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謝璃緩緩閉上眼睛,整個人身軀開始發生變化起來。
下一秒——
他驟然睜開雙眼,瞳孔裡閃爍著金光,散發著無與倫比的氣勢。
手中的長劍發出金紅色的烈焰,身上很快披上一層金色的戰甲,披風隨風而動。
身後那對金色的羽翼瞬間伸展開來,宛如神明一般。
漫天的大雨這一刻緩緩褪去,為兩人讓出戰鬥的舞台。
謝靈也不再有任何保留,對方的實力必須讓他們全力以赴。
白虎被謝璃變化所稍稍驚到,但依然絲毫不放在眼裡,認為再怎麼變化對方終究是一個凡人而已。
他將一隻手放在身後,對眼前謝璃緩緩說道:“可彆說老夫欺負你,我用一隻手跟你打!”
謝璃一言不發,手中的長劍在地麵滑行,發出震顫的聲響。
此刻他身上所散發的氣勢,讓對麵的昴宿三人也感到十分驚訝,因為這根本不像是一個連靈力都冇覺醒的普通人所能擁有的。
今晚謝璃所給他們帶來的一切,已經遠遠超出他們的認知了。
“轟隆!”
謝璃身形快若閃電,在空中發出一聲聲音爆,僅是眨眼間就來到白虎麵前。
猛的向他遞出一劍,但卻被對方輕而易舉用單手抓住。
白虎不屑的一笑:“看來你也就隻有這樣了?”
但謝璃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緊接下一瞬他將劍向上一甩將白虎整個人甩向空中。
“轟!”
謝璃猛的一躍,高架橋麵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坑。
來到空中謝璃開始如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身形快的用肉眼根本看不清。
他向白虎斬出一劍又一劍,白虎剛開始還有遊刃有餘的抵擋。
但很快,隨著謝璃的速度加快,他清楚看到謝璃金色的眼眸中還帶著一層淡淡的深藍色。
他心中明白,這是記憶宮殿的能力,但以對方現在能力根本還冇有能發揮出記憶宮殿真正本事。
在空中的白虎要用一隻手麵對謝璃狂風暴雨一般的攻勢,身上出現一些細小的傷痕,索性他也就不裝了。
要是在謝璃麵前丟了臉,回去還不知道要被怎麼嘲笑。
他用上兩隻手,開始在空中與謝璃正麵交戰了起來。
用上兩隻手的白虎,開始從各方麵壓製著謝璃。
但很快謝璃就在空中對方拉開位置,手中的長劍瞬間化為十四柄飛刀。
下一秒——
飛刀上麵帶著濃厚的火焰朝著白虎而去,彷彿要將對方徹底斬殺。
可白虎又豈是那麼好對付的,他雙拳一握,身上突然爆發出駭然能量,將迎麵而來的飛刀全部震飛出去。
飛刀重新幻化為長槍回到謝璃手中,他全身肌肉開始蓄力。
“轟!”
用儘渾身的力氣,將長槍扔了出去,長槍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對方直刺而去。
在空氣中產生陣陣音爆,像是要劃破空間一樣。
白虎略微一扭頭,隨後左手猛的抓住長槍。
謝璃瞳孔中滿是不可置信,自己全力一擊,竟被對方這麼輕而易舉的擋下了。
白虎一個轉身,將長槍重新還給謝璃。
戰槍朝著謝璃直刺而來,謝璃根本來不及反應,連忙側身閃開但還是被戰槍劃傷。
還不等謝璃喘口氣,白虎瞬間就來到他麵前,猛的一拳朝他而去。
謝璃根本來不及反應,對方正麵一拳朝著自己腹部而來,他感覺整個肚子像是要被打穿一樣。
他整個人倒飛出去,直直墜落到高架橋上,在地麵摔出一個大坑。
“哢嚓!”
戰甲也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謝璃嘴角溢位一絲鮮血,一隻手捂著腹部疼痛難忍。
直到現在對方的能力都冇展現出來,僅是一拳都快將他打的站不起來了。
白虎冇有給謝璃喘息的機會,下一秒狂風暴雨一般拳頭不斷朝謝璃身上轟去。
另一邊,陳七月等人已經駕駛著邁巴赫逃離出了高架橋。
片刻後,陳七月猛的刹車,將車子停了下來。
林默不解的問道:“怎麼停下來了?”
“我們不能丟下他不管!”陳七月說,“我們得回去,不能看著謝璃一人白白送命!”
“我們回去能乾嘛?送死嗎?”葉啟歌說。
“難道我們就把扔在那邊看著他白白送命嗎?”
陳七月質問道:“他是為了救我們才留在那裡,我們真的看著他為我們而死而無能為力嗎?”
“我們……”
林默和葉啟歌兩人同時無話可說,他們又何嘗不想回去。
但對方隨便一個死侍都不是現在他們能應對的,回去隻能拖謝璃的後腿。
如果謝璃真的因他們而死在那裡,真的會自責內疚一輩子的。
“我要回去,反正已經逃出來了,要下車你們下,我要回去幫她!”陳七月低聲說道。
“你回去也做不了什麼的!”林默說。
“我不管!”陳七月吼道,“彆廢話,要下車快點下,就算死我也不能看著他死在那裡!”
謝璃為他們已經做的太多了,數次在生死存亡的時刻救了他們。
不能在最後時刻還拋下他,讓他孤獨一人,他們是一個團隊。
他們說過,無論遇到任何情況,都不能拋棄和放棄。
“我也要回去,哪怕做不了什麼,我也能當一次盾牌!”
葉啟歌說:“我們黎明破曉不能拋棄隊友,更何況他還是我們的隊長!”
“開車吧,我們一起回去!”林默咬牙說。
他在心底本能地還是有些怕,可腦子告訴他必須回去。
恐懼是人的本能,又有幾個人能說在麵對死亡的時候不害怕。
林默深刻決定了,就算死也要和謝璃死在一起。
陳七月應了一聲“好”,緊接著調轉車頭重新朝著原來方向駛去。
在去的過程中,林默不免在心中思考謝璃曾經說過的那句話。
“去找你們的父母,他們會告訴你們一切。”林默低聲喃喃著。
他到現在還不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他們的父母到底向他們隱瞞了什麼,這個世界又到底是什麼樣子。
林默扭頭看向窗外,大雨依然在淅瀝瀝下著,雨水不斷擊打在車窗上。
雨刮器一直在執行著,他的目光有些迷離,這一次也許他們真的要麵對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