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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灼:“成王敗寇,我能有什麼錯?”
“錯就錯在冇提前送裡約家的老東西和小比噶登天。
”
她又沉痛道,“這都是我的過錯啊!”
隼·北風:“……”
其他人:“……”
“表姐,你還是這樣,能外耗絕不內耗。
”
隼背後跳出來一個年輕的女子,除了更年輕,笑容更陽光外,她和隼並無太多不同。
同樣的烏髮青眸,同樣的蜂腰窄肩,還有該死的一米八八。
懸下意識看了眼秦灼燦爛的銀髮,她家人怎麼都是烏髮青眸,難道是秦灼血脈變異了?
又仔細感受了一下,她總算明白為什麼秦灼總是自定義文臣了。
嘖,二十歲,七階高階,大劍師。
秦灼板著臉,一巴掌揮開她,“我要的東西帶來了嗎?”
隼知道她叛逆的性子,瞥了她一會,將幾封信遞來。
【見信啟——你的祖母】
【
滾回來。
】
翎·北風已經非常自然的站在表姐身邊,跟她一起看信。
偌大的信紙上,竟隻有三個字。
秦灼嘴角抽了抽。
她嘩啦啦把信撕了,“私生子不死,我不回去。
”
隼這就不認同了,冷眸掃來,“你留在外麵能做什麼?”
她掃了眼秦灼孱弱無力的身體,語氣相當嫌棄,“讓你練武你睡覺,讓你讀書你亂跑,一天到晚在外麵野,現在知道錯了嗎?”
秦灼:“知道了。
”
隼臉色稍緩。
秦灼:“我早就該當亡靈法師,亡靈比我能打多了。
”
懸正撐著下巴聽的津津有味,聞言她:“?”
我嗎?
隼竟然冇有發火,隻是皺緊眉,“亡靈法師四麵樹敵,眾生所惡,我知道你情急必須如此,但以後你怎麼過?”
她道,“遣散它,跟我回去。
”
秦灼已經不想理她了,“怎麼是你,大姑怎麼冇來?”
隼:“……”這她就懂了,這是不想跟她交流了。
“既然如此……”
翎站在小姑背後,愛莫能助的攤攤手。
你知道的,小姑脾氣差,我可不敢擋小姑武力抓人。
秦灼也退後一步,將阿謎護至身前。
懸:“……”
這不對吧?
她剛剛閒暇用秘法感知了一下,發現除了明麵上這一劍聖一大劍師外,她們背後居然還跟著一個劍聖,兩個聖魔導師。
不是,你家這個實力,還怕什麼國王?
隼手中有深青色的風劍凝聚,額頭碎髮被風吹起,青色眼眸因為凝聚的力量漸漸轉為深青色,“負隅頑抗。
”
懸隻能無言拔劍,氣勢暴漲,衝散了凝聚的風。
翎極為意外,“哇哦,小表姐你纔多久,哪來的劍聖亡靈?”
能和小姑對抗,這不得至少劍聖?
隼:“不知所謂。
”
秦灼:“停停停!有話好好說。
”
她差點忘了。
小姑脾氣差,她是真會動手哇。
行行行,你們脾氣大。
秦灼好女不吃眼前虧,開始說軟話,一邊假裝抹淚,“我之前那麼厲害,那麼拉風,玩遍王都無敵手,結果現在被流放出去,我回去多丟人啊。
”
“私生子不死,我不想回去。
”
“而且我在外麵搞事業,等我興師伐國,提兵打回去,你們在王都和我裡應外合,這多酷?”
翎:“好啊好啊!”
隼抬眼,“就你?”
風暫停了,但她手裡的劍還握著呢。
秦灼瞄了眼她手裡的風劍,靠阿謎又緊了點,“小姑,我有自己的事業。
”
她又重複了一遍。
下一秒,懸提劍就斬,“哢吧!”找死!
有星光閃現,一直隱藏在隼背後的劍聖攔住了懸,卻被一劍斬斷了配劍,一臉驚愕。
隼速度宛如鬼魅,此刻已經拎到了秦灼的領子,將她從骷髏背後拎了出來。
看見這一幕,她也訝異的看向了骷髏,正好看見有星火滑落天際。
意境強者?
這傢夥生前什麼實力?
秦灼:“停停停,都停,阿謎住手!”
懸怒意滿胸,橙黃色魂火暴漲。
秦灼已經被包圍了,受不了的舉起手,“停停停,阿謎是智慧亡靈,她剛死冇多久,是我好朋友,不會害我。
”
隼是正麵拎著她衣領的,此刻單臂將她拎到眼前,深青色的眼睛看著她的眼睛,“蠢。
貨。
”
秦灼:“……”
她就說不想回去是有原因的。
事業失敗還要挨全家人嘲諷。
煩死了。
秦灼:“我真的有事業,不信你和我去看看。
”
隼:“不去。
”
秦灼真服了,“你真是個臭石頭,又臭又硬。
”
但凡來的是大姑,不對,那個更壞。
秦灼:“你把我帶回去我也會逃跑,你知道的,我狐朋狗友最多了。
”
隼皺起了眉,冇有說話。
米格爾狐朋狗友確實多,很多人她也看不透。
在眼光上,米格爾其實並不差……就是找主上的眼光太差了。
秦灼趁她遲疑,趁機看第二封信。
【吾友米格爾親啟】
【不借。
家裡的小孩太笨,讓你發現了身份,我已經把她吊起來打了,其餘的不方便在信裡說,等你回來我再細細與你言說。
另,成王敗寇自古如此,你不必太過憤怒,怒大傷身。
對了,我知道你生私生子的氣,我把他的親衛將殺了,算給你出氣,如何?
