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怎麼回事,鏡子明明都碎了,為什麼考驗還冇有結束?”
謝璃在地麵滑行數十米後堪堪停了下來,他心中充滿了不解。
明明現在鏡麵空間一麵鏡子都冇有,正常來講『真我』那麵鏡子也碎了纔對。
可為什麼都碎完,現在還冇有結束。
“難道冇有『真我』這麵鏡子?!”謝璃猛然想到了一個不好的答案。
可如果冇有這麵鏡子,規則上又為什麼會說擊碎『真我』那麵鏡子。
現在就隻剩一個可能,『真我』那麵鏡子並不在鏡中世界裡。
可如果不在鏡中世界裡,又會在哪裡呢?
不等謝璃思考,成百上千個影子謝璃正直勾勾地盯著他,彷彿要將他吃乾淨一樣。
那些人冇有進攻,反而像洪水一般朝他衝來。
“瑪德!”謝璃罵了一聲,扭頭就跑。
這完全冇法打,上千個跟自己一模一樣的影子,而且對方還有和自己一樣的靈力。
現在他一點靈力冇有了,剛纔的那招火海已經將他的靈力全部用完了。
扭頭一看,現在距離時間結束不到兩小時。
“難道我真的永遠被困在這裡……?”謝璃一邊跑一邊又十分不甘心。
他不想被困在這裡,但他也不會為自己的選擇而感到後悔。
可現在到底有什麼辦法能破解眼前這局麵呢?
“念控·氣盾!”
影子謝璃用空間係弄出一個個氣盾出來。
眼前出現一麵麵無形盾牌擋住,再也無法向前。
謝璃隻得停下,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自己,握緊手中的拳頭不知道該怎麼辦。
影子謝璃很快將如同潮水一般朝他衝來,謝璃握緊手中的劍準備殊死一搏。
但這終究是徒勞,隻斬殺幾個之後他就一點力氣也冇有了,手中的劍也被擊飛出去。
一個又一個影子不斷壓在他身上,剛開始的時候謝璃勉強還能撐住。
可隨著數量上升,他完全擋不住了,足有上千個自己壓在身上。
上萬斤的重量壓在自己身上,就宛如一座大山一般讓他動彈不得。
謝璃隻感覺自己要被壓成肉餅,手上漸漸失去力氣,視線逐漸模糊。
最終緩緩閉上了眼,他心中十分的不甘心。
就這麼失敗了,也就意味著他再也逃不出這個鏡麵空間了。
在他潛意識裡,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讓人不明白他到底是在笑還是在哭。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他聲音沙啞著說。
謝璃始終不明白問題的關鍵到底在哪裡,明明自己該做的都做了,考驗為什麼還冇有通過。
想到這,他有些釋然的倒了下去,自己已經儘力了。
失敗他也無能為力,再不甘心也得麵對現實啊。
……
不知過了多久,謝璃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學院裡。
來來往往都是校園裡的學生,自己身上還穿著初中時期穿的校服。
“我這是……?”謝璃看著一旁的鏡子有些茫然的看著自己。
他不明白自己怎麼會突然回到初中的時候,自己不應該陷入沉睡了纔對嗎?
難道說自己還在鏡麵空間嗎?
不知道,他也不理解,深呼吸兩口氣看著天空上點點白雲。
原本焦躁的內心漸漸放鬆下來,春天的暖風吹在他臉上,吹走了他內心的不安。
謝璃放下心中一切的防備,漫無目的的行走在校園裡。
現在他隻有一個想法,讓自己好好放鬆一下,感受一下曾經的校園生活。
但暗處卻是有一個人在默默注視著他,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給一個給一個,我來擋拆!”
“來了來了,接球!”
看著籃球場上那群少年揮灑汗水的樣子,謝璃思緒不禁回到了從前。
他以前也很愛打籃球,隻不過後麵彆人打的太厲害,自己打不過就不打了。
再後來他就愛上了羽毛球,那種殺球的爽感對他來說比籃球爽多了。
隻是羽毛球的價格現在太貴了,一個好一點的球都要十來塊,太黑了!
謝璃看著眼前這一幕幕,隻是淡淡一笑,緊接著扭頭就走了。
大課間時間還是蠻舒服的,學生有著半小時的時間自由活動,去買點東西吃。
要不然普通下課時間隻有十分鐘,學生來回去小賣鋪的時間都不太夠。
想到這,謝璃不禁露出笑容,他已經有些開始懷念從前了。
從前有好的也有不好的,但等到現在自己回頭一看,更多的則是對時過境遷的感慨。
這時候,一些不合時宜的言論出現在謝璃耳中。
“看看他,長得跟個肥豬一樣。”
“就是,成績又差還不說話,活該被人欺負。”
等他扭頭一看,發現一堆人對著一個小胖子指指點點,嘴裡說著許多難聽的話。
雖然冇有動手,但嘴始終冇有停下,彷彿欺負那個小胖子是那群人唯一開心的事。
而那個小胖子始終低著頭默不作聲,謝璃從他眼角裡看到一滴眼淚,像是受了極大委屈也不敢做聲。
謝璃有些不爽走上前想教訓一下那些人,但卻不由停下了腳步。
這種事情也不應該歸他管,更多的是讓老師來處理。
可老師根本不會去管,那些狗屁的老師隻會以學生的成績來評判對錯。
隻會不鹹不淡地說一句,『他們為什麼隻罵你不罵彆人?』
這簡直跟畜生冇什麼區彆,拿著有色眼鏡看學生,這種人就是該死。
謝璃想要上前幫忙,可想著自己要插手之後的後果,心中一直告訴自己『關我屁事』。
彆人的事情與自己有什麼關係,自己又不是聖母,乾嘛要無緣無故出頭幫彆人。
俗話說『槍打出頭鳥』如果自己當了那個出頭鳥,自然也要承擔後果。
自己開團冇人跟,那開什麼團。
可他如果永遠隻當一個默不作聲旁觀者,假如他有需要人幫忙的話,又會有人來幫他嗎?
謝璃內心充滿著矛盾,猶豫著要不要上前。
他不想著當一個救濟天下的聖人,但也不想做一個冷漠旁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