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娘麵前擺著的正是剛剛從樹枝上剪下來的荔枝——這些荔枝在采摘時留下了部分的枝葉,今天要出售之前,才又重新讓人修剪了一番泡在冰水裡,因此格外的新鮮。
“三兩銀子一簍。”三娘指了指旁邊的招牌,上麵果然寫著價格。
這邊有荔枝出售的訊息讓不人圍了過來,捨得出現的都是數,大多數都是來看熱鬧的。
“應該不是從嶺南運來的吧。路這麼遠,怎麼可能還這麼新鮮。”
類似於這種明裡暗裡的打聽底細,三娘一概緘默不言,隻有真正掏錢的客人來時,才會說話。
攤位上的荔枝不是很多,一共就隻有三十籃。買的人很,但架不住數量,不過兩刻鐘,荔枝就隻剩下最後一籃。
聽到這話,三娘就知道,大魚來了。
“買斷?行啊。”三娘道,“大後天我會再來這裡出攤,價格到時候我們再商量。”
後麵有人跟了上去,但是幾個拐彎後,人就已經不見了。
但是三孃的話卻讓最後搶到荔枝的人心裡罵了一聲“猾”,現在得到荔枝訊息的隻有他們這一家酒樓。等到後天,大家都知道了,誰都想來搶這個買斷權,那到時候價格不得翻好幾倍。
三娘回到道觀後,將銀子往桌子上一放,道:“整整九十兩。”這還隻是兩天試試水的功夫,去掉本,他們翻了幾十倍不止。
別看一百斤這個數量好像很多,但實際上,在長安的酒樓中,被搶購完也隻是幾個呼吸間的事。長安勛貴那麼多,有時候賣完可能隻是一句話的事。
他們商量好這些,三娘問江掌櫃:“那你和楊大廚兩人以後就留在山上了嗎?酒樓怎麼辦?”
這樣的機緣,別人想求都求不到,他們有這個機緣卻不抓住,那就太傻了。
很喜歡這種群策群力的覺,至不用一人孤軍戰。
眨眼間,後天日落時間一過,三娘再次出現在長安。
見一出現,他們紛紛圍了上來。
老常頭自然是忙不迭答應了。
“傅姑娘,您這就有些過了吧。”大家表麵上這樣說著,但心裡卻知道這也是明的。
三娘笑而不語。
競價開始後,老常頭的妻子就聽到一個個數字往外蹦,讓這個茶倒得都有些不穩了。
之後的合約細節自不必多提,廣聚樓的東家周添財特地派了四個夥計過來抬貨,生怕把這些寶貝金荔枝給磕著著了。
三娘心裡一,道:“你若是想要的話,到時候我可以給你帶來。不過得額外加銀子。”
三娘又是笑而不語。
“好。”
“那也是有錢人的事,跟我們沒關係。”他一個連三兩銀子都捨不得花的人,現在十多兩了,那更不可能捨得花了。
……
“一千兩啊。”傅杳看著這一堆白花花的銀子,繞著桌子走了幾圈,心裡有些,“這些終於都是我的嗎?”
“雖然你這話說得有點掃興,但是看在你為我賺了這麼多錢的份上,我不計較。”傅杳把銀子都抱在了懷裡,然後躺在了院的躺椅上,“希在我擁有你們的這些時間,我們能度過一個難以忘懷的時。”
三娘想到竹籃的事,下了山,找到了方二,讓他把這個一千竹籃的活分發下去。價格的話,十文收,至於多一個放出去,就看方二的。
雁歸山竹子很多,幾乎家家戶戶門前屋後都有竹林。竹子長得快,若是能用這個賺點錢,願意做的人不。
因此當天晚上,方家村家家戶戶都開始編起了竹籃來。會的教不會的,不會的就跟在旁邊學。
三娘正給泡荔枝茶,見突然坐了起來,不由問道:“怎麼了?”
“鐘離公子現在不在雁歸山。”三娘道,這訊息是從槐樹林那聽到的,“說是要外出一趟。”
三娘不明所以,“什麼完了。”
三娘不知道緣故,但是觀主既然都這麼多了,自然聽從。
槐樹林裡認識的人多,不會不自在。
裡水靠海,夏天有驟雨再正常不過。但是今晚上的風卻颳得有些不同尋常,那裡麵攜帶著一種讓覺得心慌的覺。
隨著風漸漸刮大,烏雲凝聚越來越深,雲中電閃爍,周圍悶雷陣陣。
“快回屋!”他們最怕的就是雷電這種至至剛之,幸好這雷不是劈在他們的上,不然今晚上他們誰都逃不了。
三娘他們忙匆匆上山一看,卻見道觀雷火繚繞,他們的觀主還躺在躺椅上,人沒事,就是那躺椅了焦木……📖 本章閲讀完成