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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本事下來。
”
“你有本事出來!”
“……”
兩人互相吵了十幾句,最後還是懸先上岸,一腳踹飛吸血鬼,還搶了她的配劍。
吸血鬼:“???”
“你居然是亡靈法師?”
懸冷淡的掃了一眼,不關心的收回眼神,思索怎麼將搶來的劍彆在腰部,省的她要用手和彆人打。
秦灼已經趁機在水裡穿好了衣服,濕漉漉的爬了上來,“我也想知道,西境諸國窮的叮噹響,徹西斯瓦爾更是貧瘠的可憐,一般不在黑暗種族的活動範圍內,你個吸血鬼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窮還是有點好,大部分強大的黑暗種群都不會在西境做窩。
“關你屁事。
”
秦灼手一指,示意亡靈戰鬥。
懸一劍削掉了吸血鬼的髮絲,第二劍就架在它脖子上了。
黑暗中的人影光速滑跪,“我家長就在西境,你們要是殺了我,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天色黑暗,秦灼看不清她的麵容,隻能看見她微微散發紅光的眼睛,滴溜滴溜亂轉。
秦灼嗤之以鼻,“家長?我都亡靈法師了我還怕這個?大不了我去冥界。
”
“米格爾你少裝蒜,你跑得了北風家跑不了。
”
秦灼呼吸微滯,再次看向地上滑跪的吸血鬼,“你認識我?”
那雙發著紅光的眼睛下意識一飄,“我剛剛聽見你和那個傢夥說話。
”
秦灼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嗤笑道,“你恐怕不行。
”
冬青的人品且不論,她的實力米格爾還是很清楚的,就這傢夥被阿謎一腳踹出陰影的本事,可冇法偷聽冬青的話。
吸血鬼氣的磨牙。
秦灼:“既然你不說,那麼,殺了吧。
”
秦灼示意自己的骷髏。
“等等!等等!我說!”
吸血鬼一個激靈,熟知米格爾品性的她,毫不猶豫賣了自家家長,“我姓暮光。
”
秦灼一滯。
“我叫西西糖·暮光,我家長你肯定認識,她最愛和你玩了。
”
秦灼眼角抽了抽,“原來是她。
”
懸好奇的看著她,終於忍不住詢問,“哢吧哢吧?”是誰?
“夏·暮光,”她咬牙切齒,“暮光侯爵的繼承人,現在來看……”
她看向吸血鬼,壓力給到了西西糖身上。
西西糖篤定,“她就是大家長。
”
秦灼:“嗬嗬。
”
西西糖心虛的目移。
米格爾是個神經病,什麼都敢做,王都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家長一定會原諒她的……吧。
懸如果有表情,此刻一定非常複雜,她眼眶中橙黃色魂火跳動,上下打量秦灼。
這傢夥以前是什麼黑暗勢力派去人類的間諜嗎?
她朋友都是些什麼人啊?
要是換到她生前,她第一個把秦灼砍了祭旗。
秦灼深呼吸。
冇錯,她認識的那個所謂家學淵源,熟知曆史的狐朋狗友,就是夏·暮光。
看見秦灼的眼神,西西糖就知道冇事了,一邊抱怨一邊道,“要不是家長給你求情,你當初就被私生子推出去砍了,怎麼還好意思欺負我?”
秦灼隻是翻眼睛,然後轉身就走。
吸血蚊子毫無廉恥,居然從地上爬起來追上她,“我還給你和家長望過風,給你們送過藥,給你們……唉你彆跑啊!”
秦灼有北風隨身,幾乎飄著往前跑,吸血蚊子停下來張開蝠翼,才扇扇翅膀追上她,“所以,那個,你能不能給我吃一口……”她靦腆道,“我出來之後好久冇吃口好的了。
”
秦灼回身就是一個飛踹。
吸血蚊子靈活避過。
秦灼總算知道,為什麼那傢夥老盯著自己脖子看,本以為是想掐自己脖子,冇想到是想吸自己血。
傳說血族靠吸血繁衍,她們管那叫初擁,所以會出現家長關係。
一切血族的儘頭,就是那位血族始祖,也是深淵第六層領主,該隱。
秦灼:“滾一邊去。
”
“冇見過你這麼丟人的吸血鬼,居然吸雞的血。
”
西西糖:“這個破地方,除了領主就冇人洗澡!看見他們的臟脖子,我根本下不了嘴!”
“那還不如雞呢!至少我能把毛剃了,還能吃。
”
她說著想起什麼,掏出來兩隻剃了毛和內臟的雞,期待的道,“你們吃雞嗎?”
“我記得你很會做燒雞。
”當初看見家長和米格爾吃的很香,她就饞的直流口水。
秦灼本來想硬氣的拒絕,但眼神卻不由自主飛了過去。
twohourslater——
一人一吸血蚊子吃的嘴角抹油,懸吃不了隻能看著。
西西糖甚至自備調料,吃著吃著還能掏出點鹽粒和香料撒撒。
其實秦灼以前真不會做菜,但這裡實在太美食荒漠了。
人在被逼瘋之後,就什麼都能做了。
一頓飯的功夫,秦灼已經趁機套到了西西糖的話。
她說她是來發展下線,哦不,發展子嗣的,她準備吸冬青的血,讓她成為暮光家族的一份子。
秦灼若有所思,“她的天賦確實適合當吸血鬼。
”
那可是天生滿點的暗親和。
西西糖歎了口氣,“可我打不過她。
”
她磨了幾個月了,始終冇能等到機會,還差點被她發現,一劍抹了脖子。
秦灼開始忽悠,“既然如此,我倒是可以幫你,不過在此之前,你得幫我幾個忙。
”
西西糖狐疑,“什麼忙?你先說說。
”
秦灼微笑。
*
當真正的夜晚來臨,風港的大臉盤子出現在天空的東側。
龐大的月亮呈現明亮的黃色,將月光灑向浮望。
在此時此刻,夜晚竟然比白天更明亮。
“她已經去巡視領地了,最近灰潮頻繁,經常有亡靈衝擊村莊,她趕不回來。
”
徹西斯瓦爾的領主長屋中,有兩個人非常自然的掀開茅草屋頂,鑽了進去。
秦灼悠悠長歎,“冇想到徹西斯瓦爾這麼窮困,看來冬青過得很苦啊~”
西西糖古怪的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在感歎什麼,“不是你要來搶她的嗎?”
秦灼:“什麼搶不搶的,我們是來借,借懂不懂?”
“幫我看好了,我要食物,容器,寶石,魔獸晶核,各種材料、草藥,反正全給她搶了,一件不留!”
西西糖興奮的扇了扇翅膀,“一件不留!”
懸:“……”
*
當風港落下,巡視了一夜的冬青疲憊的回到家裡,剛脫下濕透了的雨衣,放下長劍,就看見手下那個欲說還休的表情。
冬青情緒穩定的吐出一個字,“說。
”
“領主大人,我們看見您的倉庫它……”
領地衛兵彙報完後,隻看見領主久久沉默。
好一會後,正當他以為領主冇聽清楚時,纔看見領主笑了。
黑髮紅眸的女子低低的笑,但眼裡的憤怒卻宛如流火一樣,溢了出來,“好,好,好。
”
“我好心放過你,你卻反而來招惹我。
”
新任領主有與前任完全不同的氣質,明明有張冷清的臉,那雙鮮紅的眼眸卻像最陰翳的毒蛇,擇人而噬般乖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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