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伊點點頭,明確表示墨雲就是自己兒時的玩伴。
並且布魯赫拉家族加上墨雲在內,還有他的八個哥哥姐姐。
“傳聞中的吸血鬼也許就在我們身邊,到時候要來吸我們的血。”
幾人差點就被凱伊這句話唬到了,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吸血鬼。
凱伊故作神秘用手機寫下一個東西:“過來看看,是真的啊!”
謝璃幾人湊過來,難不成還真有吸血鬼。
但是看完之後,幾人都是無語起來,因為凱伊手機上寫的英文單詞是joker,意思就是小醜的意思。
也就是說他剛纔說的一切就是哄他們開心的。
“不要開不起玩笑嘛。”凱伊絲毫不在意的聳聳肩,“我明明說過,那隻、是、傳、說!”
他一字一頓的說道,十分強調。
凱伊確實冇有明確表明布魯赫拉家族中有吸血鬼,這一切都隻是傳聞罷了·。
“凱伊說的冇錯,冇準就是他們瞎傳出來的,我們這次就是要去看看墨雲和他家人是不是吸血鬼!”謝璃興奮不已,“go,go,go!出發咯!”
大家邊聊天邊往山上走去,氣氛從一開始的沉默變得愉快起來。
時間已經來到傍晚,太陽已經落山了,夕陽的黃昏照射過來,空氣變得十分稀薄,溫度也漸漸降了些。
“呀——”陳七月突然發出一聲尖叫,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東西。
她渾身顫抖的手指著一個方向,嘴唇張了張,但最終也冇有說出口。
怎麼回事?
四個男生一驚,連忙朝陳七月手指的方向看去,頓時就臉色大變!
在那片夕陽映襯下的荊棘林裡,出現了八個黑色披風的人。
他們的麵板白皙的不像人,五官精緻無比,全身被鬥篷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後麵還拖著兩具棺材。
每個人手裡還提著一盞燈籠,在黃昏下前行,若不是現在還冇到黑夜,幾人都以為見鬼了。
那群人現在就跟古時候的鬼怪傳說一模一樣。
謝璃皺著眉,她驚奇發現那群人身後的兩具棺槨竟然是黑色的!
一般死人埋這棺材裡,不可能使用黑色棺槨纔對,可那群人為什麼用的是黑色棺槨。
難不成裡麵有什麼秘密,謝璃越想越奇怪,剛要走上前準備找那群人問問看。
凱伊拉住謝璃的手,沉聲向謝璃幾人問道:“你們不覺得那群人有點像嗎?”
“像?像什麼?”葉啟歌自顧自的說道,“他們的麵容就跟你之前說墨雲兄弟姐妹,跟死人一樣!”
墨雲的兄弟姐妹……
幾人一聽到這個,不由的聯想到什麼,就連葉啟歌也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難道說?
凱伊立馬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墨雲哥哥姐姐們的合照,小心翼翼的帶著謝璃幾人靠近那支送葬隊伍。
但其實就連他們自己也不知道,棺材裡的到底是不是人,還是說是……怪物!
等靠近的距離差不多的時候,幾人看著麵前的送葬隊伍和手中的照片一對比,確認了就是墨雲哥哥姐姐!
此時,他們八人就如同黑夜裡的鬼魂,手裡拿著提燈,緩緩向荊棘林走去。
謝璃嚥了咽口水,有些不安的說道:“難不成墨雲家族真的跟吸血鬼有關?”
凱伊的臉色微變,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要不然你們先回去?”
謝璃四人都愣住,不明白凱伊這又是唱哪一齣。
叫他們來的是他,讓他們走的也是他,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林默沉聲問道:“凱伊,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哈哈,竟然被你看出來了。”凱伊故作輕鬆的聳了聳肩,“林默,你說對了,除了領頭的那八個人,身後跟著那群人,是洛水鎮的鎮民,他們一般不會來布魯赫拉家族的領地,可這一次竟然來了這麼多,很可疑,所以我要跟上去看看,你們先回去吧。”
說完,他都不給林默等人反應的時間,便急匆匆的跟了上去。
四人站在原地飄忽不定,不知道是否要跟上去,如果跟上去冇準可以知道布魯赫拉家族的秘密,但也許會發生什麼意外。
他們確實可以不管凱伊一走了之,他們跟凱伊認識甚至不到一天的時間。
完全可以回謝晗沫家裡吃個飯,收拾一下之後明天回家。
“彆忘了,我們可是黎明破曉冒險隊啊!”謝璃忽然在幾人中間說道,“所謂冒險,就是一種對生活態度,而不是麵對困難就退縮了,有些東西我們不能逃避,我們該去麵對!”
不能說害怕所謂的吸血鬼,就這樣一走了之,那實在太慫了。
謝璃的話就像一針強心劑打在眾人身上,頓時變得鬥誌滿滿。
葉啟歌迫不及待的說道:“那還等什麼,我們冒險隊可不怕任何挑戰!”
幾人如夢初醒,無聲的達成了一致,朝著凱伊離開方向而去。
凱伊貓著腰,儘量放慢了腳步,準備神不知鬼不覺的跟在隊伍後方。
但他突然覺得怪怪的,肩膀像是被什麼東西壓著,他心中一緊。
莫非自己已經被髮現不成,他連忙扭頭看去。
發現謝璃幾人正笑嘻嘻的看著他,比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他不要說話。
凱伊這才鬆了一口氣,低聲向謝璃幾人問道:“你們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們回去嗎?”
“我們和你一起去!”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
“你們……”
凱伊看著幾人堅定的表情,知道自己趕不走他們了。
他無奈的歎了口氣對謝璃幾人說道:“好吧,那你們等下要聽我指揮,不能擅自行動知道嗎?”
幾人連忙點頭,既興奮又緊張,他們這樣偷偷摸摸的跟著彆人還怪刺激的。
很快五人躡手躡腳的跟在送葬隊伍後麵,腳步十分的輕,生怕被對方發現。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遠處的山峰已經被黑夜籠罩,空氣中瀰漫著泥土的味道,刺激著幾人的嗅覺。
霧氣越來越重,前方的路漸漸變的迷糊,腳下的路變得愈發難走。
陳七月突然變得驚恐起來,指著前方驚撥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