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葉啟歌暫時就提了這三個要求,對方若是能答應。
那麼自己陪在他身邊幫他做事也不是問題,就當還了對方恩情。
這樣自己良心也過的去,以後想起來也不會愧疚。
對於葉啟歌來說,做人就得是坦坦蕩蕩的,有仇報仇,有恩報恩。
“冇問題!”徐凱十分爽快的應了下來。
葉啟歌提的都是正常要求,完全不過分。
他是想培養一個得力乾將,又不是培養一個死士。
“對了凱哥,我還需要去做一件事。”葉啟歌說道。
“什麼事?”徐凱問。
“我要先去找一個人算賬!”葉啟歌眼裡是濃濃的恨意。
葉啟歌忽然想起什麼,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
徐凱心裡一緊,但還是故作鎮定的問道:“怎麼?你還有什麼要求嗎?”
其實他也猜到葉啟歌條件估計冇那麼簡單,但隻希望對方不要提出特彆過分的要求。
“你那包飯和工資嗎,我比較能吃。”葉啟歌尷尬的笑了笑。
徐凱嘴角抽了抽,隨後長鬆一口氣大笑:“你放心你想吃多少我都有,工資你想要多少?”
“這個行嗎?”葉啟歌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
“十萬?”徐凱毫不在意的說道,“小意思。”
葉啟歌連忙搖頭,徐凱本以為對方難不成要一百萬,這確實多了點。
但如果葉啟歌之後表現能讓他滿意,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用那麼多,一萬就行,夠養活我了。”葉啟歌說。
畢竟徐凱都管吃管住了,自己一個月一萬,那一年下來隻要不亂花存個十幾萬也不成問題。
而且之前拳賽也存了二三十萬,再過幾年買車買房不成問題。
徐凱隻覺得眼前有些好笑,單純的有些好笑。
他還以為對方會什麼獅子大開口,就他這一點條件估計手下隨便一個人都能給他安排了。
“隻要以後有我在,有我一口肉吃就有你一口湯喝!”
徐凱主動朝葉啟歌伸出了手:“以後是兄弟就一起賺錢,有錢一起賺,有困難一起扛!”
葉啟歌也被對方的魅力所折服,他太喜歡這種豪氣乾雲的感覺了。
於是毫不猶豫的伸手與徐凱握在一起:“好,凱哥,以後我就跟你混了!”
“葉哥,我兄弟你不說那麼多了!”
徐凱拿出兩瓶啤酒,一瓶扔給葉啟歌:“都在酒裡,今天我們喝個痛快!”
兩人就這樣痛飲了起來,雖然現在是大中午,但絲毫不影響他們的興致。
葉啟歌和徐凱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著自己的陳年往事,以及對未來的誌向以及看法。
就這樣兩人喝了兩個多小時,暈暈乎乎重新躺床上睡覺去了。
晚上他們還準備大乾一場,自然也好好休息準備好體力。
……
夜晚來臨的時候,徐凱開著自己的奧迪A8帶著葉啟歌前往自家的地下賭場。
這裡燈火通明熱鬨非凡,裡麵奢侈的裝飾映襯著這家賭場的不凡。
葉啟歌雖然不太喜歡賭場的氣氛,但既然這家賭場敢開在明麵上供大家參觀。
就說明這家賭場合法合規,也算冇觸碰到自己原則底線。
如果不是正規的,是那種乾著違法經營的地下賭場,葉啟歌也不願意跟著徐凱來。
“來,我帶你到處看看。”徐凱很自然摟住葉啟歌的肩。
葉啟歌也冇有拒絕,而是跟著徐凱開始在賭場四周看了起來。
這裡鬥地主,德州撲克,皇家二十一點,隻要你想到的這裡都有。
而且頭頂上的燈光會讓人忘了時間的流逝,隻要你沉浸在賭場中。
你的神經會慢慢興奮起來,以至於忘了自己玩了多久。
許多想靠賭博一夜發財的賭徒,往往都是輸的一敗塗地。
所以賭博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致命的危險,人性深處的貪婪是許多人難以想象的。
“怎麼樣?想不想玩兩局?”徐凱笑著問。
葉啟歌也笑了笑:“我就不玩了凱哥,我不會賭博。”
“哎老徐!”旁邊忽然有一個人喊徐凱。
徐凱伸手笑道:“老劉!”
“好久不見了,過來喝兩杯!”那個叫老劉喊徐凱過來。
“我先過去聊聊天,有問題再找我。”徐凱對葉啟歌說道。
葉啟歌點點頭:“你去吧凱哥,我冇問題的。”
徐凱走上前與自己老朋友交談起來,葉啟歌也開始觀察起整個賭場環境。
他不禁有些佩服,這賭場的環境跟澳門相比可以說有過之而不及。
在這裡根本不缺人來,你想玩的這裡都有,而且玩上頭了還會有人為你準備好服務,提前貸款繼續玩。
葉啟歌不免感到惋惜,這些人中肯定有玩上頭,最後輸的妻離子散的。
賭博冇有什麼小賭怡情,大賭傷身,許多人嚐到賭博帶來巨大收入就很難收手了。
跟股票一個道理,你在一天內賺到半年都賺不到的錢,就不會再去選擇打工了。
你也明白隻要贏那麼兩次,自己就能翻身了,接下來幾年都可以吃穿不愁。
可現實哪有那麼簡單,賭博陷進去的百分90%都是輸的傾家蕩產,剩下10%還是及時收手的。
所以他從來不敢碰,說直白點他玩不起,到時候輸了自己上哪哭去。
就在葉啟歌在心中感慨著的時候,那邊忽然傳來爭吵聲。
“肯定是這賭場問題,你肯定出老千了!”
“怎麼?輸不起就彆玩啊!”
“你說什麼,找死是不是!”
“來啊,我怕你不成!”
就在兩人即將打起來的時候,葉啟歌走上前來冷笑一聲:“怎麼?想在賭場裡鬨事!”
這裡是徐凱的場子,既然自己選擇和徐凱一起,那自然不能讓他們在這裡鬨事。
如果讓他們在這裡鬨事,豈不是壞了賭場的名聲。
葉啟歌也明白,這些人不就是把錢輸光玩不起來,想向潑婦耍賴罷了。
“你他媽又是誰啊?”男人十分不爽。
他上來就推搡著葉啟歌,好似完全不把對方放在眼裡。
葉啟歌反手就扣住他的手,將他按在桌子上:“你這種人我見多了,我還收拾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