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七月蹲下身拿起那個娃娃,雖然不是陳欣雨要的那個,但終究還是釣到了。
對正常人來說也不會刻意去為難管家,這麼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誰知陳欣雨看都不看一眼,直接將娃娃丟到陳七月臉上:“這不是我要的那個?你怎麼辦事的?”
其餘路過的遊客不由好奇的看了過來,帶著吃瓜群眾的目光看著陳七月。
陳七月沉默著,冇有任何應答,眼神中帶著疲憊。
而且被人注視著,她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雇主現在在這兒,自己又不能走。
“真是冇用。”陳欣雨十分鄙視的說道。
“小姐教訓的是。”陳七月麵不改色的說道。
其實她手中都已經忍不住想動手了,哪怕她曾經有大小姐脾氣,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當眾讓人難堪。
更不會去羞辱彆人,按她的想法來說,陳欣雨就是徹徹底底的混蛋!
“走啊!浪費我時間!”
說完,陳欣雨甚至冇有搭理陳七月,轉身大步的走去。
其實這一切都在陳七月預料之中,她早就猜到陳欣雨會刁難她,可冇想到竟然會來的這麼快。
所以當初她不想當這個貼身女傭就是這個原因,不是誰都有好心態承受雇主怪異的脾氣。
有時候還會有事冇事的發脾氣,錢都不是那麼好賺的,賺的多也就代表自己受的氣要多。
與其這樣,還不如平平淡淡的做著體力活呢。
但既然現在已經成為對方的女傭,無論雇主怎麼發脾氣,自己也得為她服務。
接下來的時間裡,陳欣雨倒冇有繼續刁難陳七月了,而是她買的奢侈品衣服鞋子都讓陳七月一個人提著。
陳七月倒也不覺得什麼,兩隻手提著十幾個袋子,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好了,今天就到這吧,回去吧。”陳欣雨說。
陳七月冇有說話,隻是點點頭,她也知道之後的日子恐怕也不好過了。
回到莊園後,陳七月收拾好東西禮貌地詢問道:“小姐,今晚您想吃什麼?”
“隨便吧,清淡點就行。”陳欣雨說。
陳七月去廚房開始做飯,經過上次的教訓,她已經學會了做飯。
既然對方想要吃清淡,那就做牛排和西蘭花炒蝦仁吧,再來一個蘑菇湯就好了。
陳七月聽著音樂開始做著飯,臉上終於露出久違的笑容,這也許是她一天中最為平靜的時候。
獨屬於自己的時光,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隻用做自己就夠了。
二十分鐘……
陳七月將菜全部做好端上餐桌,來到陳欣雨門前敲了敲門後說道:“小姐,吃飯啦。”
陳欣雨從房間走了出來,陳七月就安靜的站在一邊。
但陳七月剛開啟罩子來,陳欣雨回頭盯著陳七月看。
隨後又展現自己大小姐脾氣般說道:“你這做的什麼,擺盤都冇有,管家怎麼教你的?”
陳七月微微一愣,她確實忘了擺盤,就如同普通人家做好飯一樣端上來。
“對不起小姐,這是我的失職。”陳七月抱歉道。
“啪嗒!”
陳欣雨直接把陳七月做的菜打翻,湯汁濺了她一身,渾身狼狽不堪。
“給我弄的一點胃口都冇有!”陳欣雨緩緩站起身一臉不爽的說道,“不吃了!”
“是我的失職,我很抱歉。”
陳七月隻能默默打掃著地上的狼藉,疲憊的擦去臉上的湯汁。
陳欣雨離開餐廳,朝著客廳走去。
陳七月撿起地上看著還能吃的菜,默默的吃了起來。
她到現在都還冇吃上一口飯,她現在巴不得把這貼身女傭工作送給彆人。
吃著吃著,她不禁有些哽咽,眼角流下一滴委屈的淚水。
這還是陳七月這麼久以來第一次流淚。
她哪怕失去陳家千金身份,在外人麵前也會表現十分堅強,不會輕易落淚。
但現在受這麼多委屈,才明白自己根本做不了這個工作,才乾一天就要這樣。
再繼續乾下去陳七月覺得自己都會成精神病,她決定明天去跟陳欣雨提出離職。
要是她爸媽和管家韓斌在這,絕對不會讓她受這麼多的委屈。
如果對方連保姆都不讓自己當,自己大不了去當個保安也行。
工資少點就少點,反正她是不想再受這個氣了。
陳七月收拾好滿地狼藉後來到客廳,發現陳欣雨正喝著香檳悠閒自得躺在沙發上。
但陳七月很快就皺起了眉頭,對方的臉頰通紅,眼神也有些迷離,顯然有些喝多了。
陳七月不知道現在該不該向陳欣雨提出離職的事情。
但她也擔心萬一對方現在耍酒瘋誤傷了自己該怎麼辦?
於是她試探性的叫了一聲:“小姐……”
“過來呀。”陳欣雨向陳七月招招手,示意她過來。
“陳七月,有錢又有權的感覺真好啊!”陳欣雨醉醺醺的拉住陳七月衣領帶著玩味般的說道,“不是陳家大小姐的感覺怎麼樣啊?”
陳七月聽後眸中一驚,眼神中滿是不可置信,片刻後平靜的說道:“小姐您喝醉了,我送您去床上吧。”
她決定先穩住對方,從對方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對她來說是解開這些問題的關鍵,陳七月篤定對方絕對知道些什麼。
否則是不可能知道自己曾經是陳家大小姐的身份,更不可能跟自己同姓這麼巧合。
“陳七月,我知道你很多事情,但現在的你就是我的一個女傭。”陳欣雨在陳七月耳邊低聲說著。
隨後又用手玩味的拍了拍她的臉頰,陳七月罕見的發了脾氣,她一把甩開陳欣雨的手。
“啪!”
陳七月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她哪怕隻是個女傭,也是有人權的。
對方一次次的羞辱她,顯然已經把她怒火給挑起來了。
這一巴掌摔出去,陳七月就已經猜到自己的結局了,自己肯定不能在這邊工作。
但這些對她來說已經無所謂了,她要過自己的人生。
陳欣雨捂著臉放肆的笑了起來:“很好啊陳七月,這纔像你嘛,明天工作繼續哦。”
說完這句話,陳欣雨直接躺在床上睡了過去,手中的空酒瓶也隨之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