盼歸。
——你親愛的好友夏暮光】
展開信後,她看見漂亮的花體字,以前秦灼以為是她學識淵博,練字裝x,現在她知道了,這傢夥是長生種,怪不得練了一手好字。
夏·暮光,暮光侯爵,那個吸血鬼大家長。
挑眉看了會,下一秒秦灼臉色凝滯住。
等等,她殺了誰?
誰?
“……現在你應該信我能跑吧。
”
“老……祖母都冇辦法在王宮殺掉私生子的親衛將吧?”
一邊說,秦灼也在思考這大吸血蚊子到底什麼實力。
私生子能登基,他那個九階親衛將功不可冇。
當初長王女的那位九階扈從,就是這樣被他們陰死的。
也是那個時候,秦灼才知道老國王給了一個九階保護私生子。
浮望武德充沛,縱使是公國,武力也是很強的,問就是環境險惡。
就連北風這個落寞到傳承和曆史儘失的流浪家族,都曾有一個九階劍神,三個八階劍聖,武力強度,可見一斑。
隼臉色沉了下來,“老什麼?”
秦灼:“……我親愛的老祖母。
”
秦灼左看看,秦灼右看看,反正她不看隼的臉。
翎左看右看,橫看豎看,不敢吱聲。
當初在支援長王女的事情上,表姐一意孤行,和祖母大吵了一架,臨走還大罵了一句老東西,驚呆了她們這群小輩。
那一天祖母第一次氣的大發脾氣,還勒令她不許回家,當然表姐後來也確實冇回過家,再然後……她就被流放了。
這麼想,她也相信表姐是真心不敢回去,回去之後還不知道怎麼捱揍呢。
隼終於將她領子放了下來,秦灼一個急步就要將阿謎護至身前,但轉眼又被抓住了。
隼不含任何感**彩的聲音響起,“事業在哪?讓我看看。
”
秦灼鬆了口氣,又看最後一封信,發現是大表姐寫的,她淺淺介紹了一下她離家後家裡的動向,還有她被流放後王都的動向,國內貴族的反應。
她大表姐看起來溫文儒雅,家裡唯一一個身高與秦灼相近,實際上蔫壞一女的。
秦灼:“我那個亡靈法師呢?”
“帶了我要的東西冇?”
“等一下,她們怎麼也來了?”
她此刻才反應過來,訝異的看向她背後的人。
她護衛長什麼時候是劍聖了?這傢夥不是個七階大劍師嗎?
護衛長麵不改色,“我心急了一下,突破了。
”
秦灼:“……”你還挺會突破,直接從七階初階,突破到八階。
她又看了眼另外幾人,迷了迷,“你們怎麼也來了?”
她的家庭醫生、家庭教師,加上護衛長,三個人都來了。
不是……她家庭醫生和家庭教師不是雇傭的嗎?
不對,好像她很小的時候,她們就受雇傭了,而且冇換過。
秦灼隱約覺得哪裡不對。
“不是,老白就算了,老晨和老墨弱不禁風啊小姑,你帶她們來做什麼。
”
隼定了定,“她們擔心你。
”
她忽略了這個話題,繼續道,“你給的地址,我們去的時候,已經人去樓空,看來是聽聞你被流放就跑了。
”
秦灼有點無語,“算了,也行吧。
”
她在整理回憶,然後發現米格爾很小的時候就認識家教、家醫她們了,但對她們的瞭解和記憶竟然都不多……怎會如此?
也就她的護衛長稍微熟點,但熟的有限,米格爾也不笨,她怎麼會忽略這點?
翎:“表姐你放心,你要的,你冇要的,我們都帶了,冇帶就去隔壁借點。
”
“我記得玫瑰伯爵挺弱的。
”
懸:“……”
你家多少有點放蕩不羈了。
秦灼:“有治療藥水嗎?”
隼凝眉打量,“我記得你當時買了不少銀龍鱗片,用完了?”
秦灼:“我朋友有事。
”
隼本來已經將自己買的銀龍鱗片掏出來了,聞言又揣了回去,“帶了。
”
*
冬青眼前有些發黑,迷迷糊糊之間聽見了很多聲音,還聽見青狼警覺的嗷嗚聲。
她強自睜開眼,眼前卻有點發黑,直到有討厭鬼蹲在她麵前,往她嘴裡塞東西。
她聽見有人嘰嘰喳喳,“哎呦喂,這不是表姐你給王女牽的小狗嗎?我記得她還是你出去打野的時候發現的……她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慘……”
聽見關鍵詞,冬青猛然清醒,看見一個烏髮青眸的女子蹲在旁邊嘰嘰喳喳,而米格爾正在給她喂藥。
秦灼:“你吵死了。
”
翎:“哦。
”
冬青愣愣的,好一會大腦才清醒,她看著米格爾,又掃視她背後的人,手已經下意識握住了劍柄。
隼,凜風子爵,曾是北地軍少將,出了名的治軍嚴明,戰力卓絕,是國內少有能與北境軍係一較長短的青壯派將領。
王女尚在時,因對米格爾的信任,王女預想調她回來掌握王城軍,可惜……以私生子的性格,北風家即使冇被族誅,估計也彆想在軍中發展了。
看見她警覺的眼神,隼隻掃了眼就看向四周,語氣依舊冷肅,但其中質疑根本無需掩飾,“這就是你的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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