閃著光,又恢復了平時的溫柔,“等你不忙了,咱們就來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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