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灰燼證言與仙子側目------------------------------------------，雙手不自覺地絞在一起，聲音起初有些發顫，但目光卻越來越堅定，直視著陳長老：“就在出事前兩天的傍晚，弟子按例去檢查丙字三號丹房的地火封印，看見……看見王執事從裡麵出來。當時丹房並無煉丹任務，弟子問了一句，王執事說……說是例行檢查，讓弟子不必多言。”，眼中凶光幾乎要化為實質刺向李炎：“李炎！你胡說什麼！我何時單獨進過丙字三號？那兩日我分明在……”“在何處？”陳長老打斷王莽，聲音沉了下去，目光如炬，“王莽，李炎所言，你可有解釋？”，臉上漲得通紅，指著葉塵吼道：“長老！這分明是他們串通好的！這廢物不知道從哪弄來點破爛礦粉，就想栽贓陷害我！李炎，是不是他給了你什麼好處？！”，他轉向陳長老，將手中的紙包又往前遞了遞，動作平穩：“長老，此物名‘炎晶粉’，或其伴生礦屑，遇明火、高溫或劇烈靈力衝擊則會爆燃。若提前置於丹爐陣眼或爐壁薄弱處，以地火持續烘烤，待溫度積聚至臨界點……”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那尊焦黑的赤銅爐殘骸，“爐毀人亡，並非意外。”。，身體抖得像風中落葉。，又看向王莽，緩緩道：“王莽，葉塵所言，你還有何話說？”“冤枉！天大的冤枉！”王莽梗著脖子，唾沫橫飛，“誰知道他從哪個垃圾堆扒拉出來的東西！長老，不能聽信這廢人一麵之詞！他這是拖延時間，胡攪蠻纏！”“是否胡攪蠻纏，一驗便知。”葉塵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王莽的叫嚷，“炎晶粉或其同類火屬引爆物，性質暴烈，若大量接觸或佈置，施術者手上、袖口，乃至周身衣物，必會沾染難以徹底祛除的‘火煞氣’。此氣息尋常難以察覺，但隻需最基礎的‘清心草’汁液塗抹，遇之則顯淡紅灼痕。”：“弟子懇請，取清心草汁一試。若王執事問心無愧，自然無懼此驗。”。，如同被無形之手牽引，齊刷刷地聚焦在王莽那雙總是喜歡背在身後、此刻卻緊貼著大腿兩側的手上。，彷彿一尊精緻的玉像。，便淡淡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最終，多停留了一瞬在葉塵身上。
這個曾經耀眼、如今蒙塵的外門弟子，此刻站在廳中，衣衫沾滿灰燼，臉色因傷勢和連日困頓而顯得蒼白，但他的脊背挺得筆直，眼神平靜得像深山古潭，邏輯清晰地將破碎的線索一點點拚湊，指向那個看似不可能的結論。
她微微偏了下頭，幾不可查。
陳長老沉吟片刻，重重一點頭：“準。來人，取清心草汁液來！”
一名執事弟子領命，快步離去。
王莽的額頭，肉眼可見地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他下意識地想把手往袖子裡縮，卻又強行忍住，這個微小的動作冇能逃過一直緊盯著他的陳長老和葉塵的眼睛。
很快，執事弟子返回，手中捧著一隻粗陶碗，碗內盛著半碗清澈透明、泛著淡淡草木清香的碧綠色液體。
陳長老示意：“王莽，伸手。”
王莽臉上的橫肉抽搐著，他看著那碗清心草汁，又看看陳長老不容置疑的眼神，再瞥一眼門邊那位雖未發一言、卻自帶無形壓力的宗主之女，喉嚨裡發出一聲困獸般的低吼。
他猛地後退一步，背脊撞在身後的廊柱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不……我不驗！”王莽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種豁出去的瘋狂，“這分明是你們設好的圈套！葉塵，李炎，還有你們……”他血紅的眼睛掃過陳長老，甚至膽大包天地掠過了蘇淺淺的方向，“合起夥來害我！我王莽行得正坐得端，不受此等羞辱！”
他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慌亂地瞟向正廳大門，腳下微動，竟似想要不管不顧地衝出去。
廳內氣氛瞬間緊繃到極致。
陳長老臉色鐵青，霍然起身：“王莽，你待如何？！”
葉塵靜靜地看著王莽色厲內荏的模樣，掌心那點暗紅色的粉末，在從高窗斜射而入的晨光下，反射著細微卻刺眼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