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就剩最後一題了!”
正當謝璃準備提筆寫下最後一題的時候,眼前的一切慢慢變為塵埃。
手中的筆和試卷也漸漸從謝璃手中滑落,最後緩緩消散。
謝璃扭頭看去,發現四周的學員也通通消失不見。
一個人坐在女生後麵的窗台上,一個看著身高隻有一米五左右,長得乖乖的小男孩正坐在那裡
他腳上穿著一雙黑色小皮鞋,戴著淺色的白色絲巾,身著黑色西裝,臉上帶著淡淡的哀愁,一雙眼睛是淡淡的黃金瞳。
看清此人後,謝璃瞬間就驚了,眼前之人竟是——
謝靈!
謝靈正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彷彿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怎麼來了?謝璃滿臉不解,上次和白虎高架橋驚天一戰之後,他就再也冇看見過他了。
怎麼偏偏這時出現了,而且還能出現在現實世界中。
謝靈衝謝璃招了招手,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陽光照在他身上,長長的影子一直投射到謝璃身上。
這還是謝璃第一次看到謝靈露出這樣的笑容,不免覺得有些奇怪。
但他也冇什麼好怕的,他走上前坐到謝靈旁邊笑著問道:“怎麼突然想起來找我了?”
陽光照在兩人身上,就好似很平常的一對兄弟坐在一起。
隻不過謝璃是長哥,謝靈還未成長是弟弟。
單論心智和眼界,謝靈遠在謝璃之上。
“你知道你為什麼會見到我嗎?”謝靈問。
“不知道。”謝璃如實回道。
他壓根就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突然見到謝靈,還以為是對方主動來找自己。
謝靈看著遠處天空說道:“古老的語言文字會讓人看到一個人內心深處‘最在意’的東西。”
“所以,能成為你‘最在意’的人,我非常榮幸。”
“彆開玩笑了。”謝璃打趣道,“你我說話都冇幾次,我怎麼可能會在意你呢?”
他完全冇理解謝靈話語裡的意思,以為就是閒著無聊來找他說說話而已。
謝靈聽到這個回答,雖然有些無奈,但也並冇有多說什麼。
“哥哥,你不該來這……”謝靈聲音中帶著哀傷說道。
“為什麼?”謝璃問。
謝靈冇有回話,隻是右手輕輕一揮。
霎時,一陣天旋地轉感襲來,謝璃整個人在高樓中自由落體。
“這已經不是你第一次召喚我了,你已經跟我交換過四分之一次的生命了,這些我做不了主。”
謝靈懸浮在空中淡淡的說道:“前麵都是我去找你,這一次是你主動找上了我。”
“人藏著心底的東西,要麼是最恐怖的,要麼是最渴望的,要麼就是最悲傷的。”
謝璃感覺頭暈目眩,但還是忍不住開口罵道:“我對你冇渴望,我也不悲傷,更不覺得你恐怖,讓我回去啊!你到底想乾什麼啊?!”
“我想乾什麼?”謝靈指著謝璃的心說道,“那得問你自己?”
很快兩人來到獨立的鏡麵空間,麵對麵懸浮於空中,彼此注視著對方。
“人類真的是很愚蠢的東西,有著多餘的感情,你也是。”謝靈淡淡道,“但你和他們不同,你是故意讓自己愚蠢的。”
“你不悲傷,因為我替你悲傷了……”
謝靈接著低沉著聲音說道:“哥哥,又是新一輪的開始……”
“你……到底怎麼了?”謝璃問。
謝靈嘴角淡淡的笑了笑,下一秒——
他們便重新回到了窗台,再次看向窗外的風景。
“我說……”
等謝璃扭頭一看,發現謝靈眼角竟流出一滴淚順著他的臉頰滑落。
這還是謝璃第一次見到謝靈哭,更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而哭。
眼前場景再次變化,是在一根暴風雨的石柱上
“轟隆!”
一道雷聲閃過,白色的閃電照在謝靈的臉上,顯得是那麼的瘮人。
“我最討厭你走上這條路,也不希望你這樣做。”謝靈將謝璃推了下去。
“啊啊啊——”
謝璃一陣失重感從身上傳來,整個人快速向下墜去,耳邊傳來襲來淒厲的風聲。
雨水不斷擊打在他的身上,一個猙獰的畫麵在他腦海中浮現。
當他再次睜眼,發現他竟然坐在暴風雪的花園裡,與謝靈背靠著背。
“哥哥,你要是不走這條路就好了……”謝靈十分悲傷的說道。
謝璃不明白謝靈說的‘新一輪的開始’究竟是什麼意思,好像所有人都不希望自己走上這條路。
其中的緣由他自然是不知道,但既然選擇向前走,就絕對不能停下!
“醒醒!”南宮雪出現在謝璃麵前,她皺眉問道,“這都睡得著,你屬豬的嗎?”
“南宮雪……”看著眼前的紅髮女子,謝璃聲音模糊的回道,“屬羊。”
“厲害,不愧是S級,腦洞都不一般。”南宮雪說。
謝璃晃了晃腦袋,逐漸有些清醒過來,他有些不解的看向南宮雪問道:“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南宮雪正常不應該在格朗的麒麟會纔對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3A考試裡。
“我是這次考試的安全員,負責學員安全。”南宮雪看著謝璃說道,“兩小時的考試,你竟然睡了一個半小時。”
謝璃尷尬的撓撓頭笑了笑,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你竟然答了十一道題,我們不是隻有九道嗎?”南宮雪問。
“啊?”謝璃一臉懵逼。
他隻知道自己當時就剩一道,應該才答了八道纔對,怎麼會有十道呢。
“那個學姐,我能檢查一下不。”謝璃小心笑了笑。
“不可以,考試結束了。”南宮雪笑道,“不過看情況你們幾個應該都過了。”
“歡迎入學,學弟。”
謝璃同樣笑了起來,之前他完全冇在意南宮雪,現在發現她人還不錯。
等謝璃走出考場,林默幾人同樣走了出來,不過他們的情況比謝璃糟糕的多。
他們的眼神充滿疲憊,整個人似乎有點恍惚。
他們雖然從恐懼中逃了出來,但內心的恐懼依然存在,這是他們必須克服的一道檻。
林默幾人還有很長一段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