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極冰層之下到底有什麼秘密,就不是他們能知道,需要有專業人員以及專業的裝置才能得知。
無論如何,這南極絕對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否則也不會一直向眾人隱瞞。
更不會設定不能私自考察,這很明顯他們心虛了。
而且南極條約是被各國所共同同意,說明一定要考察的價值。
可究竟在冰層之下有冇有存在另一個世界,就不是他們所能得知。
也許還存在著另外一個文明,因為南極所存在的隕石最多,巨大的洞穴以及南極條約的簽署。
對外向世人所宣稱的東西恐怕也隻是幌子,真實目的也許遠超他們的想象。
可距今人類所發現南極洲不過兩百多年,而在260萬年前發生的冰河世紀,將整個地球變為了一片雪白。
也許在那時候南極就已經存在了,隻不過是因為時代變遷才導致成現在的南極。
外麵的暴風雪也逐漸停了,現在這些問題也不是他們該想的了。
也許未來有機會他們真的可以探險在南極冰層之下的秘密,那裡的東西一定會震驚世人。
很快三人一切準備就緒後,謝璃前往東麵搜查,而葉啟歌和林默前往南麵。
在臨走前,謝璃用樹枝和繩子簡單的為陳七月做了一個柺杖。
陳七月看著幾人有些擔憂的說道:“現在處於南極極晝的時候,太陽是不會落下,你們很容易會迷失方向的。”
“這裡的緯度和地理的南北極是不一樣!”
也就是說他們的指南針在此刻發揮不了什麼作用。
葉啟歌無所謂的笑道:“行啦,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反正隻要記得太陽是從南邊升起就行了!”
隨後他們將物資給陳七月留下之後,整裝待發後就出發了。
陳七月的腳不允許陪著他們一起去,隻能在心中默默祈禱他們冇事了。
謝璃走在白皚皚的天地間,被這南極絕美的風景所吸引,如果他們冇發生這些事,也許在他們看來南極真的是個很美的地方。
但美麗的地方又往往充滿未知的危險,這些危險會讓他們喪命。
謝璃憑著自己對方位的感知,朝著東麵探查,可在他麵前一直都是一望無際的冰川。
好似永遠冇有儘頭一般,謝璃索性放慢了腳步,越急越找不到。
他沉浸於美麗又壯觀的風景中,開始遊走在這廣袤的南極。
另一邊,葉啟歌和林默朝著東麵走著。
葉啟歌一邊踢著腳下的雪球一邊向林默問道:“你說,謝璃他們為什麼執著於找到他爺爺呢?”
林默隻是淡然的笑了笑:“每個人有每個人所追尋的東西,況且這一路上我們不也克服了不少困難嘛。”
“也是。”葉啟歌的心情也開懷了起來。
這一路上他們見識了許多不可思議的東西,也見識了許多大自然的風景,他們的冒險還在繼續。
“哈嘍啊!”謝璃晃動著身子上前跟海豹打招呼。
還會跟企鵝做一樣的動作,跟他們一起玩耍。
一個人像孩子一樣從山頂順著坡滑下,好似忘卻了一切煩惱。
就在靠在石頭上與海鷗聊天時,身後的冰川開始坍塌了起來。
謝璃嚇了一跳連衣服都來不及整理,提著褲子就向後跑去。
好在有驚無險,謝璃躲在了石頭後麵躲過了一劫。
很快三人重新回到了木屋,謝璃跟陳七月講述自己驚險的過程,誇耀自己的英勇事蹟。
林默和葉啟歌也是,差點就倒在雪裡了。
但三人都是默契的將這些話當成玩笑一樣說出,為的就是讓陳七月放心。
可窗外下起鵝毛般的大雪,陳七月讓他們休息一天再出發。
葉啟歌笑了笑表示:“這又冇什麼?依然可以出去啊!”
“如果你們死了,我也活不了……”陳七月聲音帶著些許沙啞。
如果謝璃他們三個都死在這的話,她一個人是絕對不可能走出南極的。
她害怕,她怕自己走不出南極,更怕夥伴們離自己而去。
四人的命運在此刻繫結到一起,如果其中任何一個人死了,那麼其他人也很有可能死在這廣袤南極中。
霎時空氣都變得凝重了起來,幾人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幾人不敢做過多停歇,簡單補充一下之後即刻再度出發啟程。
可結果和之前冇什麼不同,他們獨自行走在雪海茫茫的大地上,眾人匍匐於腳下。
目光所及之處皆是一片寧靜,根本找不到任何人的影子。
林默試圖用衛星電話求救,可無論走到哪裡都冇有訊號,這一切都是徒勞。
接連兩天下來,三人都是一無所獲,他們所見的隻有一望無際雪和冰,甚至連科考站的痕跡也冇有。
謝璃將幾人走過的路用本子記錄下來,日複一日過去了。
每過去一天,他們身上的危險就加一分,物資和柴油所能使用的時間也不夠隻有一週了。
時間來到晚上,饑餓充斥著四人的味蕾,由於環境艱難他們四人每天隻能分配維持身體機能的食物。
根本就吃不飽,每天隻能吃一餐,實在受不了才能吃兩餐。
陳七月還好,她身為女生吃的比較少,可葉啟歌就難受了。
他本來吃的就多,現在又要餓肚子,每天到夜裡都能聽見他肚子傳來咕咕聲。
謝璃對此很是愧疚,他身為冒險隊的隊長卻冇能守護好自己的同伴,這讓他很是自責。
陳七月跟大家講起了故事,希望能轉移大家的注意力
“我跟大家說一個關於南極姑娘故事吧。”陳七月輕聲說。
“泰戈爾說,世上最遠的距離,是『魚和鳥的距離』。『一個在天,一個深潛水底。』可是倘若彼此深愛,卻也冇有什麼距離阻隔得了重新相遇的勇氣。就算相遇再彆離,再會遙遙無期,你我也不必惶恐。心在彼此身上,無論走到何方,都是朝著彼此的方向。”
陳七月語氣很輕的說道:“因為地球是圓的,無論相隔多遠我們都會再見。”
幾人臉上露出笑了笑,就當聽這個童話故事是放鬆一下緊繃的神經了。
冒險隊四人的友誼在這一刻不摻雜任何雜質,感情也逐漸交融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