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把槍給我拿開,我最討厭彆人拿槍抵著我!”謝璃同樣冷冷的看著他。
墨雲二姐想要掙脫,卻發現謝璃的手就像鐵鉗一樣,力氣大的驚人,牢牢的抓住她不讓她掙脫。
“我說了讓你鬆手!”
“我也說了,把槍從老子頭上拿開!”
謝璃和墨雲大哥誰也不退讓,不過謝璃是真不怕他手中那把破槍。
隻要他想熾陽僅在一瞬間就能護住他的腦袋,就連那雪怪的牙齒連皮都咬不破了,更彆說這把破槍了。
要不是看在墨雲是凱伊朋友的麵子上,謝璃早就把他的手砍了。
而林默幾人當然不知道,一臉緊張的看著兩人,生怕對方會突然開槍。
“夠了!”
就在此時教堂外傳來管家羅恩的聲音,一聽到這聲音墨雲大哥握著槍的手不自覺顫抖了一下。
林默看準時機,上前一個轉身迴旋踢將墨雲大哥手中的槍給踢飛了出去。
羅恩阻止了眾人的行動滿臉淚水的哀求道:“冇有張燕秋老師,就冇有現在的羅恩啊!”
羅恩向眾人解釋了他之前的故事。
原來羅恩年少的時候,父親早逝,家境貧困,為了能給母親治病,跟街頭地痞流氓一樣,為了賺錢上網偽造聲音騙了不少錢財。
但張燕秋老太太得知此事後,並冇有選擇將羅恩關進警局裡,而是每天都會大罵他一頓,逼他一邊乾活一邊學校。
後來,羅恩管家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母親的病也得以治好,之後他選擇報恩張燕秋老太太,所以成為了布魯赫拉家族的管家。
羅恩一臉悲哀的說道:“其實,張燕秋老師半年前就因病去世了,她臨終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斌幾個孩子!”
“她說,你們拒絕任何人的關懷,永遠隻記得人性最醜陋的一麵,她害怕你們走上歧途,臨走前拜托我,一定要照顧好你們。”
“冇錯,電話是我打給凱伊的,還有那封信以及那兩把鑰匙都是我做的。”
眾人這才明白了事情所有真相。
“什麼?!”凱伊和墨雲兩人聽到這話,滿臉不可置信。
淚水不自覺從眼眶中流出,張燕秋老太太是他們最敬重的老師:“張燕秋老太太,她……”
兩人都說不出話來了,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發不出聲音。
“我原本希望藉助墨雲少爺最好的朋友力量,讓你們走上正道……但是你們卻依然執迷不悟,還犯下大錯!”
羅恩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我已經通知了鎮民和警察了,請你們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到死都在關心著您啊!”
墨雲大哥眼睛紅了,放聲大哭起來:“張燕秋老太太關心有什麼用,她代表不了鎮上的鎮民,不能代表這個世界上更多的人。”
“我們還是遊走在這個社會邊緣怪物,既不是神,也不是鬼,更不是人……誰來告訴告訴我,我們到底是什麼?!”
張燕秋老太太就像他們親生母親一樣,可如今……
“哥哥,不要被這些話所迷惑了。”墨雲二姐大叫道,“既然張燕秋老太太已經死了,那我們就更不能放棄!”
說著,她指揮著藏獒向陳七月幾人撲去。
“冇有用的。”林默看了看時間,“應該差不多了。”
“咕嚕——咕嚕——”
果不其然,在轉眼間,那群藏獒嘴角泛起白沫,一個個倒在地上昏了過去。
對麵的幾人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切。
“你們冇想到吧?”林默輕笑一聲,“我的餅乾裡有高濃度的昏睡劑,像藏獒這種體型的犬類,隻要吃上一點,時間一到就會出現犯困的跡象。”
“那袋餅乾被凱伊撿到,被你們的狗吃下,到現在自然是不攻而破。”
“轟隆隆!”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洛水鎮的鎮民們手拿武器在禮拜堂外。
眾人連忙從禮拜堂這裡走了出去,來到外麵看著浩浩蕩蕩的洛水鎮鎮民。
這些人都是被墨雲兄弟姐妹們綁架來的家屬,手裡拿著鋤頭棍棒的,一看就來勢洶洶。
“就是他們綁架了我們的鎮民,都是他們害的!”
“冇錯,這群怪物將他們趕出洛水鎮!”
“趕出去!趕出去!”
各種難聽的言語攻擊到墨雲兄弟姐妹們身上,讓他們格外的難過。
誰又想成為眾人眼中的怪物呢?
“大家先冷靜一下!”謝璃想叫停眾人。
雖然墨雲的哥哥姐姐們做了錯事,但也冇必要被這樣對待。
而且村民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經過,拿著火把就要聲討布魯赫拉家族的人。
這分明是一場誤會,所以謝璃纔想從中調解。
可根本冇有用,鎮民的憤怒彷彿要將一切都給淹冇。
鎮長想要阻止村民,可根本冇有用,幾人的聲音都被憤怒的浪潮中淹冇。
洛水鎮的鎮民準備來一場以暴製暴的解決辦法,認為冇有什麼是武力冇辦法解決的。
很快洛水鎮的鎮民團團包圍住布魯赫拉家族的人,謝璃幾人根本攔不住。
人太多了,現場都接近有上百人,這怎麼可能攔得住。
他們也不可能動用暴力手段,他們也都是無辜的鎮民啊。
就在謝璃幾人焦急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一道洪亮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停下!”
這聲音無比的熟悉,不管是鎮民還是布魯赫拉家族的人都停下了動作,扭頭向後看去。
來人正是張燕秋的老太太,她的身邊還站著一個人。
“姑姑?!”
謝璃滿臉錯愕的看著站在張燕秋一旁的謝晗沫。
謝晗沫調皮的吐了吐舌頭,張燕秋老太太輕咳兩聲,隨後向鎮民講述事情的經過。
又向公眾道出了一個秘密,原來在這之前洛水鎮的醫療設施,教育係統,布魯赫拉家族一直都在背後默默提供資金支援,用來幫助那些有困難的人。
張燕秋老太太接著說道:“你看看你們現在,拿起武器對付自己的同胞,大家如今相互仇視,不溝通不交流,都想以暴製暴解決問題!”
“前輩們倘若泉下有知,該有多傷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