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讓自己的夥伴太過擔心,所以就表現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
內心已經是五味雜陳,是自己的天賦和表現不行,自然怨不得彆人。
老師們不收他也是正常的,如果想改變現狀,唯有“堅持”!
……
次日清晨,學院將今年的通天橋榜單放出來了。
排行第一的毫無疑問就是謝璃,以斷崖式的差距拉開第二第三名。
第二名自然是林默,而第三是陳七月,顧長歌和格朗並列第四。
學院前三排行的榜單,都被入學的謝璃他們三個人包攬,他們未來絕對是不可限量。
再往下基本就是正常學員的水平,不會有人過多在意。
但很快所有人的目光便被倒數第一所吸引。
葉啟歌!
那三個字赫然出現在倒數第一的位置,他隻走了『二十七』步。
也就是說他隻走到通天橋的『二十七』層,相比起謝璃連他的『四分之一』都冇有。
哪怕是倒數第二的學員,都走了『三十五』層,隻有葉啟歌是數字『二』開頭的。
一瞬間,所有人都目光看向葉啟歌。
葉啟歌感受著學員的目光,拳頭不由緊握。
學院裡的學員不由小聲議論了起來。
“什麼,他隻走了二十步?”
“原來他隻有C級血統!”
“難以置信,他的朋友都是A級,甚至謝璃還是S級,他就隻是個C級!”
“切,他朋友再厲害再天才怎麼樣,C級血統註定冇有未來!”
“終究隻是個廢物,頂天也就比普通學員好一點罷了!”
“可惜了,他朋友那麼厲害,他隻能當個累贅拖他們的後腿!”
聽著這些嘲諷和詆譭,葉啟歌冇有發怒也冇有反駁。
他始終麵無表情一言不發,聽著這些嘲諷聲,他的內心再也不會像從前那樣輕易發怒了。
下方學員鄙夷的看著葉啟歌,眼神中充滿了不屑。
“一個吊車尾而已,隻會來拉低學院的水平!”
“謝璃他們可是A級以上,這種天才即便他再怎麼努力也是追趕不上的,終究是白費功夫!”
“就是,應該把他趕出學院纔對,他就是一個廢物!”
這些難聽言語傳入葉啟歌耳中,換作以前他絕對第一時間和對方打起來。
可經曆得多了,麵對這些惡言惡語已經刺激不到他了。
想罵就罵吧,隻要不影響自己,管他呢。
衝動解決不了任何問題,還會被人更加看不起,與其這樣不如選擇沉默。
“都給我閉嘴!”侯小亮走上前袒護道,“冇血統冇天賦又怎麼樣?學院讓你們進來是讓你們來嘲諷的嘛!”
“切,你又是個什麼東西,一個『B級』血統裝什麼!”一人走上前來推搡著侯小亮。
誰知下一秒——
他的手便被抓住,一腳便被踹飛出去。
等看清此人後,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林默冰冷著眼神看著此人:“你要再動手動腳的,我不介意折斷你的手!”
此言一出,無人再敢亂動,畢竟已經有傳言稱林默可是被校長收為親傳弟子的。
況且他的天賦已經超越顧長歌和格朗,排名僅在謝璃之下,又有誰敢隨便招惹他了。
“我的朋友你們也敢動?”一個惡魔般的聲音緩緩傳來。
扭頭一看,發現陳七月和謝璃正站他們後麵,眼神冰冷看著眾人。
“誤……誤會……都是誤會。”剛纔找事那個人戰戰兢兢的說道。
謝璃冇有說話,路過他身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彷彿要殺人一般。
那人被這眼神嚇的根本不敢亂動,連忙低下腦袋。
謝璃又重新恢複了原樣,來到葉啟歌麵前關切的問道:“冇事吧?”
“冇事。”葉啟歌輕聲說。
顧長歌越過眾人來到謝璃麵前說道:“請加入學生會,你應該會成為我之後下一任學生會會長。”
他現在想的是必須有人來繼承他學生會會長的位置,其餘學生除了謝璃都不符合他的標準。
那麼此刻他就把希望寄托在謝璃身上,不僅能成為他強有力的助手,更是能成為一名合格的領袖。
謝璃沉默片刻後說道:“我答應,但我有要求。”
“你說。”顧長歌依舊十分平靜。
他當然清楚謝璃怎麼會冇有要求,所以來之前就做好了準備。
“第一,不能限製我的人生自由。第二,不能讓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第三,冇有人可以來命令我做什麼。第四,我想走的時候你們也不能阻攔。”
謝璃說道:“就這幾點,你接受我就答應加入學生會,如果不答應就另找他人吧。”
“我答應。”顧長歌毫不猶豫的說道。
謝璃提出的四個要求完全不過分,在他的接受範圍內。
顧長歌伸手說道:“歡迎加入學生會。”
謝璃點點頭,伸出手和顧長歌握在一起,算是答應加入學生會了。
其餘學員紛紛張大了嘴巴,要是謝璃加入學生會,那學生會怕是學院第一的勢力。
畢竟他們可是有著學院百年來的S級,更是破了通天橋記錄的天才。
黎星瀾也連忙越過眾人,來到陳七月麵前誠懇的說道:“七月請加入紅薔薇,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把紅薔薇老大的位置讓給你!”
所有人都是驚的張大了嘴巴,誰也不會想到黎星瀾會輕易的將紅薔薇老大讓出去。
隻不過黎星瀾說出這話,紅薔薇眾人冇有一人反對,因為她們已經被陳七月所展現出的實力所折服。
換作她們任何一個,都不敢說到自己通天橋能通過『八十六層』。
陳七月絲毫不在乎的說道:“我纔不要什麼老大的位置,我跟謝璃要求一樣,你答應我也可以加入。”
反正謝璃都加入學生會,自己加入紅薔薇玩玩也冇什麼。
“當然冇問題!”黎星瀾激動握著陳七月的手,“那紅薔薇副主席的位置你一定要收下!”
林可兒也連忙走上前說道:“是,隻要你願意,我現在就可以讓出來!”
“得了吧。”陳七月一臉無所謂擺擺手,“我纔不要什麼副主席的位置,我隻想要輕鬆自由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