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林默會分析店內分佈,要不然讓他們幾個來規劃,指不定要出什麼亂子。
所以有時候林默當他們的智囊,給他們提出的建議都是很好。
而且錢的分佈也很合理,這樣既不會讓出錢多的人少分,也不會讓分到錢的人感到不公平。
如果你想分到更多,那就多投點股份就好。
他們四個是一個團隊,而且對於金錢方麵體現的並不是特彆重要。
從上次迷人湖看到那些黃金就知道了,那些東西對他們來說可有可無。
況且他們開這家的主要目的就是給他們一個商議的地方,以及讓父母安心。
錢隻是次要,他們一開始開這家店就冇想著賺錢。
開那些什麼餐飲店又累又煩,有時候還要被顧客叼。
開這家古董店每天隻需要喝喝茶打掃一下衛生就好。
古董又不是什麼人都會買,隻有那些喜歡收藏商人纔會買,所以開這家店對他們來說還是挺輕鬆的。
“那麼,今天就開張吧!”
謝璃站起身笑著說。
“好!”
三人也笑著應了一聲,緊接著走出店門。
“啟歌,牌匾往右一點。”陳七月說。
“這樣?”葉啟歌將牌匾向右擺正。
汐月閣的牌匾在古董店上方擺好,他們的店名也就這麼確立了下來。
其實取這個名字有謝璃一點私心在,至於是誰那就不明說了,怪害羞的。
店內工作時間,由上午九點到下午五點半,時間剛剛好,不長也不短。
工作時間上一休一,也可以商量著一組連上一週另一組連休一週也是可以的。
但不過節假日也要照常上班,除了過年休息,其它時候還是要上班的。
一天後——
他們工作開始了,也算正式上班了。
陳七月和謝璃坐在店內,陳七月開心的坐在椅子上拿著扇子看著電視劇。
嫣然一副老年人退休的模樣,也算提前過上退休生活了。
謝璃則泡泡茶,看看手機裡的新聞之類的,也是很愜意。
偶爾有顧客進來看,兩人都會起身向他介紹一下古董的來曆,看看他是否會買。
雖然隻是一些小物件,就圖個平安,但也賣了幾百塊。
“哎呀,這份工作還是蠻不錯的。”
快下班的時候陳七月舒服的伸了個懶腰。
謝璃打掃著衛生笑了笑:“你也彆愣著,過來把地拖一下。”
“哎呀著什麼急,現在離下班還有半小時呢,再玩會也不遲。”陳七月調皮的說。
“你呀你呀,該說你什麼好。”謝璃無奈的笑了笑。
有時就連她也摸不透陳七月性格,有時乖巧可愛,有時又會古靈精怪的。
但比以前好太多了,可以幫謝璃一起分擔工作,換作以前她可從不會乾這家務活。
陳七月去衛生間拿出水桶來,拿起拖把在地板上拖地。
謝璃則負責收拾書架,以及檢查古董和監控是否完好。
外麵悄悄看著的管家,看到陳七月就竟然在主動拖地,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他家小姐什麼時候開始會做家務了,這些事情通常都是交給保姆去做。
而現在陳七月竟然會主動做家務,還幫忙看店,這真是難見啊。
管家本以為自家小姐,說什麼和朋友開店就是隨便說說的,他都做好了賠錢的準備,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可眼前的景象實在讓他不敢相信,不是他想象中的那種高階大酒樓。
而就是一家普普通通的古董店,裝修算不上高大上,就是簡約輕鬆的中式風。
“小姐……”管家感慨萬千,“真好啊。”
自家小姐居然願意主動工作,哪怕這份工作賺不到什麼錢,不過隻要生活規律正常。
像個普通人一樣,身為陳七月管家的他也就安心了。
“注意保護小姐的人身安全,出什麼事了第一時間來找我彙報,知道嗎?”
管家扭頭對身後的黑衣保鏢的說道。
“是,斌哥!”
所有手下高聲喊道。
他們跟管家也是相處多年,看著陳七月長大,所以稱呼自然親近些。
聽到這動靜,正在打掃衛生的謝璃和陳七月不由向角落看去。
管家嚇了一跳,連忙讓那些黑衣人躲起來。
“那邊怎麼了?”陳七月問。
“管他呢。”謝璃無所謂的聳聳肩,他又懶得管這些閒事。
他向陳七月問道:“下班你想吃點什麼?”
“嗯?”陳七月思索了一會,“去吃烤肉吧怎麼樣?”
“行啊,等下我們一起去吃。”謝璃笑了笑。
管家看到他們冇有再懷疑,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冇好氣的罵道:“你們找死啊,要是剛纔被小姐發現,你們都得回去被我收拾一頓!”
“不好意思啊,斌哥,是我管理不好。”黑衣領頭遞給管家一根菸。
緊接著回頭朝一個人屁股踢了一腳:“還不向斌哥道歉,要是再有下去全都得給我回去打二十大板!”
身後的眾人連連道歉,管家也不是小心眼,也冇有去計較。
而是向眾人叮囑道:“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保護小姐人身安全,萬一小姐出了事,咱們所有人都得完蛋,明白嗎?”
眾人連連點頭,管家再三叮囑後才放心下來。
而陳七月和謝璃已經將店內衛生收拾好,將店門鎖上無誤後便離開這裡。
陳七月蹦蹦跳跳的,充滿著少女的青春和活力。
“回去吧。”
管家帶著眾人也離開這裡,有謝璃這傢夥在應該冇什麼問題。
他暗中觀察過謝璃,知道他冇什麼壞心思,是真真切切的把陳七月當朋友。
所以纔敢放心的讓自家小姐和謝璃走的那麼近,否則按他們陳家的家規是不能隨便交朋友的。
但值得信任的就不一樣,比如說謝璃他們幾個就是值得信賴的朋友。
更何況自家小姐也很喜歡和他們待在一起,日子過得平淡且快樂,那就是最好的。
謝璃帶著陳七月來到燒烤店,點好橙汁和飲料便一起吃了起來。
他們兩個就不用喝什麼啤酒,簡單一點就行。
陳七月就坐謝璃旁邊,兩人一邊聊著天,一邊也會打打鬨鬨。
“你啊你。”謝璃用手指輕輕碰了碰陳七月額頭,輕輕笑了笑,“真是個小女孩。”
“略略略~”陳七月調皮的吐了吐舌頭,“本小姐就喜歡這樣。”
“好好好,我們七月最好啦。”謝璃開心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