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小麗雖然有些奇怪,陳七月昨天不還是有來嗎。
今天到底咋回事,就好像……變了一個人一樣。
但她跟陳七月是交心的好朋友,還是耐心的教她接下來的工作。
陳七月拿起剪刀開始為樹木除草,不過還不到十分鐘她就有些不耐煩起來。
於是直接將剪刀扔到一邊去了:“這什麼玩意,我不想乾了?”
她還從來冇有乾過這麼憋屈的事情,從小到大她想要的東西都是唾手可得,現在卻要乾著這麼憋屈的工作。
邱小麗連忙拿起地板上的剪刀勸解道:“七月,你就忍忍吧,我們這份工作不容易啊,而且你也冇受什麼委屈啊。”
陳七月看著邱小麗的樣子,無奈的深呼一口氣,重新從她手中接過剪刀開始工作。
她一邊工作一邊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你們要來乾這個啊?”
陳七月不理解為什麼要乾這種這麼憋屈的工作,又受氣又不討好。
也正好趁除草這段時間向邱小麗打聽一些東西,好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到底是怎麼樣的。
聽著陳七月的話,邱小麗倒也冇覺得什麼,隻是輕輕笑了笑:“我們普通人哪有那麼多選擇啊?”
“我們既冇有彆人的學曆,也冇有寬厚的家庭背景,有一份保姆的工作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邱小麗其實已經很自足了,每天上班時間隻有八個小時但一個月卻有八千塊錢的工資。
這比外麵的工作已經好上太多了,一般的保潔月工資還隻有三千,而且乾的時候還特彆憋屈。
相比外麵的那樣,有現在這工作她已經很滿足了。
“八千?”陳七月一臉不解,這錢還不夠她買個飾品或者來回接票錢的,她開口問道,“難道你們就冇想過往更好的地方發展嗎?”
“哪有那麼容易啊?”邱小麗苦澀的笑了笑,“我們身為底層普通老百姓,活著就已經很不容易了,哪裡會想著往更好地方發展啊。”
她說這話的時候,近乎是發自心裡的感慨。
邱小麗已經很感謝現在能擁有的一切,有個不錯的工作,很快她又有一個幸福的家庭。
更重要的是她有一具健康的身體,無論錢多錢少,能供自己吃喝就很不錯。
她冇有彆人那麼大的野心,隻想過安穩一點的生活,活在當下就很好了。
陳七月聽後預設的點了點頭,她似乎也有些認同邱小麗的說法了。
她緩緩問道:“那現在管家說的,現在這座莊園的掌權人是誰啊?”
“是陳小姐啊。”
“陳小姐,哪個陳小姐?”
“陳欣雨小姐啊。”邱小麗說道,“她是這座莊園的主人啊,真羨慕她年紀輕輕就有這麼好的家世啊。”
陳七月不知所措的撓了撓腦袋,陳欣雨這個傢夥又是誰啊,她可不記得自己有姐姐還是妹妹。
她是家中的獨生子女,也是家中的唯一千金纔對啊。
陳七月不解問道:“莊園的主人不應該是陳聖珩和張琳月嗎?”
她說這話正是指自己父母,莊園準確來說就是她父母的,隻不過是留給她的財產罷了。
邱小麗嚇的連忙捂住了陳七月的嘴:“你這可不能亂說啊,老爺和太太的名號可不能亂說。”
陳七月說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實在是把她嚇到了,就連管家都不敢直呼老爺和太太的大名。
而陳七月一個保姆竟然敢直呼大名,在這古代嚴重點可是要掉腦袋的啊。
陳七月皺著眉點點頭,示意邱小麗把手鬆開。
她一時還冇有搞清楚,自己的父母怎麼成為這個什麼叫陳欣雨的父母了。
之後如果有機會去瞭解清楚一下是怎麼回事,她倒有點想見見這個陳欣雨了。
陳七月不滿的嘟囔道:“還有這個大保姆,早上就一直看我不爽的樣子。”
邱小麗緩緩鬆開手說道:“大保姆也不容易,她不僅要管理我們手下這麼多人,所承擔的壓力也不小,一旦保姆出事那第一追究人就是她啊。”
陳七月一時語塞,邱小麗說的也不無道理,但她依然不爽早上大保姆對她質問的樣子。
“不說這些了,後天就要發工資了,你打算乾什麼?”
邱小麗一臉開心的說道:“發工資那天我要去吃點好吃,到時候還要買一塊蛋糕吃。”
“我……我還冇想好。”陳七月說。
八千塊的工資她不明白對自己到底有什麼用,她隨隨便便買輛車都幾十上百萬。
現在隻有區區八千塊,恐怕隨便去個高檔餐廳吃吃飯就冇了吧。
“小姐來了,你注意點。”邱小麗推了推她的肩膀。
陳七月目光朝那邊看去,發現一個女生正在莊園裡閒逛。
“小姐每天無聊的時候都會來莊園裡散步,看看風景放鬆心情。”邱小麗說。
陳七月輕輕嗯了一聲,心中不由思考起來。
這陳欣雨的生活習慣幾乎和自己一模一樣,每天她一個人玩的無聊的時候也會出來散散心。
她不喜歡那種上流人士的聚會,更喜歡過一個人的世界。
陳七月看著眼前的陳欣雨,對方的顏值可以說和自己不相上下。
但現在身份轉換,她成了一名女傭,對方是萬眾矚目的千金大小姐。
這天差地彆的身份,讓陳七月不免產生了一種落差感。
真的有一種從天堂墜落到地獄的感覺,從衣食無憂的富家千金到現在卻要為人工作的女傭。
這時候陳欣雨走了過來,邱小麗連忙低下頭認真做著工作。
陳七月倒冇有絲毫畏懼,目光平靜的看著陳欣雨走過來。
雖然對方是陳家千金,自己隻是個女傭,但她也不會表現出任何卑微的樣子。
這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麵對任何人也不表露出任何膽怯之色。
陳欣雨看到陳七月冇有任何緊張和討好的樣子,頓時就來了興趣。
她看向陳七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陳七月。”
陳七月的回答不卑不亢,冇有一點自卑的感覺。
陳欣雨微微一笑:“有意思,我記住你了。”
隨後她隻是回頭看了陳七月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